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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卷八至卷九

《卷八至卷九》[查看正文] [修改] [查看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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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難塞畫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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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且且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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曩享童沈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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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蜀違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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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窟覽空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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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區教墓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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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臺釐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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鰥腹岫飄隆噫驪禪翻羈口一細睡翅刺盤嵩運紳惻軸虹明王守仁撰諱一霄耕盞雲毫一壽量一一真蘆口叩岫惻剛偷師阻州川想虢罪毫譚晦輒震捶一一講稽縛驢一油綿鮮轉耳謹蠶輕鑿丁一慚山姬著燕鴻獸書壽襄豐臨圭睡五羅霍韓苗啼諱譯窒毫靄蟬吏一恤一瀾一惻譚睡滿國橋物鑒麟峭熙一弓禮醫一一雷川臺一一亂衡黼湘機拓醜撫勳調躡文約禮之說博學掌四何之狎倨卜八一宰一一了一一嫩一黼朋蒯懸昨佩刪偶織斷顯湘住蕃顯恥樹側網論再論五八諭數十論不一且嫩浸一八一董了乙一助酬頻漢繭恥禪對制臥淵隙駢以拂既而疑焉又既而大疑一焉又既而稍釋焉而稍喜焉而又疑焉最後典予遊於玉泉事論之連日夜而始快然以釋油然以喜工然以契不知予言之非汝成也不知汝成之言非予言也於戲若汝成可謂不苟司於予亦非荀異於予者吳巷首汝成之請蓋具時尚育疑於予今既釋然予可以無員也己敘其所以而歸之

書石川卷甲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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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儒之學得有淺深則其壺弄蠹無同爽學者惟進唐爰之於心不必荀求其同亦不必故求具異要在於是而己今學者於尤儒之說荀有木合不妨致思思之而終有不同固亦木為甚害但不當因此而遂加非毀則具為罪大美圍富往往似有此病故特及之程光生云賢且學他足展本涓論他不月處此言最可以自警見賢思齊馬見不賢而內自省則不至於貢人己甚而目治嚴矣議諭好勝亦是今時學耆鳶今學者於道知管中窺天少有所兄即自足自足傲然居之不疑與人言論不侍其辭之終而己光懷輕忍非笑之意記記導障音顏色拒人於千里之外不知有道者從傍觀之方為之疏息汗潁若無所辟而彼悍然不顧容無省覺斯亦重衣也己近時同捍中往往亦有是病耆相見時可出此以擎勸之某之於道雖亦客有所見未敢盂以為足也具於後儒之說雖亦時有爽同木敢盡以為非也朋反之來問者皆相愛者也何敢以不盡吾所見止期體之於心務期具有所兄其孰足孰非而身發明導塵何蓋於斯道也若徒人耳出苞互相標立門戶以為能學則非築之初心其所以見罪之者至臭近聞同志中亦有類此者切煩戒勉乃為軾負孔子云默而識之學而不厭斯乃深望於園署也

與博生鳳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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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生傅鳳忌在餐親而苦於貧徐曰仁之為祁也憫具志寄育而教之及曰仁去祁生乃來泉師謁予逐從予而南聞予昌若有省將從事於學悲痛具親之貧且老具繼母弟又瞽而愚無所資以為養乃記誦訓話學文辭冀曩弄斗之祿日夜不息遂以是得危疾幾不可救同門之士百計賞孽芝不能乃以質於予予曰嘻署生者亦誠可憐者也主之忘誠出於孝親然己陷於不孝而不之覺矣若主者亦誠可憐者也生聞之陳然來閒曰家貧親老而不為祿仕得為孝手予曰不得為字矣欲求祿仕而至於成疾以殯具軀得為孝于主曰不得為孝矣殞其軀而欲讀書學文以求祿仕祿仕可得手生曰不可得祿仕矣曰然則爾何以能免於不孝於是泫然泣下甚悔且曰鳳何如而可以兒於不孝予曰保爾精母絕爾生正嗣情毋辱爾親盡爾職毋似得矣為爾惕妥爾命毋以外物戕嗣性斯可以免矣具父用具疾厄朱視遂欲揚之同歸予憐鳳之忠而不能成也哀鳳之貧而不能賑也憫鳳之去而不能留也臨別書此遺之

書玉尺宇眷甲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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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曰仁數為予言天宇之為人予既知之矣今年春始輿相見於姑蘇話通宵蓋信曰仁之言尺宇誠忠信煮也才敏而沉潛者也於是乎慨然有忘於聖賢之學非豪傑之士能然哉出茲巷請予言予不敢虛則為誦古人之昌曰聖誠而己矣君于之學以誠司格物致知者立誠之功也壁旱裔徂焉誠其根也恪致其培擁而灌溉之者也後之言格致者或異於足矣不以植根而徒培壅馬灌溉焉敝精芳力而不知具終河所成矣是故聞日博而心日外織元廣而偽蓋增涉獵考究之息詳而所以緣飾其奸者息深以甚是具為弊亦既可親矣顧猶泥其說而莫之察也獨何歟今之君于或疑予言之為禪矣或疑予言之求異吳然吾不敢苟避具說而內以誣於己外以誣於人也非吾天宇之高明具孰輿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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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王嘉秀請蓋卷甲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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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者以尺地萬物為一體貢非己也故曰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連而達人古之人所以能見人之善若己有之見人之不喜則惻然若己推而納諸溝中看亦仁而己矣今見喜而茹具勝己見不善而疾視輕賤不復比數者無乃自陷於不仁之甚而弗之魯著邪大可欲盞關善人之東羿好足懿德故凡見惡於人者必具在己有木善也瑞鳳祥麟人予快睹虎狼蛇竭見者持挺應而向之矣火虎狼蛇竭木必有害人之心而見之必惡為其有虎狼蛇竭之形也今之見患於人者雖具自取木必盡惡無亦在外者猶有惡之形歟此不可以不自省盂夫君于之學為己之學也為己故必克己克己則無巴無己者無我也世之學者軌具自私目利之心而目任以為為己勝焉入於聰墮斷滅之中而自任以為蕪一我者吾見亦多矣鳴呼自以為有忌聖人之學乃墮於末世佛老邪僻之見而弗覺亦可哀也夫有七日而可一以終身行之者具恕乎強恕而行求仁莫近焉恕之一昌最學者所契繫其在吾于則猶對病之良藥宜時時勤服之也見賢思齊焉見不賢而內自省天能見不賢一高內自省則躬自厚而薄責於人矣此速怨之道也

書盂源春乙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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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賢之學旦主如火路但知所從入苟循循而進各隨兮量皆有所至後學厭常喜異往性時入斷喉曲徑用力愈勞去道愈速向在滌陽論學亦懲未俗卑污未免專就高明一路捐導引接蓋矯枉救偏以拯時弊不得不然若終迷陋習者己無所貢其閒亦多興起感發之士口時趨向皆有重普近束又復漸流空虛為脫落新可之論使人聞之甚為足憂雖具人品高下若與終述陋習者亦微有間然究具歸極相去能幾何哉孟源伯生復來金陵請蓋察具意向不為無進而說談之輿亦或木兒故因其歸而告之以此遂便歸告同忘務相勉於乎實簡易之道庶無負相期云耳

書楊思元卷乙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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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生思元自廣來學既而告歸曰大于之教思元既客聞之懼不克任請所以硬具疲者而書諸紳予曰于強明者也壑嚴者也強明者病於矜高是故亢而不能下擎臺者病於淺陋是故浮而不能實泛子之病具譙默手譙則虛虛則無不府是故受而不溢德斯聚英默則慎慎則無不容是故積而愈堅誠斯立矣彼少得而目盈者不知譙者也少見而自街者不知默者也自盈者吾必惡之目衡者吾必趾之而人有不我惡者乎有不吾趾者乎故君于之觀人而必自省也其謙默手

書玄默春乙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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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默忘於道英而猶有詩文之好何耶奕小技也不專心致志則不得況君子之求道而可分情於他好乎于曰詞達而己矣蓋世之為詞章者莫不以是藉具口亦獨不曰有德者必有言有言者不必有德于德猶根也言猶枝葉也根之不植而徒以枝門為者吾木見其能主也予別玄默久友朋得玄默所為詩者見具辭藻日只以進具在玄默固所為根惑而枝葉茂者耶玄默過留都示予以斯卷書此而遺之玄默尚有以告我矣

書顧維賢卷享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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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賢以予將遠去待此巷求書孽藏之辭只此擊歲二字便是予哲暇患乎者今時朋友大患不能立忠足以因循懈弛散慢度日若立志則擊歲之意當自有不容己故孽氣者立忘之輔能孽歲則學問思辦之功加嗟琢磨之光將日新又新沛然莫之能禦矣程光生云學者舊恢所勝習所辱只好貢忠又云凡為詩文亦喪忠又言且省外事但明于善惟盡誠心具文章雖不中不速矣所守不約泛濫無功學問之道四書中備矣後儒之論未免互有得失具得者不能出於四書之外朱者逐有毫釐千里之謬故莫如專求之四書四書之言簡實荀以忠信進德之心求之亦目明白易見與不善人居如入鮑魚之肆久而不覺其笑則與之俱化孔于大聖尚賴三蓋之資致三損之戒吾儕從事於學顧隨俗同汙不思輔仁之友欲求致道恐無是理矣非笑抵毀聖賢所不兒伊川有浩州之行孔于尚微服過內今日風俗蓋偷人心日以淪溺苟欲自立違俗拂眾指摘非鼓紛然而起勢所必至亦多由所餐木深高自標榜所致學者便不當自立門戶以招謗速毀亦不當父至費遇非毀同流合污維賢溫雅朋友中最為難得似亦微夫之弱恐抵笑之來不能無動纔為所動即依阿隱忍久將淪胥以溺每到此便涓反司痛目切貢為己之忘木能堅定亦便忠氣激節奮發但知明己之善立己之誠以求快足于己豈暇顧人非襄指摘故學者只潰責目家為己之忘未能堅定忘苟堅定則悲天抵毀不足動搖反皆為砥礪切樣之地英今時人多言人之非毀亦當顧恤此皆隨俗習非之久相沿具說莫知以為非不知裡許盡是私意為害不小不可以不察也

壁帖壬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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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仁鄙劣無所知識且在憂病奄奄中故凡四方圍心之辱臨者皆不敢相見或不得己而相見亦不敢有所論說各請歸而求諸孔蓋之訓可臭天孔盂之訓昭如日月凡支離次裂似是而非者皆異說也有忘於聖人之學者外孔孟之訓而他求是舍日月之明而希光於螢爛之微也不亦繆乎有負遠來之情聊此以謝荒迷不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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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亡尼

書王州為卷癸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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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內為自惠負度來學居數月皆隨眾恭謁默然木嘗有重明視具色津津若有暫告然列日眾皆退乃獨復入堂下而請曰致知之訓于聖不傅之秘也一為既領之矣敢請蓋予曰千丈之本起拾膚寸之萌茅子韻膚寸之外無所益歟則何以至於千丈子謂膚寸之韭育所蓋歟則膚寸之外子將何以益之玄霸睢然起拜曰聞教臭又三月思其母老於家告歸省視因書以與之

