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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梘山房文集》[查看正文] [修改] [查看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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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汪震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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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蚩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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怠宣襄衢洲田爛匕似山一口緇住別以一一力一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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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口乙江一一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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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贄拙一三扶巫鞍僧學一湮禍客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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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靈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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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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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氏慎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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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屋藏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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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視山房文集序無浦伯吾同年以甲宜秋捐家自玉聖移居興化又移居滌安乃得至清江而館余署之清其國以同年三十餘年之久經憂患之餘得見而聚處朝夕不可謂非莘畫矢坦蟲蘆有遷徙時玄稍幸無貴失余亦會錄有副本君寓居無事頗復有刪益因校刊之以君今歲七十即以是笙孽叩伯言日以少好駢體文年垂虹始有志於漢唐宋諸君子之作者其託始之年不欲忘之而文之少而壯壯而老亦不能無盛衰得失於其閒非年以識之亦無以自見也故詩既編年文則分體之中仍以年次而復以編年無分體者總其目於前蓋君之文已足自質於賣箭蘊鑿覆此功左疆退盤成月者一嵩齒之宿而志之精為尤不可及也夫乙卯七月年弟聊城眼以增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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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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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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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寅春國榭始為金陵叢刻乙卯四月復得柏視山房全集板片於淮上為之喜躍豈天於道喪文敞之時將甘昔邑人文之運與岳同言古文首推梅管世所謂柯城脈者又以兩先生為大宗伯言先生以進士官戶剖普京師甘餘年朝野歸之自曾湘鄉邵位西龍翰臣朱伯韓諸彥咸以所業為質曾氏文以昌大相與馳驟磬光乃逾煥發可謂偉矣桐城之稱深偶荊於周嘗目程魚門兩先生之說姚氏自為古文辭類纂以劉海蜂杜承歸方八家或指為不廣然亦偶標師法耳至書與毛揚甫僅自唐宋穆伯長柳仲塗一流初未敢自承亦當乾嘉時或恐諸老宿詰難先生雖承姚氏之緒又豈肯持門戶混別之說哉文本無所謂義法更所何謂脈始後馴至空陳者強定一尊凱其起承轉換之法樂共輕易若墳匡廓家都成集人自以為劉姚為歸方於姚氏所倡義理考據詞章並重之說亦且顯背源既竭矣泥於何有是重病桐城周程湖言所不及料矣故其間豪傑之士如巴陵吳敏樹南屏作書與曾氏力目矯異曾氏答書情亦輸服戲許除名其文乃奇偶錯綠厚集其氣規恢開闊雅近班氏先生職志猶是故雖桃在桐城崔匠困匿臣口已岳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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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貌初不相襲少時兼習駢偃浸淫於古旁溢四出所作峻潔其詞吞吐其意獨闢意境尤饒姿韻以自成其脈較異之管氏沈伐似尤深至於戲讀先生之文者識先生不必因桐城而臺且求先生所以卓立自異於桐城者更勿妹妹持脈別之說斷斬焉以固其陋庶不為先生所呵矣乎先生集為同年生楊至堂河帥刊以紳壽板後展轉入丹徒趙廣文彥修季梅家其家中落合肥蒯禮卿京卿曾與商讓末果今世變日亟去先生之世甲子一周餘矣幸復得之淮上歷經兵焚無多散佚國槁以固陋為叢刊四集既峻役復為刊補整理成帳公諸書黨以衍吾邑人文之傳其事實可記矣因弁論及先生古文端委漫書以證來哲戊午八月晦日邑後學蔣國梅謹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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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且陋宙且且口匹惶量枉已且孔屢丑柏梗山房文集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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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慶癸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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