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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百五十七

《一百五十七》[查看正文] [修改] [查看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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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山拙齋林先生尚書全解卷第二十八三山拙齊林之青少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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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命周書康王命作播畢分居里咸周郊作畢命畢命惟十有二年人月庚午賦越二日壬申王朝步自宗周至吁豐以成周之眾命畢公保釐東郊王若曰嗚呼父師惟文王武王敷大誌于天下用克受殷命惟周公左右先王綏定厥家瑟殷頑民遷于洛邑密邇王室式化厥割既歷一紀世變風移四方無虞予一人以寧道有升降政由俗革不臧厥臧民罔攸勸惟公愨德克勤小物弼亮四世正色率下罔不祗師言嘉績多手先王予小予垂拱仰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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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公以股之頑民遷之于洛邑而親自監之周公既沒則君陳代其任而戀昭周公之計此又康王命畢公以監殷民也漢孔氏曰命之代君陳也唐孔氏曰蓋君陳卒命之使代君陳也其曰蓋者疑之之辭禾敢必以為然也君陳之序曰周公既沒命君陳分正束郊成周君陳之代周公經有明文此序但曰康王命作播畢分居里戍周郊不明言其代君陳然篇內有曰惟周公克謹厥始惟君陳克和厥中惟公克咸厥絡以周公篇始以君陳為中以畢公篇終則畢公之代君陳雖無明文而自見教此命作無者唐孔氏曰命內史為無書以命畢公蓋以周禮內史之職凡命諸侯及孤卿大夫則無命之故知作無者內史也川所以紀載王命之言使藏之也左傳城濮之戰襄王命內史叔典父出命晉侯焉侯伯曰王謂叔父敬服王命以綏四國蘇遮王慝晉侯三辭從命受出以出王謂叔父以下皆載教無晉侯受無以出則藏之也畢公之監殷民康王命作出以命之則知洛詰曰王命作田逸祝無惟告周公其後其出命周公留居洛邑無疑也先儒狀後篇命魯公伯禽誤矣成周郊印君陳序所謂東郊成周成周在王城之東王城者別都之所在故以成周為東郊惟為王城之東郊故因謂之成周郊也篇內曰保釐東郊即此馴也分居里者康王之命畢公以旌別淑慝表厥宅豈殊厥井疆俾克畏慕故序曰分居里言分其居里於戒周東郊之地漢孔氏以成周郊為成定東周郊境誤矣藻書志曰畢命豐刑曰惟十有二年八月庚午胎王命作策豐刑孟康曰豐刑逸書篇名唐孔氏曰此偽作者傳聞舊語得其年月不得以下之辭妄書作豐刑耳蓋此篇出於孔壁濟南伏生之所傳授者未得其本而孔壁之書當漠時未行於世故唐孔氏以豐刑為偶作正如儒泰誓之類也惟十有二年康王即位之十一年也狀者說文曰月未盛之明也胎蓋月之三日即哉生明也漢志謂八月戊展朔故二日庚午麟慈肝日壬申者於賦之後二日并庚午數之故為一人月之五日也豐文王之廟所在豐去宗周錯京二十隋五里故康王但朝發宗周則可以至焉必命之於文王之廟者以畢公文王之子也其至文王之廟則以戌周所遷殷之餘民而命畢公使保釐於束郊劣地釐治也典允釐百工之釐同王氏之說以書稱周公曰師保萬民命君陳曰尹茲束郊命畢公曰保釐東郊從而為之辨其所以不同且告減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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