書朱守諧卷蓋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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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諧問為學予曰立忘而己問立志予曰為學而己守諧木達予曰人之學為聖人也非有必為聖人量蟲欲為學誰為學有具忠美而不日用其力以為之雖慾立忘亦鳥在具為忘乎故立忘者為學之心也為學者立忠之事也孽呂蕭蓄阿爽者具事也專心致忘者其心詔也以為鴻鵠將至者具心二也惟契秋之為聽具事專也思援弓繳而射之具事分也守諧曰人之言曰知之未呈行之不力予木有知也何以能行手予曰暮菲之心知也人皆有之子無患具無知惟患不肯知耳無患具知之未至惟患不致其知耳故曰知之非艱行之惟艱今執途之人而告之以凡為仁義之事彼皆能知其為善也告之以凡為不仁不義之事波皆能知其為不善也途之人皆能知之而子有弗知予如知其為喜也致具知為喜之知而必為之則知至臭如知具為不喜也致具知為不善之知而必不為之則知至臭知猶水也人心之無不知猶水之無不就下也決而行之無有不就下者伏而行之者致知之謂也此吾所謂卻汀合夙者也吾子疑音言乎尺道一而己矣

書諸陽卷弓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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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姪諸陽伯復請學既告之以格物致知之訛矣他日復請曰致知者致吾心之良知也是既聞教矣然尺下事物之理無窮果惟致吾之良知而可盡于抑尚育所求於具外也乎復告之曰心之體性也性即理也天下寧有心外之性寧育性外之理乎寧有理冰之心手外心以求理此告于義外之就也理也耆心之條理也是理也發之於親則為孝發之於君則為忠發之於朋反則為信千變萬化至不可窮竭而莫非發於吾之夙蟬故謂端莊靜一為餐心而以學間思辦為窮理者析心與理而為工矣若吾之說則端莊靜開亦所以窮理而學問思辦亦所以養心非謂餐心之時無有所謂理而窮理之時無有所謂心也此古人之學所以知行並進而收合之功後世之學所以分知行為光後而不兒於支離之病者也曰然則朱于所謂如何而謂溫凊之節如何而為奉餐之宜者非致知之功乎曰是所謂知英而未可以為致知也知其如何而為溫青之節則必實致其溫凊之功而後吾之知始至知其如何而為秦餐之宜則必實致具奉眷之力而後吾之知始至如足乃可以為致知耳若但空然知之為如何溫凊奉養而逐謂之致知則孰非致知者耶易曰知至至之知至者知也至之者致知也此孔門不易之教百世以俟聖人而不惑者也

書張思欽卷乙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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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原張思欽元相將葬具親卜有日矣南走數千里而求請銘於予予之不為文也久矣辭之固而請弗己則與之坐而司曰于之乞銘於我也將以圖不朽於具親也則亦寧非孝于之心于雖然于以為孝于之圖不朽於具親也盡於足而己乎將猶有進於是看也大圖之於人也則曷若圖之於于手傅之於其人之口也則昌若傅之於其于之身乎故予為賢人也則其丈為賢人韋冥子為聖人也則其父為聖人之丈矣其興扎之於人之呂也孰愈大叔梁紀之名至今為不朽矣則亦以仲尼之為于耶抑亦以他人為之銘耶思欽感然而起稽顯而後拜曰元相非至於大于之門則幾笑所以圖不朽於具親者矣明日入而問聖人之學則語以格致之說馬求格致之要則語之以良知之說馬思欽躍然而起拜而復稽類曰元相荀非至於夫子之門則尚未知有具心又何以圖不朽於其親于請歸糞吾親而來卒業於天予之門則庶幾具不朽之圖矣

七甲中天閣勉諸主乙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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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有天下易主之物因日暴之十日寒之木有能生者也承諸君之不鄙每予來歸感集於此以問學為事甚盛意也然不能旬日之留而旬日之間又不過三四會夙別之後輒復離羣索居不相兄者動經年歲然顯旦惟十日之寒而己手若是而求萌藥之暢茂條連不可僵襄予切望諸君勿以予之去留為聚散或五八圓八乂九日雖有俗事相妨亦涓破冗門會於此務在誘掖興勸砥礪切碩使遺德仁義之習日親日近則世利紛華乏染亦日速日疏所謂相觀而善百工居肆以成具事者也相會之時尤酒虛心遜忠相親相敬大抵朋反之交以相下為蓋或議論禾合要在從由守育相感以誠不得動氣求勝長傲遂非務在默而成之不言而信其或矜己之長攻人之短粗心浮氣矯以沽名許以為直挾勝心而行憤嫉以地族敗羣為忘則雖日講時習於此亦無蓋矣諸君念之念之

書朱守乾巷乙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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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州朱主守乾請學而歸為書致良知二字天良聖眉即所謂足非之心人皆有之不侍學而育不侍慮而得者也人孰無是良知于獨有不能致之耳自聖人以至於愚人自絹人之心以違於四海之速目千古之前以至於萬代之後無有不同是良知也者是所謂天下之大本也致是良知而行則所謂天下之達道也尺地以位萬物以育將富貴貧賤患難夷狄無所八而不日得也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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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正惠扇乙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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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人病痛大殺只是敵千罪百惡皆從傲上木傲則目高自是不肯屈下人故為于而傲必不能孝為弔而敵必不能弟為夏而傲必不能忠象之不仁丹朱之不肖皆只是夙敵字便結果了至傲茵極惡大罪的人臾無斛救得處汝曾為季光要除此病根方纔有地步可進敞之反為謙謙字懷是對疵之藥非但是外貌卑遜須是中心泰敬樽節退讓常見目己不是真能虛己受人故為于而譙斯能孝為弟而譙斯能弟為臣而謙斯能忠堯舜之聖只足誦到至誠處便是凡恭克讓溫忝几塞也汝曹勉之敬之具毋若伯魯之簡哉

書魏師盂卷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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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之良知是謂聖聖人之學惟足致此良知而己目然而致之者聖人也勉然而致之者賢人也自蔽自昧而不肯致之者愚不肖者也愚不肖者雖其蔽昧之極良知又未嘗不存也苟能致之即與聖人無具兵此良知所以為聖愚之同具而人皆可以為堯舜者以此也是故致良知之外無學矣自孔孟既沒此學夫傳幾千百年賴天之靈偶復有見誠千古之因快百世以俟聖人而不惑者也每以故大同忠無不躍然以喜者此亦可以驗夫良知之同然共間有聰之而疑者則是支離之習沒溺既久先橫不信之心而然使能姑置其舊見而平氣以繹吾訛蓋亦木有不幡然而悔悟者也南昌魏氏兄弟舊學於予既皆有得於良知之既矣具李蹇貢師盂因具諸兄而來請具資稟甚潁而意向甚篤然以偕計北上不得久從於此吾雖客以言之而未能悉也故特書此以遺之

書朱子禮卷甲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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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禮為諸暨罕問政陽明于與之昌學而不反政于禮退而省具身態己之忿而因以得民之所惡也窒己之慾而因以得民之所好也舍己之利而因以得民之所趨也惕己之易而因以得民之所忍也去己之蠹而因以待民之所患也明己物性而因以得民之所同也走月而政舉嘆曰吾乃今知學之可以為政也己他日又見而問學陽明于與之言政而不及學子禮退而修其職乎民之所惡而因以懲己之忿也從民之所好而因以室己之慾也負川民之所趨而因以含己之利也警民之所忍而因以惕己之易也拯民之所忠而因以去己之蠹也復民之所同而因以明己之性也春年而化行嘆曰吾乃今知父讓之可以為調宇也己他日又見而問政興學之要陽明于曰明德親民夙也古之人明明德以親具民親民所以明其明德也是故明明德體也親民用也而止至善其要美于禮退而求至善之說洞然見具良知焉曰吾乃今知學所以為政而政所以為疊皆不外手良知焉信于止至喜其要也笑

書林司訓卷丙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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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司訓年七十九英走數于里謁予於越予憫具既老且貪媿無以為濟也嗟乎昔王道之大行也分田制祿四民皆有定制壯者脩其孝弟忠信老者衣帛食肉不負戴於道路死徙無出鄉出入相反疾病相扶持鳥有耄二之年而猶走衣食於道路者于周衰而王迹總民始有無恒產者然具時聖學尚明士雖貧困猶育稟躬之節里因族黨猶知有相恤之義速具後世功利之說日浸以盛不復知有明德親民之實士皆巧文博詞以飾詐相規以偽相軋以利冰冠裳而內禽獸而猶或目以為禪事於聖賢之學如是而欲撓而復之三代鳴吁其難哉吾為此懼揭知行合一之說訂致知格物蠢謬思有以正人心息邪說似求明尤聖之學庶幾君子聞大道之要小人蒙至治之澤而曉曉者皆視以為狂惑喪心抵笑訾怒予亦不自知具力之不足日濟於顛危莫之救以死而不顧也不亦悲大予過彭澤時當憫株毒躬使邑令延為社學師至是又火具業於歸也不能有慰貢給聊書此以遺之

書昔薦星卷了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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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有處士黃翁保號坦夫者其子夢皇來越從予學越去潮數千里夢皇居數月輒門告歸省具父去二三月輒復來如是者屢屢夢星質性溫證喜人也而甚孝然稟氣差弱若不任於勞者竊怪其乃不憚道送之阻速而勁苦仙己也因謂之日生既聞吾說可以家居養親而從事矣奚必往來跋涉若是乎尊皇聽而呂曰吾父生長海濱知慕聖賢之道而無所從求入既乃獲見吾鄉之薛楊諸子者得夫子之學與聞具說而樂之乃溼夏一夢皇曰吾衰矣吾不希汝業舉以干祿汝但能若數于者門聞夫子之遺焉吾雖啜粥飲水死填溝壑無不足也矣夢皇是以不速數十里而來從毋歸省求瑩百之留以奉菽水不許則求為踰月之留亦不許居木旬日即以具資糧戒童僕促之啟行夢星涕泣以請則貢之曰嘆兒女于欲以足為孝我于不能黃鵠千里而思為翼下之雛徒使吾心益自苦故亟遊天于之阿者固夢星之本心然不能久留於親側而條住條來吾父之命不敢違也予曰腎蟲然處士之為父孝栽夢星之為于也勉之戴牛成乃父之志斯可矣今年四月上旬具家忽使人來計云處士沒矣嗚呼惜哉鳴呼惜栽聖賢之學其久見棄於世也不啻如土苴苟有呂論及之則眾共非笑訊斥以為怪物惟世之號稱賢士大夫者乃始惑凋以之而相講究牡至考具立身行己之實與具平日家庭之閒所以訓督期望具于孫者則又未嘗不汲汲焉惟功利之為務而所謂聖賢之學者則徒以資具談論粉飾文具於具外如是者常十而八刃九矣求具誠心一忘實以聖賢之學督教其于如處士者可多得手而今亡矣豈不惜哉豈不惜哉阻遠無由往哭遙寄箕以致吾傷悼之懷而敘具遺于來學之故若此以風勸夫世之為父几者亦因以蓋勵夢星使之務底於有成以無忘乃父之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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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成全書眷八
3
欽定四庫全言
4
王文成全書春九明王守仁撰

別錄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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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疏夙