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說韓非論淮南子書後牡方尚書書民諭毫楊氏婢事鎖指如論墓說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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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漁市旨本壇尹復陳伯游書復姚春木書平準書書後帷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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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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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魏其侯灌夫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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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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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陳仰韓序由畢璽蓍後輒菲石非君子書夜窕錯論侯子有先隼量露喜甯囂誌銘游小盤谷記銖山餘霞閣記權題叔先隼釐陟書李林孫爭鱗星雜說陸每林孺人像輦道光辛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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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還亭詩書後藍讓石玉輩冠復社誰琵書後牢薄日記書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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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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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易庭學琴圖記欒城令朱君墓誌銘墨生傳王芾家傳一四招司略譯後田傅但雲授經圖記昭剛汪平甫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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癸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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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八卜墓褐一彈響話莊子晝夜梅氏宗暗書後刊縮良事杜覽寵記所至各村幽靈輻書宴虹橋詛乾葆貞墓誌卜產尚書書浦君錫譴序曹亶來酉團畢圖藝覆甲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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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容瀾止書董支恪公詩集敘和禱冰詞樂府書後止豎人家傳春秋塹岸歐氏又惡讀書圖記寒耨堂五十壽敘馮晉漁合人夢游記巾冰秋端先生家傳止喬壅霍竅與李由耆書乙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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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麓卿弟學印謚姦蒲密甲先生集序夢宅汪尚書書脯著士學士授經帳記刺便刪丙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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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應傳田董論泄藝禱埋盛箕量話銘匿驛刪朋哀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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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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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瓜步山記鄱陽縣知縣哭乃家傅敢責總志序量據知縣楊君墓雖銘潁一拓帖圃記詐烈婦家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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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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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輻齎甕豪傳崖恭人墓誌銘撫刪章序田大淋口驗功記曲醫壽序緣園詩序沮望曼試帖詩童褒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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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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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林揚禪書後冀量蕭墓表閨釋詩草跋聿量中丞決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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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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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塵生遺槁序維義紀事圖記畫梅花讀圖記八金石葉選序卜惠懈蓄蜚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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