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命使之宅爾邑繼爾居以為師保簡厥修進厥良馮尹表厥宅里殊厥井疆為保釐其言皆跪跪不安強生分別自可以彼此移易也王若曰以下此別命之之言畢公代周公為太師亦代為東方之伯故其朝康王也率東方諸侯而康王誣之篇父師畢公文王之子武王周公之弟成王之叔父其屬最尊故曰父即天于謂同姓為叔父伯父也惟文王武王敷大德于天下用克受殷命此言周之所以得天下之始文武之造周皆以其大德布之於天下而民心歸之故天因民心使之代殷而受其命以奄句四海先王指戌王也經於左右先王綏定厥家之下即言瑟殷頑民遷于洛邑遷頑民在成王之世則知先王篇成王無疑蓋謂遷殷頑民者乃周公之所以輔相成王則安定其國家也先儒及說者多以先王為文武蓋其屬狀上文殊不知康王之意言周之所以得天下則自文武而其所以安定天下則自周公之遷殷民不必以先王為文武苟以先王篇文武則瑟殷頑民上無所承矣王室謂王城王城者所以遷九鼎會諸侯少地故亦可謂之王室成王之命周公適將其後也王城成周皆其所臨淮之地故其以商之頑民遷于洛之成周蓋使之親近王都之所在則漸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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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漬可以化其教訓矣殷民之在教故都也蓋久染於惡習孰知善扁何物哉故不能自反於善惜周公既擇其尤頑者而遷之使親近王室則可以相觀而善焉其勢既可以相觀而善而又以其教訓日夕而啟迫之佯父詔其子兄詔其弟曉然知善之不可一日含不善之不可一日向此其所以式化也瑟慎也康王謂邦之安危惟茲商士則高民之化與不化其係於周家事大體重如此周公安得而不慎之哉周公之訓商民蓋小一而足如多士多方之篇此其可見放經者也孟千曰有楚大夫於此欲其子之齊語也則使齊人傳諸曰使齊人傅之曰一齊人傅之泉楚人琳之雖日控而求其濟也不可得矣引而置之莊嶽之爛數茅雕日捷而求其楚亦不可得矣周公欲化商民而遷之密通王室此正引而置之莊嶽之閒者也十二年篇一紀左傳曰是謂裏一星絡也書歲星十二年而一周天此之謂一紀漢志謂周公攝政七年戌王在位二十年共二十七年鄭康成謂成王二十八年崩章予平則曰成王在位四十七年史記既無明文禾知孰是然以既歷三紀觀之則章子平之書非也使成王在位四十七年以七年榻周公攝政之年致政之明年方遷商民商民之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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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王之世己四十年矣又加以康王之十二斛共五十二年則是歷四紀也不得以為二漠志所言成王一十年與夫康王十二年共四十二年則二紀有餘言山紀者舉其全數也鄭康成之數但少於漢志兩年耳父于相繼為一世世變老指戌王康王也言周公之遷頑民而訓之也至于今己歷二紀矣世又以變則其風俗當易惡而為善蓋其漸染浸潰於忠厚之化歷年既久當典時推移也周之得天下民心悅而歸之所應者惟商民耳苟商民遷善蓬罪則四方無一不化之鑒豆有不虞之變哉此我一人之所以得享其妾寧之效此其貴在畢公故以此命之也道有升降蘇氏引于思之言道隆則從而隆道汙則從而汙是也孟子曰天下有道以道徇身天下無道以身徇道此亦升降也政由俗革者風俗之弊必有偏而不起之處革之者舉其偏以捕其弊而己矣所謂由俗革也王朴曰觀所以失之乏由知所以平之之術是也康王此言蓋欲畢公觀商之頑民所以不善之由而革之耳其曰道有升降者蓋因政由俗革之弊而書之也不臧厥臧者言商民有變而為善汝當以其為善而有以英厲之則其他將自勸苟不臧厥臧則非所謂政由俗革也夫人之為善自非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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