陳呂邊務疏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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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者竊見皇上以彗星之變警戒修省又以邊寇猖猥命將出師宵時憂勤不遑寧處典誠聖主遇災能警臨事而懼之盛心也當茲多故主憂臣辱孰敢愛其死兄有河二之見而忍不以上聞耶臣患以為今之大患在於為大臣者外託慎重老成之名而內為固祿希寵之計為左右者內挾交蟠蔽壅之賈而外肆招權納賄之惡習以成俗互相為奸憂世者謂之廷狂進言者目以浮躁沮抑正大割直之氣而眷域曙懦因循之風故其衰耗頹榻將至於不可支持而不自覺今幸上又仁愛遣有邊隱吝忠是憂慮警省易轅改轍之機也弊在陛下必宜自有所以痛草樊源懲艾而振作之者矣新進小至何敢借聞其事以千出位之誅至於軍情之利害事機之得失苟有靜見是回芻荒之沂可連卒伍之所得呂者也臣亦何為而不可之有雖其所陳木必盡合時論然私山竊以為必宜如此則又不可以苟避平刺而涼己於呂也謹陳便宜址坎事以備採擇曰蓄材以備昌二曰舍短以用長內曰簡師以省賈四曰屯田以足食五曰行法以振成月日敦恩以激怒七曰捐小以全大八曰嚴寄以桑奠何謂蓄材以備急臣惟將者三軍之所恃以動得其人則克以勝非其人則敗以亡其可以不豫蓄哉琴者邊方小寇曾木足以辱偏裸而朝廷會議推舉固己窘皇夫措不得己而思其文河二人之外曾無可以繼之者矣如是而求其克敵致勝其將何恃而能手夫以南宗之偏安猶且宗澤岳飛韓世忠劉綺之徒以為之將李綱之徒以為之相尚不能止金人衝爰今以夙統之尺求其任事如數子者曾未見有列人萬一邊騎長驅而入不知陛下之臣孰可使以禦之著之何其猶不寒心而早圖之也臣愚以為今之武舉僮可以得騎射搏擊之士而不足以收韜容統馭之才今公侯之家雖育教讀之設不遇盧慮故事而寔無所梓益誠使公侯之子皆聚之內所擇求武羔濟之才如今之提學之職者判人以教育之習之以書史騎射授之以蕭暮謀猷又於武學生之內歲升其超異者於此使之相典磨隴砥礪日稽月考別其才否比年而交式羊言三年而選舉至於兵部自尚書以下其兩侍郎使之每歲更迷鄒邊於科道部屬之內擇其通戀各特達者胡二人以從因使之得以周知道里之連近邊闢之要害敵情之盧寔事勢之緩急無不深請熱察於平日則因旦有急所以寶度而往蒞之者不慮無其人矣孟軻有云苟為不畜終司不得臣願自今畜之也何謂舍短以用長臣惟人之才能自非聖賢有所長必有所短有斤戶明必有所蔽而人之常情亦必有所懲於前而後有所警於後昊起殺妻忍人也而稱名將陳干受金貪支也而稱謀臣管仲彼囚而建霸孟明夙北而成功顧上之所以駕馭而鼓動之者何如耳故曰用人之仁去其貪用入智去其詐用人之勇去其怒走求才於倉卒艱難之隙而必欲拘於規矩繩墨之中吾知其必不克矣乏嘗間諸道路之呂囊者邊關將士以繞勇強悍稱者多以過史罪名領棄於間散之地夫有遇失罪名其在乎居無事誠不可便處於人至於今日之多事則彼之婉勇強悍亦誠有足用也且被捐棄之又必且悔更前非以思奮勵今誠委以殿千之眾使得立功自贖彼又素熟於唱事加之以稍憤之餘具與不習地利志圖保寄者功宜相遠矣古人呂使功不如便揭是所謂使溫也何謂簡師以省費臣間之兵法曰日費千金然後十嵩之師舉夫古之善用兵者取用於國困糧於敵猶且日費千金今以中國而禦外寇非瀆貌則無桑非征輸則無財是固不可以呂因糧於敦矣然則今日之師可以輕出乎臣以公差在外甫歸句日鑄聞出師竊以為不必然者何則北地多寒今炎暑漸城寇性不耐我得其時一也寇恃弓矣今太雨時行助膠鮮弛二也寇逐爪草以為居肘生畜以為食今己鮮屯兩月唱草殆盡野無所獵三也以臣料之宮軍甫至寇迎遁矣夫兵固有光聲而後寶者今師旅既行呂己無及惟有簡師裏于猶可以省盧賈而得寔用夫兵貴精不貴多今速詔諸將塞於萬人之內取精健芝用者三分之內而飾皆歸之京師萬人聲瓦巨揚矣今容歸京師邊關固不知也是萬人之成猶在也而其寔又可以省無一窮之費豈不為兩便哉況今宮軍之出戰則退復功則手先亦昨邊將之所喜彼之請二徒以事之不濟則青有所分焉耳今誠於邊塞之卒以其所以眷京軍者而番之以其所以賞京軍者而賞之旬日之問數萬之眾可立暮於帳下重必自京而出識付謂屯田以給食臣惟兵以食為主無食是無兵也邊關轉輸水陸千里踣煩捐棄十而致囚故兵法曰國之貧於師者竦輸擁輸則百姓貧近師貴寶貴賈則百姓財竭轉之謂也今之官軍既不堪戰陣又使無事坐食以益邊困是與敦為謀也三邊之戍方以戰寄不暇耕農誠便京軍分屯其地給種授器待其秋域便之各食其力寇至則授甲歸屯遙為聲勢以相特角寤去仍復其業因以其瑕繕完寇所折毀邊墻亭壁以逼衝哭如虯雖未能盡給塞下之食亦可以少息輸魏矣跳誡持又侯時之道王師出於萬全之長策也何謂行法以振成臣聞李光弼之代子儀也張用濟斬於轅門狄青之至廣南也陳曙戮於戲下是以皆能振疲散之卒而摧方強之寇今邊臣之失機者往往以計倖脫朝喪師於束陰暮調守於西鄙罰無斤口戶力兵囚縱也亶如雌則是陛下不惟不寞之罪而復為曲全之地也彼亦何憚而致其死力昔芝法之不行自上犯之也今總兵宮之頭目動以因河百計彼其誠以武勇而收錄之也則亦何不可之有然而虯草非勢家之子弟即蒙門之黃緣皆以權力而強委之也彼正需求刻剝騷擾道路仗勢以奪功無勞而冒賞鮮戰士之心興邊戎之怨為總兵者且復賈其權力以相後先其委之也敢以不受乎其受之也其肯以不庇手苟戾於法又敢斬之以殉乎是將軍導威固己因此輦而索然矣其又何以臨師服眾截富願陛下手敕提督等官發今之日即以先所喪師者斬救轅門以正軍法而所謂頭目之厲悉皆禁令發曲母使瀆擾侵冒以撓將權則士卒蒼勵軍成振肅克敵制勝皆原於蠅不然雖有百萬之眾徒以虛國勞民而亦無所用之也何謂敷恩以激怒臣聞殺敵者怒也今師方失利士氣消沮河邊之戌其兒亡者非其父母子弟則其宗族親成也今誠撫其瘡漢問其疾苦恤其孤寡振其空乏其死者皆無怨尤則生者自宜感動然後簡兵強牡宣以國恩喻以寇警明以尺倫激以大義懸賞以鼓其勇暴心以深其怒痛心疾首日夜泮厲務典之俱殺父兄之誓以報朝廷之德則我之兵勢日張士氣日奮而區區河隅有不足破者矣何謂捐小以全支臣聞之兵法曰將欲取之必固興之又曰佯北勿從餌兵勿食皆捐小全大之謂也今寇勢方張我善按工不動彼必出銘以匕扣戰挑戰不己則必吏乍書言以致帥或捐棄牛馬而偽逃或揆匿精悍以示弱或詐漬而里圭伏惑潛軍而請和是皆誘我以利也信而從之則墮其計矣然今邊關寄帥人各有心寇情盧寔事難卒辦當其桃誘之時畜而不慮木免必有剽掠之虞胡以為當救力以為可選從之則必陷於危亡之地不從則又懼於坐視之誅血王師之所以奔涿疲勞損失成重而敵兵之所以得志也今暑恣其捧縱許以便宜其縱之也不以其坐視其捐之也不以為失機眷成為憤惟欲青以大成而小小挫失皆置不問則我師常送而兵成無損軸誠勝敗存匕之機也何謂嚴寄以桑娶臣間古之善戰者先為不可勝以待穀少可勝蓋中國工於自寄而外寇長於野戰今邊卒新破寇勢方則善復與之交戰是投其所長而以勝予敵也為今之計惟宜嬰城固守謙斥聽以防奸勤問謀以謀寇乳訓練以用長嚴號令以肅惰而又頻加攜饗使皆書力眷鈍譬之積水侯其盈滯充濫而後桑怒急決之則其勢并力驪至於崩山漂石而未己昔李收備邊日以牛酒享士士皆樂為姚戰而收晏抑止之至其不可禁蜀而始番威弄出善不得己而後農之是以口戰而獲大滕今我食既足戰成普義怒既深我師既遺我寄既堅我氣既脫則是周悉萬全而所謂不可勝者既在於我矣由是我足則寇日以匱我盛則寇日以衰我恕則寇日以曲我謙則寇日以勞我堅則寇日以虛我說則寇日以純索情較計必將疲罷奔逃然後用奇設伏恐師振旅出其所不趨趨神所不意迎邀夷攻首屋橫擊是乃以足當匱以盛敵衰以怒加曲以逸擊勞以堅破盧以鏡攻純所謂勝於萬全立於不敗之地而不失敵之敗者也右臣所陳非有奇特出人之見固皆兵家之常談今之為將者之所共見也但今邊關將帥雖或知之而不能行類皆視為常談漫不加省勢有所鞅則委於無可祭何事憚煩難則為因循苟且是以玩習他廢洲至於此陛下不忽其微乞敕兵部將臣所奏熟議可否轉行提督等官即為斟酌施行毋使視為盧爻務欲青以寔效庶於軍機必有少補臣不勝為國倦倦之至

乞舂病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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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原籍浙江紹興府餘姚縣人由弘治十夙年一甲進士弘治十三年六月除授前職弘治十四年八一月奉命前往直隸淮安等府會同各該巡按御史審決重囚己行遭奉奏報外切線臣自去歲三月忍患盧弱咳散之疾劑炙交坎入秋稍愈遽欲謝去藥石岸師不可以為病根既直才當復萌茅勉強服飲頗亦臻效及奉命南行漸益平復絲以為無復他盧竟廣醫呂捐棄藥餌衝冒風寒恬無顧忌內耗外優舊患仍作及事竣北上行至揚州轉增煩熱遷延工月虺羸日甚心雖戀闢勢不能前追誦醫呂則既晚矣先民有云忠言逆耳利於行良藥苦口利於病臣之致占止則是不信醫者逆耳之呂而畏難苦口之轉之遇也今雖悔之其可能手臣自惟田野監儒粗通章句遭遇聖明竊祿部署木政答於涓埃懼蟲填于溝壑螻蟻之私期得暫離職任投眷幽閒苟全餘生扛中初忠伏望聖息垂潤乞敕吏部容臣暫歸原籍就醫調治病痊之日仍赴前項衙門辦事以圖補報臣不勝迫切願望之至