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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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師吾墓詰銘繼魏柏鹽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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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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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居士存槁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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癸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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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異之文集書後田豎伯駢體文敘涕遲建木序陳拜鄉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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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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鮑母謝孺人家傅寸芳束家傳黔籠序捕肅知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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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鄭君墓表口蓮之進奉文敘昔舂鍾嘗月江亭消夏記送案尚齋序總類輦肇明送張梧間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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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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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至女事送張漁墓序雛豐聶從征記書後總兵劉公家傳本姦蠱先生文集序趾鵲羅甫序贈孫秋士序祭陳石士先生文七謹露蘆恢禮部左侍郎陳公墓誌銘勾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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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韓珠船序一門淮鹽運使王公墓誌銘宣南夜話闔冠肺宴庭墓請銘疆蒲泛舟記訓弱可竹川井後離奮埋逞志贈林付誣攝丁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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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馬止齊序肺譬一究崔乂集序汁詩尋堯獸兵邯尚書玉公粟蟲銘本姦醉先生詩集後跋楊心武公贅陶愚齋家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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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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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蔡友石先生序川權富舅氏詩序十一箇亶酬序黃府君某謹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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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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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府知府蓋君墓謚銘止山種樹圖記送翁銘序祭陶文毅公文練伯親適書書後忠聶窘墓表沮謠碧墓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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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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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州府知府將君墓誌銘汪臺山氏論曰本訓傳書後臺山綸支嘗後即墨縣教諭楊府君某識銘祈只氏一孺人傳書後巫量遍質韓氏藏明題名錄書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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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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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笏倦時集序朱蘊山詩序項府君墓誌銘秦孺八家傳陶穴祀上某公書陌往犬學士戴葵墓碑薄出麓家傳胡髮軒墓表盥塵立夫書了某公書屬文泉從軍圖肥狄忝人家傳鄒秩友詩序本蓋山時義序猷詩生家傳苗聖蘆譯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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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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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阜詩響暮峰王恭金襄贈江寫園序土剛竹公家傳溫惜簡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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癸