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獨之君子未有不欲上之人知之苟一之人不以之為善則彼將曰我己為善而上之待我者捕以異於他人我何以善為哉是雖為善者將不能以自固而泥他人欲其勸慕之哉表厥宅里臧厥臧之謂也小物猶小事也小事猶勤則其大可知矣旅美曰不矜細行絡累大德故畢公之勤小物所以愁其德也晉謝安舉其姓元為將拒符堅鄉超以元必不貢舉其言曰吾嘗與元共在桓公府見其使才雖履展閒亦得其任所以知之蓋觀人者必自小而知之故畢公之克勤小物康王知其可以保釐東郊也康王既書其所以革商俗之道故遂稱美畢公之德可以革之也四世文武成康也國語曰文王詢于八舉訪于旱尹重之以周召畢榮則畢公在文王之時己居輔相之任矣畢公嘗輔相文王更武王成王至康王蓋國之耆艾也而能戀德以克勤小物則年彌高而念彌邵矣孟于曰所謂故國者有世臣之謂也畢公之弼亮四世所謂世臣孰加於此以之而監商則其德里有以素服天下夫何商民之難化哉正色率下孔子所謂正其末冠尊其瞻視儼然人望而畏之者也君予者容止可觀進退可度以臨其民是以其民畏而愛之則而象之望其宁貌不敢生慢易焉則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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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善心油然而生故必正色而後可以率下也憔能正色以率下故有所不言其言也無不敬而法之蓋非法不言則必能口無擇言口聽擇言則必能言滿天下無口過故祗師之也使其不能正也則其言孰信之哉故必正色辛下而後祗師其言商之頑民以利口靡靡篇俗而又驕湮矜僚故必畢公之正色率下罔不祗師言力可以鎮服之此康王之所以命畢公也惟畢公之德可以鎮服商民也如此故雖其在先王之世其功績己篇多冷我小于將至衣拱手放廟堂之上惟仰公以戌之也蓋當是時天下之民己盡向化法度紀綱己盡得其條理惟商民之末能壙然丕變康王毒以為東顧之憂令既得畢公矣故康王可以貴戌之也王曰嗚呼父師令予祗命公以周公之事往哉旌別淑慝表厥宅里彰善渾惡樹之風聲弗率訓典殊厥井疆伴克畏慕申畫郊沂慎固封守以康四海政貴有恒辭尚體要不惟好異商俗靡靡利口惟賢餘風禾殄公其念哉我聞曰世祿之家鮮克由禮以蕩陵偽實悖天道敞化奢麗萬世同流茲殷庶士席寵雌舊枯侈減義服美于人驕淫矜僚將由惡忠雖收敢心閑之惟艱資富能討惟以永年惟德惟義時刀大訓不由古計于何其都王曰嗚呼父師邦之安危惟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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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稟王宣茲股士不剛不柔厥德允修惟周公克慎厥始惟君陳克和厥中惟公克戍厥驗三后協心同底于道道洽政治澤潤生民四夷左衽罔不咸賴予小予永膺多福公其惟時成周建無窮之基亦有無窮之聞予孫訓其戌式惟乂嗚呼罔曰弗克惟既厥心罔曰民寡惟慎厥事欽若先王成烈以休于前政漢苟悅有言君予以情用小人以形用縈辱者牘罰之精華歟故禮教榮辱以加君予化其情也雕梏鞭笞以加小人化其形也君子不犯辱況放刑乎小人不忌刑況教辱乎若教化之廢攘中人而墜於小人之域教化之行引小人而納木君于之塗蓋先王所恃以鼓舞天下使之遷善遠罪頑夫廉鄙夫寬變其氣質而有士君子之行者惟教化而己矣而教化行於天下則美大於使民知恥而有所不菊孔于曰道之以政齊之以刑民免而無恥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有恥且格蓋天下之人不知夫如是而為善如是而為不善在上者徒以政刑而制御之則亦強制之而己矣民將惟務巧詐百出以苟免漱罪戾其刀鋸斧鉞所不可得而加者民則肆為之矣蓋政刑惟可以制其外而不能格其心惟夙德禮為鼓舞天下之術則日漸月沐莞無知善之可慕不善之可恥如好奸色如惡惡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