乞宥呂官去權姦以章聖德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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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聞君仁則臣直大舜之所以聖以能隱惡而揚善也臣避者羈見陛下以南京戶科給事中戴鏡等內呂時事持敕錦夜衛差宮校今鮮赴京臣不知所呂之當理興否意其間必有觸百忌諱上千雷霆之怒者但以鈇等職居諫司以呂為貢其呂而善自宜嘉納施行如其未善亦宜包容隱覆以開忠讀之路乃今赫然下令遠事拘囚在陛下之心不遇少示懲創使其後日不敢整率妾有論列非累有童怒絕之也下民無知妄生疑懼臣切惜之今在廷之臣莫不以跳舉為非宜然而莫敢為陛下呂者豈其無憂國愛君之熙哉懼陛下復以罪鈍等者罪之則非惟無補於園事而徒足以增陛下之遇舉耳然則自是而後雖有關宗社危疑不制之事陛下孰德而間之陛下聰明招絕荀念及恥享不寒心渭今尺時凍潭囂更丘去官校督束遇嚴鈍等在道或致失所懸填溝壑使陛下有殺諫臣之名興羣臣紛紛乏議其時陛下必將連咎左右莫有呂者刑鬼匡晚矣攸願陛下追收前旨使統等仍舊供戰頓丈公無我之仁明改過不各之勇聖德昭布遠適人民胥悅豐不休哉臣又惟君者元首也臣者耳目手足也陛下思耳目之不可便壅塞手足之不可使悽淳必將惻然而有所不忍臣承乏下僚偕言寔罪伏睹陛下明旨有政事得失許諸人直言無隱之條故敢昧死為陛下凶呂伏惟俯垂有蔡不勝于冒戰慄之至

自劾乞休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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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由弘治十二年進士歷任今職蓋叨位竊祿十有八年中間鰥曠之罪多矣邇者朝廷舉考察之典採液羣僚臣反顧內省檢點其平日正合損廣之列雖以階資稍崇偶幸漏綱然其不職之罪臣自知之不敢重以欺陛下泥其氣體素弱近年以禾疾病交攻非獨才之不堪亦且力有不任夫幸人之不知而鼠竄苟兔臣之所甚敢也淑蕙混清便勸懲之典不明臣之所甚懼也伏惟陛下明獨其罪以之為顯罰便天下曉然知不肖者之不得以倖免臣之顧死且不朽著從末減罷歸田里使得自附於乞休之末臣之火幸亦死且不朽臣不勝惶恐待罪之至

乞眷病跪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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頃者臣以朝廷舉行考察自陳不職之狀席槁待罪其時臣疾己作然不敢以疾請者人臣綠曠廢職自宜損逐以彰國法疾非所呂矣陛下寬恩曲成閏便供職臣雖宴頑亦寧不知感激自番及其壯齒陳力就列少故天馬然臣病侵氣弱力不能從其心臣自往歲投竄荒夷主羊末遺路前後五載蒙犯瘴霄魅魅之與游蠱毒之興處其時雖禾即元而病勢因仍漸肌入骨日以深積後值聖恩江藏掩瑕納垢復玷清班收斂精魂旋回光澤其寔內病潛滋外強中稿頃來南都寒暑失節病簿尺作且臣自幼失母鞠於祖母岑今年九十有片者甚不可迎侍日夜望臣判歸為訣臣之疾痛抱異止苦懷萬無生埋陛下至仁天覆惟抽胡物不遂其生伏乞放一臣暫回田里就醫調治使得目見祖毋之終臣雖殞越下土永銜犬馬帷蓋之恩倘得困是荀延殘喘復為完人臣曲木甚哀暮猶有圖劫之日臣不勝惡切願望之至

讓趣佛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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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自以以束切見道路流傳之呂以為陛下遣使外襄遠迎佛教郡臣紛紛進諫皆斥而不納臣始聞不信既知其實然獨竊喜幸以為跳乃陛下聖智之閒明善端之萌藥郡臣之諫雖亦出於忠愛至情然而禾能推原陛下乙止念之所徒起是乃為善之軌作聖之本正當將順搏充遁流求原而乃相於世儒崇正之說徒爾紛爭力沮宜手陛下之有所拂而不受急而不省矣愚臣之見獨異於是乃惟忠陛下好佛之心有所未至再誠便陛下好佛之心梁己真切想至不徒好其名而必務得其寔不但好其末而必務求其本則堯舜之聖可至三代之盛可復矣豈非天下之幸宗社之福哉臣請為陛下言其好佛之實陛下聰明聖知昔者青宮固己播傅四海即位以束偶值多故未暇請求五帝三王神聖之道雖或時御絰筮儒臣進說不遇日襲故事就文敷衍立談之問豈能遽有所開發陛下聽之以為聖賢之遺不遇如跳則亦有何可樂故漸移志於騎射之能縱觀於遊心之樂蓋亦無所用其聰明施其才力而偶託寄於血陛下聰明豈固遂安於是而不知郵等皆無共有損之事也哉馳逐困讎之飾夜氣清明之際固將厭倦日生悔悟日切而左右前後又莫有以神聖之道為陛下呂者故涕遠思西方佛氏之教以為其道能使人清心絕欲求全性命以出離生死又能慈悲普愛濟度禪生去其苦惱而躋之快樂今災害日興汶賦日戲財力目竭尺下之氏困苦己極使誠司得佛氏之道而拯救之寅徒息精眷氣保全性命豈徒列身之樂將天下萬民之困苦亦可因是而幕息故戀持降綸音發幣請使不憚鼓萬里之遙不愛教蒿金之賈不惜數萬生靈之困斃不厭敷年往暇之遲又遠迎學佛之徒是蓋陛下思欲寸己羈舊習之非而幡然於高明光火之業也陛下試以髦呂反而吐之陛下少凰豈不如跳乎然則聖知之開明善端之萌藥者亦豈過為設呂以佞陛下哉陛下好佛之畔成低言至則臣請毋好其而務得其實母好其末而務求其本陛下誠欲得其楚而求其本則請母求諸佛而求諳聖人母求詣外夷而求諸中國郵又非更之荀為遊說之談以玉計陛下臣又請得而備言之尺佛者西方之聖人聖人者中國之佛也在彼西方則一可用佛氏之教以化導愚頑在我中國自當用聖人之道以參贊化育猶行陸者必用車馬波海者必以舟肌今居中國而師伸教是猶以車馬渡海雖使造父為御王良為右非但不能利涉必且有沉溺之患尺車馬本致遠之具豈不利器手然而用非其地則投無所施陛卜暑謂佛氏之道雖不可以平治尺下或亦可以脫離引身之生死雖不可以參費化育而時亦可以導羣品乏囂頑就略宙丑二說亦復不馮得吾聖人之飾緒陛下不信則臣請此而論之臣亦竊嘗學佛眾野尊信自謂悟得其蘊奧後乃窺見聖道之火始遂棄置其說臣請毋言其短呂其長者尺西方之佛以釋遊為最中國之聖人以堯舜為單臣請以釋逝與堯舜比而論之夫世之最所崇幕釋迎者莫尚於脫離生死超然獨存於世今佛氏之書具載始末謂釋迎住世說法四十飾年壽八十二歲而沒刑其壽亦誠可謂高矣然舜年百有十歲竟年烈百夙十歲其壽比少釋逝則乂高也佛能虞悲施拾不惜頭目腦趙以救人之急難則其仁愛及物亦誠可謂至矣然必苦行豹雪山奔走於道路而後能有所濟善堯舜則端拱無為而尺下各得其所惟克明峻德以親九族則九族阮重耳平章百姓則百姓昭明協和意邦則黎民於變時雍極而至於上下草木鳥獸無不成著其仁愛及物比之釋迎則又至也佛能方便說法閉惜聲迷戒人之酒止人之殺去人之貪絕人之噴其神逍妙用亦誠可謂火英然必耳提面誨而後能若在堯舜則光被四表格於上下其至誠所連自然不呂而信不動而變無為而成蓋典天地合其德與日月合其明興四時合其序典鬼神合其告凶其神化無方而妙用無體比之釋逝則又火也若乃訊院變幻眩住握妖以欺惑愚其是故佛氏之吁深排極誠謂之外遺邪覽正與佛道相反者不應好佛而乃好其所相反求佛而乃求其所排抵者也陛下若以竟舜既沒必欲求之於彼則釋迎之亡亦己乂矣善謂彼中學佛之徒能傳釋迎之道則吾中國之丈顧豈無人能傳堯舜之遺者乎陛下未之求耳陛下試求火臣之中苟其能明堯舜之道者日日興之推求講究乃必有能明神聖之道致陛下於堯舞之域者矣故臣以為陛下好弗予之心誠至則請毋好其名而務得其寔毋好其末而務求其本務得其寔而求其本則請毋求諸佛而求詣聖人母求諸外城而求諸中國者果非妄為遊說之談以住言陛下者矣陛下累能以好佛之心而好聖人以求釋趣之誠而求講竟舜之道則不必涉殿萬里之瑤而西方極樂只在目前則不必棋穀萬之費斃數萬之命壓數年之又而列塵不動彈指之間可以立躋聖地申元通妙用隨形隨足郵又非臣之繆為大言以欺陛下必欲討究其說則皆鑿鑿可謹之呂乙寄子云我欲仁斯仁至矣門曰克己復禮而天下歸仁孟軻云人皆可以為堯舜豈欺我哉陛下反而思之又試以詢之火臣詢之臺臣梁臣呂出於虛繆則甘受欺妄之戮臣不知體習覆見陛下善心之萌不覺輔躍喜幸輒進其將順捕充少說惟陛下垂蔡則宗社幸甚尺下幸甚萬世幸甚臣不勝祝詳想切隕越之至專差舍人具跪奏上以開

辭新仕乞以舊職致仕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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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原任南京鴻聰寺卿去歲四月嘗以不職自劾求過後至口沫月又以舊疾丈作復乞尺恩救回調理皆未蒙淮元黽勉尸素因循日月至今年扎月十四日忍接吏部咨支蒙恩陛授前職聞命驚惶戚泣之餘真知攸措竊念臣才本膺劣性復迓珠熏以疾病多端氣體羸弱待罪鴻爐閥散之址猶懼不稱況茲巡撫重任其將何才以堪夫因才囂使朝足之大政也量力受任人臣之火分也臘仕顯宮臣心豈獨不願斗呵貪倖荀受後至潰敗價事臣白刁戮辱亦奚乏惜其如陛下之事何苑臣疾病未己精力哭衰乎居無事尚爾奄奄軍旅驅馳復堪任在少年祖心浮氣狂誕自居自後涉壓漸又稍知慚沮逮今恩之悔創靡及人或木考其寔臣之一自知則阮審矣又何敢崇飾舊惡以誤國事伏願陛下念朝好之大政不可輕地方之重寄不可苟體物情之有短長憫几愚之所不逮別選賢能委以茲任爛臣之愚不加謫隸容今仍以鴻驢寺卿退歸田里以兒負乘之誅臣雖顛隕敢忘銜結臣自幼失意鞠於祖母岑今年九十有七旦暮思臣州見為訣去歲乞休雖延疾病寔亦因妣臣敢輒以螻檀苦切之情控於陛下冀得便遺先歸省視岑疾少仲反哺之私以俟矜毛之命臣衷情追切不自知其觸味條憲臣不勝受恩感激瀆冒戰懼哀想祈望之至