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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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我圖記倪孺人墓過銘方彥閉湛表口屑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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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誌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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巾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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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余小坡序千經疆藿蓬朱仁山基誥銘謚聊活麓先椎家傳而寨勤公家傳本畫幕墓表劉州蹄肺先牛行狀嘗後輒壇雜墓忠銘絳潁隼革賣川鄧懈筠先生七十讀序合置人家傳金山寺藏鼎記陸立夫賦存序講鑑圖詩序乙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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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松士詩序止為蘆韋兮輕羅嘗富察公神道碑劉忠義家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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丐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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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唯仰陰奔異削序牛誅帶蘆聶銘山濫襄懷川川伍眉罷豐即程春海先生集序贈李紫藩序墓肆山槁書後恤體蓉禿生家傳七譽犬京傅合蕩總督毛公墓誌銘一水定河回知馮什慕牆昭館陶縣知縣張君墓表馮孳女墓誥書後張端甫文槁序翎禦兜翼表論驪誤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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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火恭八墓誌銘錫山文讀序俠丙巡撫鄧公墓晴銘寄齋讀書司記汶川衛鄉序澹蒲人止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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隸序光澤懸革覺記蕪釜亭家傅仞讓愚先生家傳陳府君墓誥銘訓畜直記楚集丹木書與朱伯韓書林事福雲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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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陟張火淑火墓誰銘淋霖君墓誌銘程恭人莫炎錢烈婦家傳稱鋪楚楨書徐廉峰遺槁序李府孰繫戟叩答吳子序書惻蓋寸詩序何子貞時序呂母姚太恭人八土壽序何府君墓表河朔訪碑圖記孫秋士詩在好秦省吾家傳桐柏縣知縣邵君墓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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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只監學正劉君墓表斑醒封君墓表薄玉峰詩序戴雲帆丈集序朱少仙請集序王墨釐亦傅海密州學正朱府砧墓謫銘田國學生馮府君墓誌銘唐安人墓表張南口七十壽序書李廷揚死賊珪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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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州府知府吳君墓詰銘河母劉太夫人墓誌銘陳鐵橋墓誌銘剛母襲宜人墓詩銘簟今惆家傅陸立夫六十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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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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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豐辛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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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孫莖星音恥躬堂文藥序官韶峰濟藝蓋濫洲人傳略止簫壤先生墓誌銘打爵尋輦戒洪序也家傳阻詔相國八十壽序遍日俎肘同知龍君墓誌銘八角樓詩槁序衡游草序甲量莒簿書後臺霍產徵銘錄書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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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子井青懈堂童蕃片周伯恬家傳章豈尋量銘後怕惋小咸詩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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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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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伯魯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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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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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節婦傳禪罰堅墓麤霸黍韓宙房時義序陣陳淮生壁毒片葉先生碑姚姬傳先生尺牘序丞嘉壽先生墓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