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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其有放僻邪侈白暴自棄者不徒不容於朝延蓋亦不虎於鄉黨之閒則孰有不丕變者哉故康王既言畢公之德可以鈇服股民如是謂今我敬命公以周公昔日監殷民之事周公之監股民惟分別其善惡使斯民有恥心公之往束郊不可不念也旌別淑慝此一句羈下之總目旌即所謂表厥宅里別即所謂殊厥井疆宅居也言商民有自反而為善則當於其所居之里旌表之以異於眾舄善者彰顯救世而精惡者恥其不若則必以為病矣既以為病孰不思所以自反哉如此則是立之風聲使民知所從也風即詩曰風風也教也聲即禹貢莽教是也書王教之所以立不在乎他惟使善者有以表暴於天下而惡者以為病則是噫以也自漢以來閒巷之民有事親居喪著至行者有數世同居者天于皆旌表其門閭正表厥宅里之遺制其有不率訓典則殊別其井居以疆界俾能畏為不善之禍而慕為善之福則其俗丕變矣王制曰司徒上賢以崇德簡不肯以絀惡命鄉繡不帥教者以告耆老皆朝于一岸元日習射上功習鄉上齒大司徒帥國之俊士與執事焉不變命國之右鄉簡不帥教者移之左命國之左鄉簡不帥教者移之右如初禮不變移之郊如初禮不變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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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之遂如初禮不變屏之遠方絡身不齒移之左移之右移物郊移之遂所謂殊厥井疆也移之則俾之畏習射習鄉則俾之慕唐孔氏曰孟于云方襄而井井丸百敵使民死徙無出鄉鄉田同井出入相友守望相助疾病相扶持則百姓親睦然則先王物為井田也顧使民相親愛不循教者其人不可親近與善民雜居或染善為惡故殊其井渭居界令民不典往來猶令下民有大罪過不肯恢者則損出族黨之外吉凶不興交通此說廳盡不獨此也郊邑之境界亦當申重而規晝之守備亦當慎而固之孟于曰仁政必自經界始經界不正井地不均穀祿不平是故暴君汙吏必慢其經界經界既正分田制祿可坐而定也經界正然後可以分田制祿故必郊析之晝封守之固然後可以表厥宅里殊厥井彊慎固封守則非所謂慢其經界如此然後可以安四海此一東郊耳而曰康四陪亦上文四方無虞之意政貴有常辭尚體要言政之所責者惟在有常辭之所尚者惟在體要二者皆不可以奸異也政有常則其因革損尹莫不合與人情典夫先王之道辭有體妄則其言談議論莫不近於人情與夫先王之道苟為政而好異則商君之徒也立辭而好異則楊墨鄒衍之徒也辭既不可以奸異而商民之為俗也力靡靡然以利口為賢以利口篇賢則必禦人以口給夫禦人以口給者屢憎於人而乃以為賢其好惡之反如此雖周公君陳監之亦化厥訓矣而末能盡其變餘風猶末絕畢公不可不以是為念也蓋欲畢公恩所以盡變之之道焉殷民心術蓋染於紂之惡習紂智足以拒諫言足以飾非矜人臣以能高天下以功故其臣民化之亦以利口為賢觀管蔡一倡其流言而商民起而應之相挺而為亂惟其靡靡利口故也周既平管蔡矣以股民之未能遷善逮罪故不擇而用之而商民謂股家於夏之士適簡在王庭有服在百僚而周於殷之士不然不知其賢否之不同而辜以此藉口以咎周則其利渭蓋優扁之也蓋治病者必知所受病之處殷民之不善蓋在於此故康王以戒畢公也尹氏謂秦俗似商俗秦二世似紂張釋之所陳則康王以告畢公者也其言是矣殷民之居舊都考康叔治之而其士大夫之同惡者則遷之戌周以其頑之最甚故以世祿之家為言言古人有言謂卿大夫以其功德之著受祿於其君而子孫世正有之則其家鮮克由於禮蓋其祖父建立之難故知所以長守富貴之道子孫未嘗知勞而坐享之則其不由禮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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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矣惟不由禮故以其放蕩之故而其德遂陵蟲而大壤德既陵夷而大壞則寶悖亂於天道矣芸