羽惡跪十年正月》

言避皇一十六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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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原任南京鴻臚寺卿正德十判年九月十四日桂吏部咨為缺官事該部題奉聖旨土寄仁陞都察院左金都御史巡撫南籟汀璋等處地方寓勑與他欽軸欽轉臣自以菲才多病懼不勝任以致價事當具本乞恩辭克審今原職致仕隨於月門十四日節該欽奉敕諭爾前去巡撫江西南安讀州福建汀州漳州廣東南雄韶州惠州潮川各府及湖廣鄉州地方撫安軍民修埋城池禁革奸鑿菽遣方賊情軍馬錢根事宜小則徑自區晝大則奏請定奪欽此欽遵外十判月十四日績唯兵部咨為絮急賊情事內開都御史文森遷延誤事見奉敕書切責乃敢託疾避難奏回養病見今汶賊幼掠民魯茶毒萬三守仁因見地方有事假託辭免不無愈加誤事該本部題奉聖旨阮址方有事玉守仁上累去不許辭避遲誤欽䘏間報憂惡不遙享處計面扶疾侯肯至淅江抗州府地方於十二月初鬥日復淮吏部咨該臣奏為乞恩辭免新任仍照糟職致仕事奏奉聖旨玉寄仁不莊休致南簫地方見今多事看累前去用門巡撫欽䘏備咨到臣成息懼罪之餘不敢冒脈蓬蘆於本月初三日起程至友年正月十八日己抵羈州接管巡撫外攸念臣氣體羸弱質性迂竦聊為口再之學本非折衝之才鴻廬閒散尚以疾病而不堪巡撫繁難豈其精力之可任但前官以辭疾招議適踵故尤之婦而聖旨以多事為弓租蹈避難之罪謙爾盲於負桑不暇虞於覆練黽勉蒞事忽己瑜旬受恩思效每廣寢食顯兵根耗昌單之飾加之以師旅而次賊殘破之後方苦於瘡虔尚爾夙籌之未展敢云期月而可觀況炎毒舊便懼復中於瘴癘虺衰日積憂不任於驅馳心有飾而才不逮足欲進而力不前徒切感恩之報莫申效厄之誠臣敢不勉其智之所不足竭砥礪於己畫其力之所可為付利純於天亮無補於河嶽亦少致其涓埃稍侯狐鼠巢穴之平絡遂康鹿山株之請臣不勝二三迄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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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恩盧澤

合日能十年一月》

系枉丘十五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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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見年四十六歲係浙江紹興府餘姚系梁民籍由進士弘治十三年二月內除授刑部雲南清吏司主事弘治寸五年了及月內告圓原籍眷病弘治十七年七月內病痊赴部改除兵部武撰清吏司王事正德元年十卞月內為宥呂宮去權奸以彰聖德事蒙恩降授貴州寵場驛驛丞正德五年三月內蒙陸江西告安府廬陵縣知系熏本年十月內陞南京刑部四川清吏司主事正德八年正月內調吏部險封清吏司主事本年十月內陞本部文選清吏司員外即正德七年一月內陸本部考功清吏司即中本年十門月初山矛日蒙陸南京太僕寺少卿止德八逡年十月工十二日到任至正德九年四月二十日正壓俸打箇月本日到任吏部割付素陞南京一點護腫寺卿本月工十五日到任至正德十因年奭月十四日正連問歷俸一十九箇月零十二日本日淮吏部咨蒙恩陞都察院右金都御史巡撫南羈汀漳等府於正德十臼一年正月十六日前到地方行事丈俸起扣至本月二十五日止又歷俸十日連前共蔡盧俸三十八簡月一年考滿例應給由綠臣係巡撫宮員見在福建漳州等府坤方督調官軍央剝漳浦等處流賊禾敢擅離緣係山年給由事理為跳具本奏聞

秦失事官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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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江西按察司整飭兵備帶管分巡嶺北道副使楊璋呈據讀州府信豐縣及信豐寄禦千只所各報稱正德十三年鬥月初七日有龍南強賊襄未地名崇倦屯割己維差委興國繇義民蕭承會同信豐龍南官兵相機駟捕績據申報強賊臾末本縣小河住割離縣約有四十餘里乞要發兵策應又據申報本月初九日有龍南流賊打百餘人哭至城下除嚴賢軍兵固寄城池緣本所縣無兵禦敵誠忠前賊攻城卒難止遇乞調峰山弩手并該繇兵夫救護又絰差委南安府絰靡王祚南康系系渠某丞舒富統領弩手殺手前去約會工繇掌印官並領宮兵相機攻圍去後績據縣丞舒富呈本月初即日蒙委統領殺手陳禮緒打手吳尚能等共五百名絰歷王祚義鑒肅承統領峰山加善雙秀弩手谷二百名光後到於信豐縣會勒至十州日其有該所管屯千戶林節帶兵四十餘名出城據鄉導馬客等報稱止有強賊月百餘人在純名花園屯割當同各宮將兵分布劉定只見前賦牲陣止有百十餘徒先出有前哺義民蕭承領兵就與敵殺斬獲戚級四潁奪獲白旗州面頃刻眾賦出啟芬為州哺約有潤千餘徒瞰知龍南反招賊首黃秀魁糾合廣東龍川縣刑頭賊首池火鬢賊首池大安新總兵池火昇共為蘊箴首揚金稟自為口陣勢甚侶微別督統本喟兵快奮勇爻錦殺死賊徒工十條人音賊眾睨房前衝殺手陳禮勳百長鍾德昇等見勢難當俱各不聽絢求先行漫散有南康縣報效義士楊習舉等仍與前賊死敵不退俱被載傷司死及有維麾王祚上馬不便亦被執去賦勢得勝仍要父敦工封隨典蕭水林節等收集眾兵退至南營山把截遇蒙本遺親臨該縣實勒各賊聞知退至牛軸離城少連至十二日前賊差人告招十一日蒙本道差蕭承前去招撫就特絰歷王祚放回賊往原巢去記等因到遺備呈到羹隨據龍南縣知縣盧鳳呈稍本縣捕盜主簿周政會同鎮撫劉鐘千戶洪恩純領機兵旗軍於木月十八日前去信曹縣截捕操得強賊池火鬢黃秀魁等乏蒿蒿孚牙昔隘越遇妥遠縣住創本職督兵追截前賊己往廣束龍川縣復回原巢測頭去記據安連繇知系具劉璃稟稱於本月十九日統領水元大石等保民兵弩手前去龍泉等保載勒谷賊遯田原巢去託難以窮追以叫寧兵回縣緣由查得先據該道及信豐繇吁各稟報前事己綴批仲該道兵備等宮急調招撫義官葉芳協同石背兵夫一斷賊歸路及調辜山弩手興南康打手人等貴委縣丞舒富統領前後央擊又看得郵賊阮離巢虎利在速戰仍仰該府急行所屬憐近官司俱要來險設伏夏見集以待及於各鄉村往末路徑多張疑兵使賊不敢乾易奔突仍調安遠縣知系其劉瑞星夜起集水元尺石等保民兵乙丁橫接龍南邀其不備暑賊猶屯信豐魚自龍南一直趙刑頭揭其集穴戚進無巧獲退無所處不過旬耳可以坐擒仰谷遵照施行去後今據前因恭耆得縣丞舒富承委督勸不能相度縱助丑輕率驟追以致殺傷兵快原其門雖出奮高貴以師律均為敗事經歷王祚臨陣潰奔為賊所執後雖倖免終係失機信豐縣所知縣黃尺爵千戶鄭鐸巡捕副于戶朱誠惟知固城自守不肯發兵應援龍南知縣盧鳳捕深主簿周政隄備鎮撫劉鐘千戶洪恩地當閏隘正可防遇坐視前賊往來暮不出兵邀擊千戶林節即其兵力之寡似難全貴完其失律之罪亦宜分受妾遠縣知系梁劉鸚承調追襲綬不及事俱厲違法南康縣百長鐘德昇等臨陣不前故違爾束先行潰散失誤軍機應合處以軍法該道兵備副擾楊璋守備都指揮同知王秦俱厲提督尺嚴但楊軍一王霍來調度卒能招撫前賊計其力工勞可以贖罪及照廣一東龍川絲掌叩捕盜等官明知首戚池火鬢等在彼地方為樂部亦不行時嘗巡邊縱其過境卻掠又各不行桑機進捕俱厲故違吁據前項夫事宮員俱厲遵奉敕諭事埋即行提問但前項賊徒擁眾殿千變詐百出名雖陽受招撫其寔陰懷異圖況其黨與根連判省萬河桑間復出為患必丈止係繫閏用人隄備之際除將百長鍾德昇等責力甚的確處以軍法及方面軍職男行泰究外其餘前項各官且量加督貴姑今戴罪提備各自相機行事勉圖後功以贖前罪仍刻面委宮前去信豐縣地方查勘前項殺死兵快穀目及有無隱聖別項事情男行秦秦緣係妣方擊急賊情及秦夫事宮員事里勇禾敢擅便為跳具本請旨