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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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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侍郎江南河道總督楊公家傳舒視山房文集卷一圍飄論脫上元梅會亮伯言乙軸蠡士謚癸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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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棟梁旨秘於木而木不皆棟梁者也其不材者且不徘與桂蒲竹箭比其實異其名同吾見夫木之難求也然而求棟粱行不求之存蒲竹箭之林而斷斷然必求之木牝之於闢猶木之於常也二鹽牟箕材耆百無一壽山之木其材者亦百無一焉然國患無士曲室不患無木者何也醫士之寡而木之多歟抑信士之不如信木昔歟彼求棟梁者不求之佳蒲竹箭之林曲惟木之求也不以木之有類於舊蒲竹箭者而變語也故天下有不材之木而無不成之室今以士之有類於商賈貫販也而謂用商賈實販者之無異於用士此士之所以終不出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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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非論癸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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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公謂韓非弓繩墨切事情悲其為設難而不能自脫嗟夫非之為說難非之所以死也今人君無賢智愚小肖莫不欲制人而不制於人測物而不洲物所測然卒為揣摩智士之所中而不能脫其要領者彼士也陰用其術而主不知故因勢而抵其憾使知有人焉玩吾於股掌之上而吾莫之遁雖無信臣左右之讒其不能日容之也決矣且古今誓壽立謚之士多出於功成之後者不然則無意於世以潛其身今非方皇皇焉入苴之網羅獨舉世主所忌謹哲鍾豆匕而使吾畏亦可謂不博藏其用者矣不然非之術固士陰挾以結主取濟昔非獨以發其覆而為禍鬥豈不悲哉吾觀老子之書以柔為剛以予為取處萬物所不勝而視天下不巽兄處女稽宜有難免於雄猜之世者然則老于之不知所終其已智及此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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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諭癸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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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卜有亂民有姦民毒官吏迫飢寒挺刃而卒起素黨與隨和以自救此亂民之常態也若夫無所激發而倡為狂悖之說以招誘愚瞽而名之日教是為姦民姦民者古無是也且夫教之名民所不易受於長上者也而匹夫能得之於鄉里作民之所能為也勢也今夫民之宅也耕而食織而衣賁貿然相往夾不知有士犬夫鑿名文物之樂又非埋昌寶力者有鳴鍾連騎采色視聽之娛若此者枯犒寂滅之士或能堪之而民回不能樂乎此也聖人憂之於是有飲射之典有讎錯之禮有星星輻芝令奔走之馳驟之而不憚其勞拙其息川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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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藩法之可知耆在乎角材能習教肌而消息平雌氣而法之木吁知耆在便民怛易耳目震盪血氣陽遂其戟舞勘情而除輯其雕而思騁之意其教如是而已當涕之盛時凡鄉射大洲都肄鄉會皆太守與縣令親之捫占法也法之廢其束漢宅衰乎嗟夫此真巾米賊之禍所以起而衣川禁也夫民所樂趨之事而不為利導之苞野之間必何因民之欲竊呂意以焦其姦者其始特出於私立名字斂財帛違會徵逐而已祠其後遂為有國昔之憂至於為行酬者之憂蓋推獨從而和旨不樂也而亦豈侶之者之始意及此哉然而勢必宅乎此者何也吾滿之說以導之吾聚之吾能散之故其權在上民自為聚者非法之所許也民知意不出於上而恐法及已也鯉鯉然有典上相持之心其勢遂聚而不可復散故日拒民之所能為也勢也昔子貢觀於措以為團豐天皆若狂犬至於一國若狂雖後世游民聚眾之盛無過於此而聖壬行之孔子日張而不弛文武弗能也夫文武所不能者而後人能之必其民皆標枝野鹿如上古之不相往來者而後可也而豈有是理哉嗟乎權出於士而黨錮清流之禍成權出於民而左道亂政之禍烈然則以王者之權而謂教化不易與者則妄蕪口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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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蘭相如返璧事癸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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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相如跪趙丘立出璧授恭使折辭其償且以輕十五賊而重璧也為秦罪泰祚必懷慚而不能發不知出此乃出萬死不工毒讓川圍謳蕭秦之計固已得矣伺則彼知不愛死士而愛璧者其國可玩而虜也嗟夫趙為秦辱久矣豈特不價璧不償璧其小者耳恥貧者木能力田輒與富人爭席日吾能勝可乎吾是以疑不帝秦而卻秦軍者無是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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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蔬癸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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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問日墓吉則福凶則禍古有之乎日未間也防墓崩於雨王季之棺毀於水文以王孔子以聖安在其為禍神也然則有擇而與禍福應者何也日古無之而今有憚烏乎脆防於墓祭者之為之也古熏謹瑩士皆有潮廟有寢於是乎藏衣冠於是平求昭明古之人以為有鬼神者則必於是歸焉耳其享焉而格之其慢焉而嗣之吉凶禍福之應未何不起於此葛也夫何墟墓之有徵夫何形骸土壤之神乎鳴乎廟制之廢也久矣鬼神之央所棲也甚矣祭墓一古也後之人以為有鬼神者則必稱定歸鷹耳于孫之不依廟寢之不宅曰皇壤引口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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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是藏吾未見具忠親也然人既以是為神之所棲阿減之矣鬼神亦以是為人之所命而據之矣然則吉之赫於神峒禍禍中於人蕃宜也非幸也吾故曰墓祭者之為之也後之姓子有欲麟