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民之秉葬而好是懿德則不失守天生之物則而順其所固有以蕩陵德此豈天之降哀本如是哉故為悖天之道也夫堅不善之化而其奢麗如此苟恥以變之則歲復山歲世復喜雖萬世亦典之同流矣蘇氏曰惟惡能及遠故秦之俗至今猶在此說甚善如賈誼所論秦之俗家富子壯則出分家貧子壯則出臺借父擾鋤慮有德色母取箕帝立而詳語抱嘯其于與公併倨婦姑不相說則反唇而相稽今世之俗蓋如是矣是秦之故習未改也惟其無周公君陳畢公之徒以為之司牧故盲以此觀之則殷之俗使非三后亦將如秦俗至今猶在是之謂萬世同流今此殷之眾士蓋以世祿之故其藉寵勢亦屯久矣故枯恃其奢侈以滅其義滅義即所謂陵聰也蓋善不善軸習如權衡然此首重則彼尾輕德護積諸日則旋蕩奢侈之習自消既放蕩奢侈埃而又且葺矜夸於人德義何有哉服美于人若千玉堤弁玉纓于臧鵲冠之類非先王之法服故莫于他人也夫既驕傲淫佚又以此自夸蕤人苟不知變則濟將以惡終今雖以周公君陳之故能化向享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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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訓而收其放心畢公之所以防閑之者亦不可謂易也夫人之情儉生旋貧侈生旋富彼既富教財則必將用之如泥沙此其所以驕湮矜僚也故子貢問曰富而無驕何如于曰束若貧而樂富而好禮者也蓋富而能奸禮則可以長守其富矣故以富之資而知教訓則可以永其年矣觀無逸所論商三宗被其享四海之富惟以無逸之故遂能享國之永今段士惟能以富而知教訓則豈不永其年乎蓋商士以世祿之家非不富也所乏者能訓耳故以永年而誘掖之也然所謂訓者不在乎他惟德惟義而己所謂訓者莫大於此夫德義人心之所同然其所以訓之者非椎我所有以于之也亦非強彼所州而習之也惟彼以放蕩奢侈遂至萊陵德賊義失其所同然者訓夕者亦因其所同然還以治之而己然所謂德義之訓者必由沽訓苟非古焉則何足以大訓乎蓋天下之理一也稽之前古揆之當今惟此理而己故德義之訓必由衣古也惟康王以世祿之家乃至旋悖天道而段之庶士席寵如此惟恐無以閑之則知武王之數紂之罪以其官人之世也蓋殷之世家驕湮矜僚與紂同惡相濟如此篇所稱故得以其官人以世為罪不然古之仕者世祿賞延于世舜之盛德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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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何柴義此言周邦之安與危惟在殷士之化與不化而己當康王之命畢公之時殷之頑民以愚公君陳監之之故世變風移己式化厥訓則是商民之巳遷於善而周邦之己安而其言猶曰邦之安危惟茲股士蓋行百里者半丸十言末路之難也書曰為山九仞功虧旆黃殷之頑民雖己漸染旋周公君陳之教訓使其能自同旋善而不反肌周邦信乎有泰山之安苟其一時服從教言而鵬未能純一放善則其驕矜湮僚蓋有時而復作如此則雖天下之民己盡按堵若有太山之安而實有累卯之危不可以不戒然則欲殷士之化而周祁之安則惟在旋政之不剛不柔蓋政不可以誰削柔而剛柔俱不可以偏勝如和羹焉卯藉鹽旂以咸其味然必鹹酸不可得而名言謂之為鹹則不可謂之霄酸則亦不可然則為和羹之善此之謂不剛不柔則其德信乎修矣商民之居於成周也蓋始自周公營洛邑以遷之而為之師保周陰既慎之放始矣君陳之代周公又能和之放其中畢公之代君陳又能成之於其絡此三后之所以化商民者其心若出於一則可以同致于道道溉浹洽則其攻事無不咸治故可以澤潤生民不獨中國也雖四夷左衽之邦亦得所恃賴矣觀漢之初蕭何為相而曹參繼之因民之疾秦法順流與之更始二人同心遂安忙內夫以蕭曹之同門其效猶如此則周公君陳畢公之協心其效為如何邪夫既謂之協心則其道同矣而說者必從而為之分別周公如是而為慎君陳如是而霄和夫以於終謂之成此所當然苟教其始必謹則其中其終不必謹邪其中必和則其始其絡不必和邪如必分別其所以臧則其說必至放此且康王之綸畢公以周公之事而其所謂周公之事者旌別淑慝而己君陳之簡厥修