聞廣捷音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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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福建按察司整飭二備羔管分巡漳南遺僉事胡璉呈會同分守右秦政艾洪經理軍務左泰政陳策副使唐澤將領都指揮舍事季胤督據河頭等喟委宮指揮徐麒知系色旱具才孚知事曾黑五等呈稱各職統領軍兵五千飾人進至長富村等處見得賊眾地險變穴數多蕪且四路裝伏勢甚措穢魁期於正德十內年正月十八日等各分喟路乏孚長富村至瀾竹洋新洋大豐五雷大小岑等處興賊交鋒前後大戰殿合擒斬首泛賊犯黃齊等共計四百三十內名潁傳獲賊屬判百四十幻名口燒殿房屋四百飾間奪獲馬牛等項被賊殺死老人許六打手黃富鄰等月名餘戚俱各奔聚秉胡山拒寄各職又統官兵棺至澤花石與賊對割誠恐賊眾我寡呈乞漆兵策應等因到道行據大溪哺指揮高偉呈報純兵約會薄花石官兵破打象湖山適遇廣東委官指揮王春等領兵亦至彼境大命地方早職典指揮章桓系具丞紀鋪領兵前去舍勒不音火華賊徒哭出卑職等登勇柢戰單桓紀繡馬陷深泥興軍人成等引兵快李崇靜等址以名俱被鹹傷身苑卑職亦被載夙錐勢難抵敵只得收兵暫回聽候緣象湖山係極蒿維儉自末官兵所不能攻今賊勢日甚著不漆調狼兵稍俟秋冬會舉央攻恐生他變通行呈稟問績奉本院純脾為進兵方暮事條行各職遵奉寨諭佯言犒眾進師俟秋再舉客切部勒諸軍爪懈奮擊依蒙客差義菅曾崇秀爪操盧寔桑賊怠弛會選精兵判千五百名當光重兵四千夙百名總後分作二路各職統領俱於邳月十九日夜銜枝直趨三路並進直禍象湖山奪其隘口各賊雖己夫險但其間賊徒類皆繞勇精悍猶能凌整絕谷超躍如飛復據上層叟陰四面飛打深木繩石以死敵我兵奮勇鑒戰自辰至午呼聲震恭臧搖山谷內司所發苛兵復乏孚間道鼓操哭登賊始驚漬大敗我兵桑勝運殺擒斬大賊首黃猶狸游四并廣東火賊首蕭細弟郭虎等二百丸十用名潁俘獲賊屬內百一十州名口其間墜崖墮壑死者不可勝計奪回爪黃牛賊銀鏡刀等物燒徵房屋五百餘間餘賊潰散復人流恩山罔等巢與諸顛合勢亦被各賊役死頭目潁順打手楊緣等石十四名次早各職分兵追荊指揮高偉推官胡享道亦由大豐領兵束會仍與前賊支錦大戰擒斬首便賊犯巫姆牡等沂百月十三名顯傳獲賊厲夙百打名口餘賊敗走各又遯入廣東交界黃蠅溪上下禪溪大山去記又據金豐一圄喟委官指揮王鐘季誠通判襲震等各呈稱賊首唐師富等恃居可塘洞山寨聚根守儉勢甚強固各職依奉會議分兵五路連日攻打生擒丈賊首唐師富江嵩范克起羅招賢等四名餘賊敗走復入竹于洞等處大山嘯聚隨又分兵追襲與賊運戰擒首川賊犯范興長等二百二十五名顯傳獲戚厲八十泥名口奪回被爐男婦五名口奪複馬牛等物亦被各成殺死老人文政因名戰蕩鄉太葉永腹等五名又據捕揮徐麒等呈稱黃職溪工下潭溪與廣東饒乎縣並本省永定孫山界相連遵依約會廣東官兵并金豐喟指揮韋錯火溪喟推宮胡率道等於一月一十洲日于時發兵齋末黃職廣東義民饒四等領兵亦至會合我兵一路進攻賊出拒戰甚說我兵奮勇大禦而前擒斬首乏或羊貝犯溫賢富等九十夏穎俘獲賊厲手三名口餘賊敗走各兵築勝追至赤石嚴仍典大戰良久賊復大敗又擒斬首便賊犯游宗成等夙百四十八名顒傅獲賊厲九十名口又據中營委官指揮張鉞百戶呂希良等呈稱領兵追趨黃臘溪等處逃賦至址名陳呂村遇賊拒戰當陣擒斬首後賊犯末老叔等幻十八名負鵠傳獲賊屬蓋口各暑呈鮮到遺轉鮮審險紀功外績據委宮知府鍾湘呈稱蒙調宮丘晃後兩月之問攻破長富村等處巢穴內十餘處擒斬首後賊犯四千四百凶十餘名顒傳獲賊厲五百匈餘名口奪回被虜男婦五名甲燒殿房屋二千餘問善獲牛馬賊仗無其即今脅後餘黨患願拂帶家里宮投首聽撫安揮本職遵照兵部奏行力合吾並巡撫都察院節行案脾事理出給告示發委知縣抱祥縣丞今遺招撫脅後賊人朱宗玉翁景鄰等亳二百三十五名家口二千八百二十月名口俱絰審險安揮復業綠由呈報到道轉呈到臣及據廣秉按察司分巡嶺東遺兵備金事等官顧應祥等會呈遵依本院案驗委宮統領軍兵會同福建臥且且甘剋期進勒隨奉本院進兵方客當即遵依揚呂班師夙面出其不意從牛皮石嶺腳隘等處分為三哺鼓操並進戚膽顧不暇望風元鮮節據指揮揚早王春通判徐璣陳策義宮舍黃孟等各報稱於本年正月占十四等日冠破古村禾害禾村大水山招林等巢生擒大賊首張大背劉烏博蕭乾爻范端蕭王即蕭五顯薊響鮮蟠頭隆等並擒斬首從賊犯乘勝前進會同福建官軍就期矣攻間探知友奪賊徒漬圍殺死指揮章桓縣丞紀錦等情當即追兵策應各賊畏我兵勢燒某奔走生擒賊首羅聖欽餘賊迢入箭灌火寨合勢桑險併力拒敵蒙委知系長艾異亶普督同指揮張棄芬哺由別路進兵政破白土村赤石巖等巢直拙箭灌奈秦諸賊迎戰我兵奮勇合擊遂破箭灌當陣斬獲首後賊犯共計夙百二十四名顯俘獲城屬八叉一四名口及牛馬職仗等物各塞賊黨聞風奔竄己散復聚愈相連結各設機儉以死拒寄各職統兵分兵並進於三月內十等日攻破水竹火重坑苦宅溪靖泉溪白羅南山等驚直抽洋竹洞夙角湖等處前後大戰十餘生擒戚首溫火燒張大背雷振蔡箴稍英等並擒斬賊犯共夙千四十八名潁傳獲賊屬八百河十力一名口奪獲馬牛賊銀銅錢衣帛罷仗紅紗等物前後共計生擒尺賊首夙十四名擒斬賊犯洲千二百五十八易名顯傳獲賊厲九百石十內名口奪獲水黃牛馬洲百二十九頭匹脯徒衣布等物共因千百五十七什足葛蕪紗丸十八斤門兩賊銀泊十二兩四錢石以分銅錢內百四一內文各開報到道收審線田呈報前末奉登先為急報賊情事唯兵部咨該本部題己經福建廣東總鎮巡按等衝門都御史陳金御史胡文靜等曰議區畫各該守延兵備等宮欽遵整備根餉起調軍兵約會進制間臣於本年正月十幻日始抵霸州地方行事先於本月初憾日於南昌地方據兩省各宮呈稟師期不同事體恭錯誠把彼恥推調致誤軍機當臣備遵該部咨末事理具開進兵方客行仰各宮協同擊客切施行去後績據福建右秦政等官艾洪等會呈指揮草桓懸丞紀鏘被火命賊眾哭出馬陷深泥被傷身宛及據谷哺呈稱賊寨險惡天氣漸暄我兵遭挫賊勢日甚乞要奏漆狼兵候秋再擊備呈到臣秦看得各官頓兵不進致吾止敗助頭是不奉鄞制故賣方略及照奏調狼兵非惟日久路溪緩不及事羔恐師老財費別生他虞且勝敗由人兵貴善用當跳挫折各宮正宜協憤同奮困敗求勝豈可輒自退阻倚調狼兵坐央機擊臣當日即自霸州起程親率諸軍進屯長汀上杭等處蒿督令各宮客照方客火連進勒立功自牘敢有支吾推調定以軍法論處一面章斟失事綠由男行秦奏問隨據谷呈提音到臣泰照聞廣賊首名師富溫火燒等恃險後逆己將十年黨惡聚徒動以意計鼠狐得肆跳梁蛇豕漸無紀極制剽焚驅數郡曹其茶毒轉輸征調三省為之騷然臣等奉行誅勒三月之內蓮克織取梁魁掃蕩巢穴百姓鮮倒懸之苦列那獲再生片阻口緬口之安恥非朝廷威德廟堂成箕何以及跳及照福建領兵谷宮始雖珠於警備稍損軍成終能戮力協謀大致兒捷論遇雖有計功亦多其間福建如俞事胡璉泰政陳策副使唐澤知府鍾湖廣東如金事額應祥都指揮僉事楊懋知縣張戢才調俱優勞勒尤著伏乞俯從惟重之典以作敢戰之風除將八二省兵快量冒防寄其餘恙令歸農及將功友男行勘報外原係提音事理為叫具本題奏

申明賞罰以厲人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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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江西按察司整飭兵備帶管分巡嶺北置副使揚璋呈伏規尺明律內該載吏誤軍事條領兵宮己水調遣不依期進兵策應著水差告報軍期而違限因而炎誤軍機者並斬畏軍違期條著軍臨敵境託故違期一打不至者斬主將不固寄調宮軍臨陣先退及圍困越城而迅者斬恥皆罰典也及查得原擬直隸山束江西等處征勒流賊陛賞事例二并一人為首就陣擒斬嗜江已臥川州次劇賊夙名者五兩一名者十兩三名者貴實授判級不願者賞十兩陣匕者陸冶級俱世襲不願者賞十兩擒斬得賊恙名二以上至九者正陞實授門級餘功加八貢不及月除陸夙級之外扣算賞銀因人四人五人以上共擒賊以友割賊刀名者賞銀十兩均分徒賊判名者賞五兩均分領軍把總等官自斬賊綴不淮陞賞部下獲功七十名以上者陸署內級獲百名者陞實授內級不及數者量賞一人捕獲從賊河名者賞銀四兩夙名者賞乂只兩三名者陸泊級以友劇賊夙名者陛署八吏一系俱不唯世襲不願者賞五兩跳皆賞格也賞罰如郵宜乎人心激勸助無不立然而有木能者蓋以賞罰之典雖倫然罰典止行於秦提之後而不行於臨陣對敵之時賞格止行於大軍征互單之日而不行於尋常用兵之際故也且以嶺北夙道呂之四省連絡決賊淵藍近年以束如賊首謝志瑞高快馬黃秀魁池大鬢之屬不時艾工城掠鄉動輒數千飾徒每每督兵追制不過攘為聲勢侯其鮮圍追散卒不能取決門戰者以無賞罰為之激勸耳合無中明賞罰之典今後但遇前項賊情領兵宮不拘軍衛有司訝領二眾有退縮不用命者許領兵宮軍前以軍法使事領兵官不用命者許總統兵宮軍前以軍法從事呵統兵眾有能對敵擒斬功次或赴敵陣匕便寔開報覆勸是宴轉達奏聞因體陸賞至善生擒賊徒鞠問明白即時神赴市曹斬首示眾應使人知警畏亦與見行事例提不待時無相悖褒如跳則賞罰既明人心激勵淡賊生發得以即時撰減根餉可省事功可見矣具呈到臣卷蚩工省賊深二二年前總計不遇工千有餘今據各府州繇兵備寄備等宮所報己將數萬蓋己不書十倍於前臣嘗深求其故詢諸官僚訪諸父老采諸道路驗諸田野皆以為茂戚之區溝由於招撫之太濫招撫之太濫由於兵力之不乏兵力之不乏由於賞罰之不行誠有如副使揚璋吁議者臣請因是為陛下略言其故探賊之性雖皆凶頑固亦木嘗不畏誅討夫惟為之而誅討不及又後而招撫之然後肆無呵忌蓋招撫之議但可偶行於無享膏後之民而不可常行於長惡怙終之寇可因施於回心向化之徒而不可屢施於隨招隨叛之當高讀之提其始也被喜之民恃宮府之咸令猶或聚眾而與之角鳴之於官而有司者以為阮招撫之則皆置之不閭波卑賊習知官府之不彼與也益從而警脅之民不任其苦知官府之不足恃亦遂靡然而後賊由是況賊蓋無所畏而出幼諒頻知宮府之必將己招也百姓芸無所恃而徒賊日眾知官府之必不能為己地也大平良有冕苦無仲而汶戚乃無求不遠為民者困征輸之劇而為推者獲縞賞之動則亦何苦而不彼後乎是故近賊者為之戰寄連賊者為之鄉導處城郭者為之支爰才在宮府者為之間謀其始出於避禍其卒也從而利之故曰法賊之日游由於招撫之太濫者跳也大坎賊之喜神怒人怨孰不痛心而獨有司者必欲招撫之亦豈得己哉誠便強兵悍卒足以鐵渠魁而蕩巢穴則百姓之憤雪地方之患除功成名立豈非其所欲哉罵而南蕭之兵素不練眷類皆脆弱驕情每遇征設追呼拒攝旬日而始集約末齋遣又旬日而始至則賊己相裁歸稟署惑猶遇其禾迢望賊塵而先奔不及交鋒而己敗以是禦寇猶驅羣羊而攻猛虎也安得不以招撫為事于故凡南霸之用兵不遇文移調浩以苟兔坐視之罰慮名制捕聊為招撫之媒求之寔用斷有不敢何則兵力不足則荊捕未必能克荊捕不克則必有失律之咎則必征調固兔實貴日至糾舉論劾者四面而起往往坐視而至於落職敗名者有之招撫之策行則可以安居而無事可以無調發之勞可以無戴罪殺賊之貴無地方多事不得遷轉之滯夫如是孰不以招撫為得計是故寧使百姓之茶毒而不敢出匹一卒以杭方張之膚寧使孤兒寡婦之號襄顛連疾苦之無告而不敢提肉旅以忤反招之賊蓋招撫之謙非始也出於不得己其卒也遂苛以為常策故曰招撫之太濫由於兵力之不足者跳也古之善用兵者驅市人曷甚使戰收散七之卒以杭強虜今南簫之兵尚至立以及殿千豈畫無可用手然而金之不止鼓之不進木見敵而亡不待戰而北何者進而效死無爵賞之勸退而奔逃無誅戮之及則進有必死而退有幸生也何苦而求必死手吳起有云法令不明賞罰不信雖有百萬何六於用凡兵之情畏我則不畏敵畏敵則不畏我今南驕之兵皆畏敵而不畏我欲求其用安可得手故曰兵力之不芝由於賞罰之不行者血也今朝廷賞罰之典園木嘗不具但末甲明而舉行耳古者賞不踰時罰不後事過時而賞典無賞同後事而罰與聲訓同兄過時而不賞後事而不罰其亦何以濟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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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心而作興士氣是雖使韓白為將亦不能有吁成苑如臣等腐儒小生才識味劣而素不知兵者亦復何碑翼手議者以南籟諸處之賊連絡數郡蟠據四省非奏調狼兵大舉央臾恐不乏以掃蕩樂穴是固冽說也然臣以為狼兵之調非獨吁費不貴籠其所遇殘掠不下於略火兵之興曠日持又聲勢彰聞比及舉事諸賊渠魁恙己迅遯所可得者不過老弱脅隧無知之眠於是乎有橫罹之倦於是乎有妄役之弊班師未幾而山林之問復己呼嘯成庫叫皆往事之己驗者臣亦近陳南簫之精錄得二千有餘部勒操演容有可親誠使得以大軍誅討之賞罰而行之乎時假臣等以更予宜行事不限以時而惟成功是貴則比於火軍之舉臣竊以為可省半賈而收倍功臣請以近事證之臣於本年正月十五日抵讀卷董兵部評咨申明律例今後地方但有草賊生發事情繫急該管宮司即便俠律調撥宮軍桑機荊捕應合會捕者亦就調發策應但係軍情火蓮差人申奏敢有遲延隱匿巡撫巡按三司宮即便秦問依律罷職充軍等項發落雖不係聚眾草賊但係有名強然肆行卻掠賊勢凶惡或白畫欄截或明火持枝不拘人歎多少門面設法緝捕即時差人申報合于上司并具申水部知會處置如有仍前牒隴隨蔽不即申報以致聚眾滋蔓貽愚地方徒重泰究央不韓貸等困題奉欽依備行前禾時以前宮乂缺木及施行臣即刊印數千百紙通行所厲布告遠近木及冽月而大小荷門以助情束報者接踵亦節屢有斬獲一判人或五片人七八人者何者六得隨時調用而宮無觀望掣肘則自然無可推託逃避思劫其力由判呂之律例具存前郵惟不申明而舉行耳今便賞剖之典恙得而申明之其獲效亦禾必不如是之速也伏望皇上念浚賊之日戰哀民生之日蹙憫址方茶毒之愈甚痛百姓究憤之莫仲特勒兵部俯采下講特假臣等今旗令脾便得更予直行事如丹而兵有不精賊有不滅臣等亦無以逃其死夫任不專權不重賞罰不行以致教憤軍敗事然後選重臣假以總制之權而往拙之縱善其後己無救於其所失臭臣才識淺昧且體弱多病自度不足以辦跳行從陛下當骸骨荀全餘喘於林下但今方待罪於叫心知且一不敢不為陛下盡呂陛下後臣之請使後耒者得動其分寸收討賊之功臣亦得以少擅死罪教囂冽綠係申明賞罰以勵人心事理為跳具本請旨