求於殞葬之終始者則撫州於占杯之魂欲無助於吉凶之說者備廟制之禮而立其城焉斯可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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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漁內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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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於池昔沈其綱而左右糜之綱之緣出水可寸許綠愈浹魚之躍番愈多有入者有出者有屢耀而不出者等經其綠而見之安知夫魚之躍而出者不自以為得耶又安知夫躍而不出與躍而反入者不白咎其躍之不舊耶而漁普視之忽不加得失於其心嗟夫人知魚之無所逃於池也其遮之躍者可悲也然則人之躍者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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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董舂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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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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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之眉舜之目仲尼邱山之首合以為土偶則不如蓮膝戚施偽與真也曹宙於寒裘害於暑酌其中則寒暑皆害害去則刊不全也太日之遭蒙而澄于糞之詩深而悲予建之繭怨雌忠淵明之時和而傲其人然其請亦然真也占人之任尚乎哉今人之作肖平人古人之作生乎情今人之作生乎學然則詩禿川學乎曰學其入而近乎性猶之我也始雖偽其後必真而今人則旦是有弊以睡分之川類擬之故無乎肖亦無乎不肖無乎工亦無乎怒一然則其果無無乎不工者歟曰有之下繩是也忠乎成乎釋乎儒乎甘心於山澤之躍者乎邢走足於貴戚之門者乎若是者吾不能定其為人然則不可定其為人者乃其謂之無乎不工者歟踰魏其侯淮夫事丁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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嬰能敬干金之賞而不應武安之求田非忿其枯勢哉然以蛤臨況為韓何具卑也懽夫馳吳軍視死如歸可暗壯士以慕勢卒死於權鳴乎勢力之怵於人也甚死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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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錯渝戍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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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錯以術數授景帝景帝悅之用其計削七國七國反攝帝乃珠錯君子曰術不可不慎哉以盜之術授人而保其不我快且日是必不疑我為盜雖至愚者不出此錯之智韓不是愚人若也哀哉昔范蠡以肺然之術教勾踐滅吳日越五為人可與艾忠難不可興共安樂乃厲舟逃於汪湖始皇用尉繚之姑亡六國尉繚曰秦毛居約易為人在得志亦輕食人遂逃去乃其說之行制口口口若石之投水若几之走阪其君不惜出肺肝相結如完右手圃半獨汲汲不可終日豈好為過計哉彼知非雄猜深阻之人不能行齊術而不作其能登音術者必不舜他人之行其術故先有襲富賁之志而成功名彼韓錯之智乃石知此今以受特知業璜旌無比者入一人之讀衣朝衣斬束市口不得反願足衣得旋踵雖商鞅韓惟之行法未至是也而景帝能之錯教之也錯之術盜術也而恃所授耆之不我盜哉或口惜之削七國也虛甚壯反階間乃惶遽口冰真犬臣且吳王自門塞瞑不因麗袒開解兵豈帝而不知此日帝諂繡將以深柯仕川材喜蟲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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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憲駑功比看吞以上皆役無鑿量壽窘究如昭請皆要斬帝之志苟得亡吳不憚以國為功豈冀幸於董堂解而恩鳴哉然則其誅錯者何曰兵之微權也夫亂臣賊予之門事必以名劫其眾故王敦以周顓戴淵蘇峻以庾亮李懷光以盧杞而七國則川窕錯晉不去周顏戴淵庾亮而下敦蘇峻之禍成漢與唐去盧杞墟錯而懷光七博之剪挫雖勝敗吝壑鑒萬於比然彼所恃以為名街門鞭面謂之亦所以怒我而怠寇也鄧公見累帝匠珠惜足為七國報仇也帝曰然吾亦悔之鳴乎帝特川鶴為餌敵其耳何悔之可宅或日審如是則七國不反錯到可免於禍乎曰不然臨江王適長太子也渠姬廢而臨江玉死於吏亞夫功臣也七國牛面亞夫死於吏錯之親不及臨江王而熱舊又拒亞夫比也然則始所以川錯者何曰削七國者帝之紫忠也而不欲居其名故假錯以為之用帝固不足怪也世之擇術者亦擇其可以授人者而自處哉惜字紙謚戊鞅琴吾鄉俗好善紙字之棄於途於笥於溷廁醇錢而歛之焚之載其庾中江而投之始畢乃事月以為常其謚曰不若是或踐蹋之其罰為賤為眇為愚為夭犯輒應故之禍禍靈於人而敗於物者何哉夫大有罪於字者莫如蟲謂乾之腐敗之能使字之通者塞美者醜完好者壞而獨肥其身滋其族且以是高其名凡所居所食他蟲莫敢望焉蟲之禍人也橫矣哉友人顧廣沂曰奚有於是是喜翼者字紙也則思而畏之學者之於字字人也則慢而侮之字之貴賤輕重亦視其所附者乎是一說者余無以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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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示仲卿弟學即疏之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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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生於心器成於手手主形心主氣書畫攀印之寄心丑且丑日于兼之知形而不知氣則無意知氣而不知形則無法余嘗學晝青甫舅氏曰甥作楷似隸作隸顧反似楷何也後與溫明叔司墓印明叔數日後輒似之余終不能位也遂棄不復為仲峭之嗜好與余同而於印尤甚取文何雨京印常置座右日吾將為之余因舉所自病者告之欲其解岳廟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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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論乙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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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之法未有久而無弊者也法之簡者其弊淺法之密者其弊深惟其法之良而守之不敢稍變通其法以得罪於天下後世故其弊遂成而不可返夫殺人不䘏才又翼一多為賊昏墨賊殺皋陶之刑也