亦簡其或不修是亦旌別淑慝之意舉此羈觀之則三后豈有異道哉此篇既曰四方無虞又曰以康四海令又曰四夷左衽罔不咸賴所治者戌周之殷民而己四方四夷為言者古人有言曰滿堂而飲酒有一人向隅而悲泣則一堂皆為之不樂天下之勢猶臺之上也一國一邑有反側不安則天下之勢必危蓋咸周股民密適王室天下之根本所係殷民不安則天下可慮天下不安則四夷乘間而起矣此四夷左衽之所賴者必在放商民也中國夷狄皆己安寧天下之福孰大於是故我小予可以永受此福也公其以是成周之治為我周邦立無窮之基測公亦有無窮之名顯於後世蓋周之基業所略縣縣延延而無有窮己者以畢公之監商民之故後世若論周家光有天下之效必將歸美於畢公此無窮之聞也有恥窮之聞則于孫得以訓法其成式惟以治也訓其成式則烏有不治者乎成王之戒卿士曰萬邦惟無斁戒君陳曰絡有辭于永世此曰亦有無窮之聞皆謂其實著則其名自顯效之必至也王氏以極高明道中庸制行不以己吉凶與民同患為說楊龜山辯之詳矣罔曰弗克惟既厥心罔膚民寡惟謹厥事天下之事無難易惟在乎人之所為如何耳不可以為難而自沮亦不可以為易而忽之故謂畢公上以為不能惟盡其心則豈有不能者哉無以其民為寡而不足為不謹其事則雖寡民未有能治者矣既其心慎其事則可以敬順先王之成業以美于前人之政前人謂周公君陳守之而不失所以美之也以畢公之愁憶克勤小物則必不自以為不能也必不以為民寡而忽之也而猶以此戒之蓋前世帝王君臣之所以相告戒者未有不若是也夫以堯舜之盛德而其臣戒之之言常若庸主之所神者不如是亂以革其非心而勉其不及也君牙田用書穆王命君牙為周大司徒作君牙君牙王若曰嗚呼君牙惟力祖乃父世寫忠貞服勞王家厥有戌績紀于太常惟予小予嗣守文武成康遺緒亦惟先王之臣克左右亂四方心之憂危若蹈虎尾涉于春冰令命爾予翼作股肱心替績刀舊服無忝租考弘敷五典式和民則爾身克正罔敢弗正民心罔中惟爾之中夏暑雨小民惟曰怨吝冬祁寒小民亦惟曰怨咨厥惟艱哉思其艱以圖其易民乃寧嘉呼玉顯哉文王謨丕承哉武王烈啟佑我後人咸以正罔缺爾惟敬明刀訓用奉若于先王對揚文武之光命追配于前人王若曰君牙刀惟由先正舊典時式民之治亂在茲率乃祖考之攸行昭刀辟之有乂穆王康王之孫昭王之子名滿大司徒卿官周禮曰乃立地官司徒使率其屬而掌邦教以佐王安擾邦國則大司徒教官之長也是時大司徒缺穆王命君牙篇之王若曰嗚呼君牙以下皆其命之之言史官紀載之以篇此篇也篇內有曰弘敷五典式和民則此正大司徒之職也穆王以大司徒之職所當厲者而命君牙且先之以績刀舊服無忝祖考以洪敷五典為君牙租考之舊服則君牙之祖考蓋皆典是職矣累世司徒之官蓋若鄭桓公武公父子繼為周司徒也歟成王之將崩康王初立芮伯篇司徒而君牙在穆王之世為之則君牙者竊意是芮伯之子孤世襲父職雖以經之文前後參較知其若此然經孤明文不敢必以為然也前世帝王之命其臣而其臣或世臣之後則必稱揚其先世之功德又欲其纂而行之則可以無忝其職也江漢之詩宣王命召虎平淮夷之詩也而其言有曰文武受命召公維翰鄱曰予小子召公是似常武之詩宣王命皇父平仁方之詩也而其言有曰赫赫明明王命卿士南仲太祖太師皇父蓋召公召虎之祖南仲皇父之祖召公日辟國百里而南仲之城朔方則儼抗于襄皆有大功載在王室故當命召虎皇父握兵出征之時則心稱兩其事不獨以襄大其先以眩耀祐天下蓋使夫思所以繼之也君牙之先既世為司徒將欲其無忝祖考則必為之言其祖考之所以然也孟于曰欲為臣盡臣道所謂臣道忠正而己晉獻公曰何謂忠正苟息曰公家之利知無不為忠也送往事居耦俱無猜正也觀苟息所言之意則知忠正者皆謂致力於王家而無外心也君牙之祖與父世世皆篤於忠王之道是以能服勤於王家惟其服勤故有咸功可以紀之于太常也周禮司常掌九旗之物名日月為常王建太常王者之旗則晝日月於其上昭其明也司勳曰凡有功者銘書于王之大常注曰銘之言名也生則書于王旌以識甚人與其功也禮記曰夫鼎有銘銘者自名也自銘以稱楊其先祖之美而明著之後世者也紀于太常是亦如鐘鼎之有銘皆明著之後世而己矣惟明著之後世則後世可不思所以繼之乎今我小予之君天下也蓋繼守文武戌康之遺緒自文武基於西土積德累功以創造大業而成王康王持盈守成致天下於太乎而我以小于嗣守其遣緒常懼不克負荷其貴重矣然文武成康之所以治天下者蓋皆有賢臣以左右輔助之故能治四方以文武戌枳而又加以克左右之臣今穆王之德自謂不及先王而又禾有先王之臣此門之所以甚危也蹈虎尾者必不免於噬涉春冰者必不免於溺易曰履虎尾不