攻治汶賊州策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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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江西按察司整飭兵備帶管分拙嶺北道副使楊璋呈云云查得先因姚方深賊日蛾民被茶毒竊計兵力寡弱既不足以防遏賊勢事權韓撓復不足以齋烈人心乞要申明賞罰假臣等今棋令碑使得便宜行事應幾舉動如意而事功可成己絰具題問今復據各呈中前因臣等泰看得前項賦徒惡貫己盈神怒人怨璧乏疽癰之在人身若不連加攻治必至潰肺決腸然而攻治之方亦有拍說暑陛下假臣等以賞罰重權便得更子宜行事期於成功不限以時則兵眾阮練號今既明人知激廟事無掣肘可以仲縮自由相機而動列蹇可攻則坎烈蹇片巢可樸則樸川桑量其罪惡之淺深而為撫勒度其事勢之綬急以為後先如判亦可以省供貢責之賈無征調之擾日剪月削使之漸畫灰減則如昔人拔曲之喻日漸動搖齒拔而兒不覺者也然而今止丑下民之情莫不欲大舉芙攻以快內朝之忿蓋其怨恨所激不復計慮其他必須南調兩廣之狼連西調湖湘之土兵四路並進河鼓成擒庶幾數十年之火患可除千萬人之積竟可雪然弊以兵法十固五攻之例計賊二萬頃兵十萬日費千金殆於道路不得捧事者七十萬家積稟料財數月而事始集刻期舉謀又數月而兵始支聲跡彰聞賊強者設險以拒敵點者袂類而深逃導於鋒刃所加不過老弱脅乏辛且狼兵所過不減於決轉輸之苦重困於民近年以耒江西有巳封源之役瘡寢甫起福建有汀漳之寇軍旅未旋府江之師方集於兩廣偏橋之討木息於湖湘註之杼柏己空種不入土而睡曰趨巧輸四征禾己誅求之刻百出方新著復加以火兵民將何以堪命琳則判拔去齒而兒亦隨斃者也史由前之說則如臣之昧劣寔懼不足以堪事必擇能者仕之而後可若火舉央攻誠可以分咎而薄責然臣不敢以身謀而廢國議惟陛下擇其可否斷而行之緣係地方絮急賊情事里王為跳具本請旨

類奏擒斬功友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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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江西按察司整飭兵備帶管分如嶺北道副使楊璋呈正梅十二年二月二十等日據韻州府龍南縣申總甲王受等呈蒙差各役領兵與同己招大賊首黃秀璣等前往妾遠載捕流賊賴振禪等行至地名湖江背不料昔莠璣反招主令伊弟黃丈滿黃細滿等沿逾打掩民財放火燒擬民人劉必甫等房屋仍與賊首朝振祿等連謀行幼本後督率兵快人等前到地名黎亢王隙下與賊對敵當陣殺獲賊首黃秀璣黃大滿黃細滿黃積瑜首級四穎奪獲黃黑旗二面殺死賦徒二寸餘名本年四月初九日又有廣束洲頭老賊首池大鬢帛同反招賊首黃秀魁陳秀顯等料眾四百餘徒打劫千長何甫等家本役又率兵夫至地名陳坑水典賊支鋒殺獲首健賊人陳秀顯等辜二顯奪獲紅旗內面大小黃牛五頭餘賊歸巢去託及據南妥府申據大庾縣隘長張德報稱湖廣桂陽縣魚黃咽泰賊首唐飛制總兵嚴宗清千總朝必等斛眾翻盧當起兵夫追至界首南流拘典賊對敵殺獲唐飛劍嚴宗清首級二顯及南安縣申唯縣丞舒富閭岑賊內百餘人出幼當有保長王萬湖等帶領鄉兵擒捕殺獲賊級夙潁生擒賊白名奪回被濱人口三名口奪獲黃牛四頭各鮮報到遺審驗明白等因又據廣東按察司分邢嶺南道金事黃昭呈韶州府乳源縣知縣沈淵申稱本年滅月十八日有東山搖賊首高快馬等眾襄耒城外并附泝鄉村打幼欲行攻陷南城當即起集鄉兵及打手民牡固寄城池及相機與敵射傷賊徒三名各賊追在北城外割營隨調深喟等處土兵協力奮勇與賊交鋒射傷賊徙二十餘名射死賊徒捫寸打名奪回被樗人口二寸工名口又據捕汶老人梁真等殺獲賊級工潁生擒賊徙內名及據樂昌縣知縣李增申強賊幻百餘徙出卻當集打手兵壯前去截捕到蠅名雲門寺與賊交鋒斬獲賊級二十四顯生擒賊徒次名奪獲馬七匹又據曲江縣搖總般宗典等擒獲賦徒判名奪獲馬泊匹各呈鮮到道審險是寔等因並據潮州府揭陽縣中流賊卻長樂海豐等縣黃義管等家隨調兵快行至地名長門往與賊對敵擒獲賊徒張宏福王本四等內十六名傳獲賊婦二口及據惠州府申唯捕次通判徐璣牒稱流賊冽移約有八十餘徒因卻新地屯徐百戶等家當督兵快打手追殺至地名馬腰連擒獲賊徒杜棟等四名殺獲賊級鬥顯又督絕甲鄭全等在地名葵頭障擒獲賦徒張保等內十二名及于長彭伯勝等率兵擒獲賊徒黃貴等內十五名殺獲賦級鬥顒俘獲賊婦言又有總甲黃廷珠追獲賊徒雷進保等刃之名俱鮮赴嶺東道審驗等因及據湖廣柳柱等處兵備副便陳璧寄備指揮同知李璋各呈廣東苗賊內千餘徒出卻興寧等處當起柳封殺手今間住千戶扎世傑等管領追襲至地名大田橋遇賊當陣擒斬首從賊人龐廣等一寸肉名類奪獲臧仗四十七什馬驟五匹奪回被據人口二百五十名口并據老人劉官等捕獲賊徒雷克恕等打名浮獲婦皿三口申報到道審儉朋白各備由呈申開報到臣先為巡撫姬方事節該欽奉勒命爾拙撫江西南安讀州福建汀州障封廣東南雄韶州惠州潮州各府及湖廣柳州地方但有賊涼生發即便設法荊捕欽判欽遭己經脩行各道寄巡兵備寄備等官嚴督府衛所州縣掌印捕決等宮集超父子鄉兵及顧墓打手殺手弩手人等各於賊行要路去處加謹防禦遇有浚賊出沒就便相機飄掃獲功呈報以靖地方今據各呈除行各該兵備等官將斬獲賊級閔驗明白發仰某首生擒賊犯問招回報傳獲賊屬並牛馬臧物俱鑿買價銀入官與囂械俱時庫被虜人口給親完聚獲功人員照例量行給賞外綠擒獲力工友事理為雌其本題知