後世近古者莫如漢亦殺八者死傷人及決抵罪此皆法之整齊簡易者也直之人非不知殺人之情事萬有不齊而盂奚匡不足以悉其變也然甯從典鑿行以為法貴易知而難犯決天之術而吁使軒萬人之不敢入於死則易知而難犯之故也祖後人是其法猶未識於是同裏也直有謀殺故殺鬬役誤殺打戲殺何過夫殺有下手加翼之殷壓是惻一死罪也峒有人情靈伺不入情實者有江決有緩決又有緩決數穴順從末減者蓋一死罪之成其文書之反覆讀雜積盈尺之細而不足也而後得兩朴縣川上於刑部而之人也如是猶或不至於死憶何立法之審而如此其難知也是法也良法也荀其變之則受不仁之名而得罪於天下後世雖心知其非日姑從眾從眾而失是天下之公失也議法者日有濫牛者州有住死者是救生不救死也執法者曰死者已矣生者亦猶是民命也己死而枉究與吾殺死持殊而吾救空之心亦足以自解於天下鳴呼是非徒不救生也且益民之死也拒徒公民被殺者之死且益民殺人者之死也今里巷之中有殺人者民驚相告矣某殺人者死某殺人者不死民亦驚相告矣死生者民之所知也可迂卜引仁卜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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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村玉貫甘良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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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鬥殺曰課殺曰戲殺曰過失殺則民所不知也民丕知玉焚之例如是之委曲分別也面惟見殺人者有時而不死也夫使殺人者畢出於死之速以懾其勃然不可通之氣猶能忍有不能忍今使介於可生吁理曲先快心於韓忙之下舟何憚曲石滴酒哉脂有毒食之立死杞八死而無有繼者鑿元蒼而丁為顛繼死者將不莘示台霆冀乏不畏死也法誤之也故目非徒伏民被殺者之死也而片益殺人昔之死鳴壬計較於一罪之輕重而鹵葬於千萬人之死生循其法之弊其勢固不至乎此而不得也而人且日必如是直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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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口慢長吏始不得以誤殺人國也長吏之不得以誤殺人也而其弊則使平民皆可以故枝人天百之為長吏者心而為平民者多則法之生人者少而殺人者多單爭論丙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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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之患非事勢之盤根錯節之為患也非法令不素具之為忠山仆肺本足之為患也居官折何木事事之心而以其位為寄汲汲然去之是之為大患今夫四民之中士之責於農工商賈也較然明矣使農工商賈皆汲汲然有為七之心則方其為晨也田萊必不能闢其為工也藝事必不能精其為商賈也有無必不能遷然天下之民有目樂苴藝工商賈之業而以士為畏途者彼士也有考試場屋之董材文字聲病之學違其程度則又有褫奪朴責之刑以隨其後凡士之所深憂以為犬辱者民皆脫然面無患彼民也度其身而苦其事有萬不可以嘗戴者故甘心絕意樂其業而不遷今之為在者則不然無愚智賢不肖也而皆有必為公卿大夫乏心夫吏之遷除或以年詐或以十數年計非可朝拜官而夕超擢也然其身糜於此而苴忘去此職而上者不可以層累計人有什宦卜年而宮常調者則鄉里笑之而親交為之減色忠分苞得相師成風夫爵祿者廉恥之藥石也善用之則起不善用之則廢廉恥者聰朋一之隄防也因其明則盈州憤其防則竭聰明竭矣雖勉強赫作施令布政與吾民相酬對者特其文焉而已道一曰有不事事之心而以其位為寄汲汲然去之是之置犬患雖然是患也衣成於賤禍成於貴不成於貴賤之懸殊而成於治貴賤之不公大臣者將帥也屬史者土卒也大蝦之沮敗拒為將者之獨奔而法之加必自將者始今夫尺吏其日造請問起居者屬吏也供芻薪米炭者屬吏也加聲色頤指者屬吏也聽彈劾遷換者寥屬吏也有罪則正是屬吏所承辦也承審也大臣者不知同有罪則曰是大臣也不可與小臣同科科其罪矣而或降級或罰俸不旋踵而復其故其罪同而位卑者則暉蹶不吁復振用法如此固賤者之不能心服也心不服而隱思以為之此其身有不能安而其職有不能盡者矣則宜其以位為寄而汲汲然去之也然則如之何而可也日善為治首所慎重而專任之者大臣而已使小臣之嘔統責之尺臣蒯大臣之非不可分之於小吏其大小之罪均怯之加必口貴者始蓋位重而責之者厚厚不為刻也位輕而責之行薄薄不為私也夫如是貴者雖其事而不敢有以位為樂之心賤者量其力而無皇皇於冒進之意樂其職故其心安安其心故其非成傳丕否乎厚味實暗垂局位實疾顛古之人自一命以土其憂忠述相增也以至於卿相惟州人則無憂悠尺口一代湖卜一之畏寓貴而不居者何少也使士也無考藏揚屋之苦文字牒病之學褫奪朴責之刑而又恤翼五商賈之搏以獲尚世之名則天下有一小為士昔而其心不服人屯尚安得四民而用之哉或日如此則非所以貴賢賤不肖之心且無以磨厲人於功名之途者也日今之貴賤非如古之世其賁賤也以為不賢乎則固有時而為犬夫公卿矣以為賢乎則公卿太了己一冢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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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皆自小臣始矣且夫人棄賤就責之心如水之就工如丸之走阪雖賁育之勇不能抑之聖人不得已而釐利書之數與貴賤恭之而聽人能不能者之目處政率失也則專其刊於璽量叩專其害於所賤夫避賤而超貴羅之可也然使卑賤之憂忠甚於貴富人孰不避愛而趨樂是人臣之利也非國家之利也然有公忠體國之大臣則亦不利乎此矣

渝語說神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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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會哲吉浴沂舞雩詠歸之志為夫子所漢興臼酣隨觀之固曠達之士所能也聖人乃深異之者何哉曰逃柱且吾巴旨賢者學道之所得而聖人之觀人於微者乃正在乎此也昔畫爰蓋牛山而泣為晏子笑景公固庸愚者耳漢文及武帝豈小世出之主文帝登霸陵悽慘悲懷念及於北山石槨武帝橫汾作歌其詞亦始樂而終悲者何哉藏不足以持之也然此猶富貴而帝玉香也阮藉州曠達之上遊至徑路所窮輒痛哭而鑿壁赤日山林歐皇壤歟使我欣欣然而樂歟樂未畢也哀又繼之人固有祝童嘉饒鹿死生如旦暮至於俯仰陳迹流迎光景之代謝事無與已而悲從中夾不能自己於登臨游覽之際行是何也得喪之見能自制於意之所重而不能木忽於意之所輕苟呈露塗畢薪輕苴薪重者附萌穿而表嘗去然則如莊子者猶末能平其心者也今如點之所壽游而樂焉樂而歸焉歸且詠而不失比樂揣浩浩然無所戀於其始也熙熙然無所歌於其終也是豈吁以強為之哉其於死宅富貴不足以動其中也久矣是故其心平而其氣充其氣充故凡物之去來消長木足以盛衰吾氣此則賢人學道之所得非曠達所能幾而聖人所以深許之首歟吾觀莊子書十餘萬言大旨欲博甯貨齊死中而謳人之道則異是義重而重環輕而輕其不苟於萬錮千馴也視之與雖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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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無異也其不苟於金革白刃也視之與揖讓周旋無異也而務為達者乃始矯而輕之夫矯而輕之其意則回重之矣吾故曰如莊子者未能平其心者也一且巴且且几日園目夏日臥畔薛醴
URN: ctp:ws740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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