孽人曰月令孟春之月東風解凍冰至於春其將釋矣而乃涉也此皆言其憂危之甚也我之憂危如此今既得君牙則命之輔翼我支以為我之股肱心香傳曰君神元首臣為股肱明良一體相須而咸作股肱心贅蓋言其與我一體也替背也汝之為我股肱心普惟能繼汝祖考之舊事不為爾祖考之辱則可矣爾祖考之舊事蓋以五典而教民爾能大布五典之教使民之則各得其和則為能績之也王氏曰天生烝民有物有則所謂民則者此也是也楊龜山曰孟予曰有物必有則蓋曰有物矣則物各有則焉近取諸身百骸五臟達之於君臣父于夫婦長幼朋友皆物也而各有則視聽言動必由禮焉此一身之則也為君而止於仁為臣而止於忠為父而止於慈為于而止於孝此君臣父予之則也夫婦有別長幼有序朋友有信此夫婦長幼朋友之則也所謂五典之民則者此言盡之矣書載舜之命契曰汝作司徒敬敷五教在寬而孟于亦曰人之有道也飽食煖衣逸居而無教則近於禽獸聖人有憂之使笑為司徒教以人倫父于有親君臣有義夫婦有別長幼有序朋友有信扛敷五典式和民則蓋不過如契而己矣周禮司徒掌施十有二教鄭康成曰有虞氏五而周十有二焉案經周官之言人卿分職曰司徒掌邦教敷五典擾兆民此命君牙揭大司徒又曰洪敷五典五典即五教也而以焉有虞氏五周十有二何也蓋十有二教不可即以焉五教也爾身克正罔敢弗正民心罔中惟爾之中此書敷五典以和民則其本在於君牙身之正心之中也傳曰君于有三恕有君不能事有臣而求其使非恕也有父不能報有于而求其孝非恕也有兄不能敬有弟而求其聽令非恕也然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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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敷五典以和民則若不能盡父子之道而求斯民之父慈子孝可乎不能盡兄弟少道而求斯民之兄愛弟恭可乎以至於君臣失婦朋友之間莫不然其為不恕莫大放是雖使其號令之詳復政刑失嚴明叫不能以和之也是必以身觀身以心觀心爾身之正然後可以求民之正爾心之中然後可以求民之中身誠正矣心誠中矣則其教化喪所漸摩道德之所鼓舞其孰有不中不正者乎王氏以身正為政以心中為德意欲以分優劣淺深此蓋泥於孔予曰政者正也子率以正孰敢不正既以身之正焉政則必以心之中篇德矣殊不知心正身脩豈有以道哉於身則先言爾於心則先書民蓋反覆言之以發明其意也祁塞盛寒也君牙竊意其以司徒而兼行三公之事老故以暑雨祁寒為書欲其夔理陰陽以稱三公之任故也以人卿兼三公此周家之制周公石公毛公畢公是也四時運行一寒一暑雖本旋天而所以夔調之者實奉於人蓋天之與人精神有以相感者也使夫寒暑之失其常時雨湯之失其常度民豈以厲天之過哉其怨恨吝嗟之聲必以焉君相所致則夫居三公之職而佐天于以變理之使夏無愆陽冬氣伏陰咨怨之磬無自而發不可以不篇難而忽之也自漢以來陰陽一不調宰相之知大體者束嘗不引慝而歸放己天下之人未嘗不歸咎旋宰相漢丙吉行逢人逐牛牛喘吐舌吉止駐使騎吏問逐牛行幾里矣或以問吉吉曰方春少陽用辜末可大忝恐牛近行用暑故喘此時氣失節恐有所傷害也二公典調變陰陽程當憂是以問之唐武后嘗季秋出梨花示宰相宰相以為祥杜景佺日陰陽不相奪倫瀆即篇災令草未黃落而木復華瀆陰陽也恐布德施令有所虧繫臣位軍相助天治物治而不和臣之咎也此皆引慝以歸放己若夫楊再思為相時水珍開坊所以穰有車陷于渾斥牛不前惠曰疫宰相不能和陰陽而閉妨門遺我艱于行則所謂怨咨者矣方其未調之前視之豈不為艱及其既調之後視之則為易故當思其艱以圖其易蓋至於易則孤有咨怨者此民之所以寧也丈王之居于岐周也雖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商然伐紂之謀蓋自文王而啟此文王之謨所以為丕顯惟文王之大統未集則武王伐商之功所以繼其志述其事而己此武王之烈所以為丕承其曰巫者王氏謂積小戌大蓋以楊于曰由小致大不亦丕乎故也丈王之謨武王之烈所以開啟佑助我後之人者皆以正道而無有廢缺既無廢缺故紀綱法皮所以盡得其條理而四海戒內所以盡得其所若久月之序言鹿鴻廢則和樂缺該類以厲王之世廢缺如此則其失正者多矣故四夷交侵中國衰微以其缺而不振如此則知當穆王之世正而罔故其盛為如何哉惟其謨烈之盛汝當有以維持而昭明之故惟敬