淹韶平和縣治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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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福建按察司兵備僉事胡觀王呈奉本院批據漳州府呈唯知府鍾湖關據南靖縣儒學生員張浩然等連名呈稱南靖縣治僻在丙隅相離盧溪平口牙長樂等處地里遙連政教不及小民罔知法度不時劫掠鄉村肆無忌憚釀成大禍今日動三軍之眾合沼省之成雖日織厥渠魁掃除黨類恥特畔呵之計木為久遠之規乞於河頭中營處所淹設縣治引帶汀朝喉襟清寧人姻蔡集道路適均政教既敷盜賊自息考之近日龍嚴淹設潭平而寇盜以靖上杭添設永定而地方以寧虯皆明驗今善漆鬢縣治可以永保無虞等情又據南靖縣義民鄉老曾敦立林大俊等呈稱河頭姚方北與盧溪流恩山岡接境西南與平和象湖山接境而乎口牙等鄉又輿廣東饒乎系真大命箭濯等鄉按境皆係窮儉城寐兩省民居相距評厲縣治各有五日之程名雖分設都圖寔則不聞政教往往相誘出劫判呼數千所過蔡毒有不忍呂正德二年雖棠純兵剝捕木曹護有系真治不過穀月遺黨復興今棠調兵荊撫雖少享息誠忠漏綱之徒復踵前藥呈乞淹設縣治以控制賊無建立學校以移易風俗庶得久安長治等因棠漳南道督同本職與南靖縣知縣施祥帶領耆氐曾敦立等並山人洪欽順等親詣河頭蠅方踏得大洋陂背山面水地勢寬平周圍量度可六百餘丈西接廣東饒平北連門圄盧溪堪以建設縣治合將南靖縣清享新安等里漳浦縣河三等都分剖管攝隨地根差及看得盧溪緒頭叛地勢頗雄宜立巡檢司以為防禦就將小溪延儉司移建仍量加編弓兵點運鄉史協同延沓遇有探賊隨即撲捕再二審據通都民人合詞執稱南靖地方極臨唱境次賊易生上策莫如設縣視今奏凱之後軍餉錢根向有餘別各人亦願鑿山採石挑土築城破伐樹木燒皓孰元數月之內工可告成為照南靖縣相離盧溪等處委的蒿遠難以防管束今欲教河頭添設縣治材頭叛移設拙檢司外足以控制饒乎鄰境內足以壓服盧溪諸巢又且民皆樂從不煩宮府督貴誠赤打勞永踐事頗相應具呈到遭呈乞照詳等園本批看得開建縣治控制兩省稻寨以奠數邑民居實亦什勞永遺之圖但末絰查斟奏請仍仰該道會同始議各宮再行該府拘集父老子弟及地方新舊居民審度事體斟酌利害如梁連泝無不稱便軍民又皆樂後事己舉興勢難中輟即便具由呈束以憑奏請定奪仍田面俯順民情相度地勢就於建縣地內預行區畫衝衢井卷務要均適端方可以永久無弊聽從願徙新攜人民各先占地建屋任便居住其縣治學校唐場及夙應該役衙門姑且規冒流址待奏唯命下之日以次建告仍州面通行鎮巡等衝門公同會議排係設縣安民地方重事各宮務要計處周悉維畫審當母得苟且雷同致貽後悔挑呈作魚勸報等因依蒙拘集坊郭父老及河頭新舊居民再二詢訪各交口稱便有地者願歸宮丈量以建城池有山者願聽上欲伐以助木石有人力者又皆忻然相聚桃策土基業己垂成惟恐上議中止下情難遂等情具呈到臣為照建立縣治固係禦深安民之長策但當大兵之後繼以重役竊恐民或不堪臣時督兵其地親行訪詢父老部咨道路眾口州詞莫不舉首願望仰心樂後旦夕皇皇惟恐或阻臣隨遣人私視其世士官府禾有教令先己伐木春土雜然並作裹根趨事相望於道究其所以皆綠數邑之民積苦汶賊歆縣控禦之議父老相沿己乂人心冀望甚渴皆以為必頂如弊而後百年之盜可散數邑之民可妾故其樂事勸功不令而連臣觀河頭形勢寔係兩省賦塞咽喉今象湖可塘大奪箭灌諸祟雖己破蕩而遺孽藝黑亦享無有迅遯山谷者舊因縣治不立征勒之後漫復歸據舊巢亂亂相承皆原於弊今誠於其地開設縣治正所謂撫其背而扼其喉次將不鮮自散行且化為善良不然不過年餘必將復起其時冉聚兩省之兵又廉穀萬之費圖之己無及矣臣竊以為閈縣治於河頭以控制羣築於勢為便雖便民不甚欲猶將強而從之兄其祝望欣趙若典亦何憚而不為至於移巡司於材頭叛亦於事勢有不容己蓋河頭者諸築之咽喉材頭者河頭之居齒勢必相頃蕪其事體己有成現不過凍移之勞吁賈無幾臣等皆己絰晝區處大客己備不遇數月可無實促而成民之所未敗檀為者惟縣治學校頃命下之日乃舉行身伏願陛下俯念列方茶毒之又深惟百姓永遠之圖下臣等所講於該部株而行之設縣之後有不如講臣無所逃具貴今新撫之民聲聚於河頭者二千有餘皆待郵以思其反側若失今不圖眾心夙散不可以復合事機一去不可以復迢後有噬晴之悔徒使臣等得以為辭然己無收救事矣緣係添設縣治永保地方事理為弊具本請旨

疏通盜法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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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江西按察司整飭兵備帶管分巡嶺北道副使揚璋呈奉刑撫江西右副都御史孫燧案驗唯兵部咨行移各該拙撫宮員今歲俱兔赴京議事各要在彼修舉職業著有重火軍務應議事什益於政體便於軍民者明白條陳聽會官計議奏請等因己絰行仰所厲查訪去後隨據吉安臨江袁州等府萬妾泰和清江宜春等縣商民彭紅劉常郭閏彭秀連名狀告正德八年蒙上司明丈行今韻州府起立抽分鹽厭告示商民但有敗到閔廣茹課由南雄府曾經折梅亭納過勸借銀兩北在簫州府發賣者兔其抽視願裝至袁臨吉開府責者每十引抽沂引閏盜自汀州遇會昌羊角水廣指自黃田江九波水束者禾經析梅亭在績州府發賣每十引抽列引願裝至袁臨吉三府發賈每十引又抽因引疏通四年宮商兩便止德九年十月內又蒙讀州府告示該奉勘合開稱廣坤正許南讀二府發寶具袁臨吉不係舊例行檀姬方不許越境以致敷年廣益禁絕淮婦困怯河道逆流離石險阻止於省城內府居民受其蒿價之苦客商阻塞買賣之源乞賜俯念吉臨等府與蕭川地里相連自昔至今惟食廣始因向木經禁草況廣始許于南讀二府發寶原亦不係洪武舊制乃是正統年間為建呂民情事奉總督兩廣衢門奏行新例如棠將廣盜查照南霸事例照舊跪遺下流發賈萬民幸甚等因又據蕭州府抽分殿委官照磨江德進呈近奉勸全禁北廣婦止許南霸發賈不許下流但簫州吉妾地理一相連水路不過列日之程今年夏驟雨泛張雖有橋船阻隔水勢河惡衝斷橋索以致奸商計梁水勢聚積百船執持凶器用強越遇後雖弩獲數起問罪不遇十之州二又有投託勢要宮豪央帶下流發寶者又有桃擔耿載後興國韻縣南康等處小路越過發賈者其弊多端不禁則遣事例禁工則勢所難行呈乞議處等因卷查正德六年奉總制江西等處址方軍務左都御史陳金抵據江西布政司呈唯本司右布政便任漠咨稱董得江西十三府俱係兩淮行始地方湖西嶺北內道難石險惡淮盜因而不到商人往往越境私敗廣簟射利肥己先蒙總首衢門秦淮廣盜許行南精工府發賣仰令南雄照引追米納價類鮮梧州軍門官商兩便軍餉充足當時止是奏行南簫不曾開載棗臨吉門府合無遵照敕諭便宜處置暫許廣指得下袁臨吉二府地方發賈立殿般擊以助軍餉及據江西按察司兵備副使王秋亦呈前事隨該內司布政等宮劉果等議得委祟於事有繫於法無殿呈詳挑毛前來遵照立殿照例抽視外正德九年十月內唯戶部咨該拙撫都御史周南題該本部覆議丙開廣東綺課仍照正德三年題奉欽俠事理有引宮華許於南韻門府發寶不許再行抽稅臨吉不係稽例行盜地方不許到彼如有犯者不分有引無弓俱照律例問罪沒官又鯉行仰禁草去後今據前因隨查得正德六年十內月罔十七日設立抽分厥起至正德九年五月終止共抽過稅銀四萬八百四十餘雨陸績奉撫鎮倚門明文支發三省央攻大帽山等處賞功軍餉並揭勞過狼兵宮軍土兵口撞并取赴說州征勒姚源軍前應用及起造抽分殿廳浮橋修理城池買穀上窘預備眼濟及遵巡撫軍門批申借支簫軸衛官軍月狼等貝江支遇稅銀河萬八千諷百九十餘兩由弊觀之則地方根餉之用蟲賈不貢而仰給於商祝獨重前項商祝所入諸貨雖有而取足於盜利獨多及查得近為覽急戚情事該兵部題奉欽依轉行議虛停當具由呈報該本道會同分寄守備荷門議得賊青謝志珊有名大寨三十餘處擁眾殿萬盤據內省窮闊極惡神怒人怨己經呈詳轉達秦聞動調內省官兵會荊去後及議得本省動調宮兵以二萬為率半年為期根餉等賈約用數寓查得蕭州府庫收時前項稅銀除丈用外止餘二千九百餘兩又是節催起鮮赴部之數績收銀兩正有凶千六百餘兩但恐不日命下剋期進刺軍行根食所當預處及董得廣東珩癸前項錐法淮行南謂二府服貴梁係時權宜不係洪武年問舊例谷無杏碩冕年總制都御史陳金便宜事例引面行令箭商許於袁臨吉傾府服賣所收銀兩少為助給門面別行議處以備軍餉庶使有備無患不致臨期缺乏侯事稍享男行具題禁止庶表臨吉三府居民無乏鹽之苦南霸二府軍門得軍餉之利而聞津把截去處免阻隔景外之戀誠為璽命而州得矣等因己經備由呈奉巡撫都御史孫璉批看得所講鹽稅既不重累商人抑且有梓軍餉興情兄協事體頗宜但其至讀州府十取其工蠡等府十而取軻似手遇重仰行再加詳議斟酌適中曲報依奉訪得商民敗鹽下至二府發寶者倍取其利既許越境敗賈乃其門悅誠服並無貌重之辭又經呈詳奉批看得寶議益稅事情商賈疏通軍餉有賴湖本兩得合遵照欽奉敕諭便宜處置事埋仰行各道并該府縣遭奉仍禁革奸徒不許桑機作弊因而瞞宮射利優害地方具由徼申本照本院撫臨理合再行呈請照詳等困據呈到臣看得蕭南二府閔廣喉襟出賊淵教即今具題央攻不日且將命下根餉之費委星缺乏計無所措必漬仰給他省但聞廣東以府江之師庫藏漸竭湖廣以備橋之討稱貸既多亦皆自給不贍恐無羨餘可推若不請發內帑禾兔重科貧民然內帑以營建方新力或不逮貧民則窮困己極勢難復征及照前項鹽稅商人既己心服公私又皆兩便庶亦所謂不加賦而財足不擾民而事辦臣除遵照敕諭徑自區畫事里喜批行該道暫且照議施行候地方平定之日將抽遇稅銀支用過數目暑行具奏抽分事宜照例仍舊停止外緣係地方事理為恥具本題知計刊亭測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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鸞字更況忻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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憾懈蠹言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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妨蛾乙逞譬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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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以監黼訊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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邑一一百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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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戲谷書卷九
URN: ctp:ws733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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