明其五典之訓則可用以奉順先王之道荅揚文武所以啟佑役人之光命而追配于汝之前人祖考也此言文武之謨烈蓋欲君牙洪敷五典以奉順之也王氏則以謂聖人所以為謨烈亦敷五典之教以和五品之民殊不知謨列箸但指伐商之事楊龜山己辨之矣先正蘇氏曰周石畢公之流是也言君牙惟當率由先正舊典而式之蓋以民之治亂惟在此式與不式而巳此篇所言者辜以績祖考為言此又曰先正亦猶成王之告康叔既曰祗道文考而又曰敷求股先哲王別求古先哲王也既式先正而又循其祖父之所行則汝君之有治功於是而昭顯矣蓋君之治功實自恭臣臣能稱職則其功必歸於君此古冷之常理也蘇氏曰予讀穆王之書三篇然後知周德之衰有以見也夫昭王征而不復至齊威乃以是問楚是終穆王之世君弒而賊不討也而王初乳憤恥之志令觀二牙伯景之書皆氣哀痛惻怛之語予竊謂不亡然南征不復之事載於左傳使穆王誠瓠憤恥之意是誠可罪然夫子之於書雖平王不克終然瞋一時有志於中典之言夫子取之雖秦穆公不能踐言然其時悔過自艾之語夫于取之此文喉少命泰誓所以預旋百篇也如穆王之三篇其言純正明白有功於治體夫予亦以是而取之不得以昭王之事而謂其周德之衰有見於此夫子豈以其衰而取之乎左傳以為昭王不復而呂氐臨秋曰昭王親將兵征臘荊草餘靡長且多力篇王台還反涉漢梁敗王及祭公頂于漢中辛餘靡振王北濟又以昭王為脫於難不知何也同命周書穆王命伯同舄周太僕正作同命同命王若曰伯同惟予弗克于德嗣先人宅丕后休惕惟厲中夜以興思免厥愆昔在文武聰明齊聖小大之臣咸懷忠良其侍御僕從罔匪正人以且夕承弼厥辟出入起居憤有不鈇發號施令罔有不臧下民祗若萬邦咸休惟予一人郊良實賴左右前後有位之士匡其不及繩愆糾繆格其非心俾克紹先烈令予命汝作大正王于羣僕侍御之臣愁乃后德交修不逮慎簡刀僚鄱以巧言令色便辟側媚其惟言士僕臣正厥后克正僕臣諛厥后目聖后穗惟臣不德惟臣爾無跪于儉人充耳目之官迫上以非先王之典非人其吉惟貨其言若時療厥官惟爾大弗克祗厥辟惟予汝辜玉曰嗚呼欽哉永弼乃后于葬憲伯景臣名大僕正僕官之長漢孔氏謂大淑中大夫棗周官司馬之屬大僕下大夫二人祭僕中士六人御僕下士十有二人注曰僕侍御於尊者之名大僕其長也大駮中大夫二人戎僕中大夫二人齊僕下大夫二人道僕上士十有二人田僕上士有十二人注於大駮而下曰取之最尊放戎喉之下則不曰駮言僕者此亦侍御於車周官太僕既為僕官之長先儒不以大僕正御大僕而乃以篇大淑者蓋大僕既下大夫而大淑乃上大夫此篇一曰正于辜僕侍御之臣曰羣僕則戎僕而下皆是戎僕中大夫其位在旋大僕之上故知是大敞也且大僕之職王出入則台前驅而己大淑掌取王輅與王同車既親近於王而又位為最長則大僕正非大馭而何不言取而書僕者此亦周禮注所謂侍御求車者也穆王得伯景以為賢而命之以為羣僕之長蓋僕御之官雖若旱賤而人主之德所以或成或不成者實係教此以其與王同車籍最親近故也既得賢者以為其長則辜僕無非賢者矣故穆王以無書命之而史官記載以為此篇此篇典君牙皆是命體君牙之命篇則但以其名此則去伯而加以命宇是亦各其史官時之意也怵惕憂懼之急孟子曰今人乍見孺予將入於井莫不皆有休惕惻隱之心則怵惕者心之不安也故曰休惕惟厲厲危也言我不能修想而乃繼先人以居大君之任懼其不克負荷以遣先人之羞故休惕忒不自安半夜而興思所以免於愆過也穆王之命君牙曰心之憂危若蹈虎尾其命伯景則曰休惕惟厲成湯之所謂慄慄危懼者亦不是過也而蘇氏曰二書皆加哀痛惻怛之語此非惻怛之語而何自昔在文武以下則所言免厥愆者惟在旋小大左右之臣莫非正人也昔文王武王之君天下其德之積於身者聰足以聽德明足以視遠而又有齊聖之德則德之克實輝光可謂至矣文武之德所以盛二則以其在朝之臣無小啟大皆懷忠良之道雖其侍御僕從之在左右者亦無非當世之正人此諸臣於且夕之問有以承弼其君獻可替否陳善閉邪彌縫其闕而匡救其惡此聰明齊聖之德所以盛也故其出入起居則無有不欽發號施令則無有不善以此之故下民敬順之而萬邦至於皆美也此皆盛德之所致而德之所以盛則以其臣承弼之所致也觀立政言文武之臣不徒常伯常任準人之得人也至於虎賁綴衣趣馬小尹左右攜僕仙常吉士則其侍御僕從罔匪正人可知矣夫人君之所以治天下者不惟朝延之大臣欲得其人至於左右近習尤不可以非其人使左右而非其人則朝夕典之居處漸冰浸潰入於邪僻而不自知雖大臣或得天下之傑而君心己蠹孰與有馬哉五子曰豆辟居州獨如末王何故雖小大忠良必侍御僕從皆正人而後可中庸曰惟天下至聖篇能聰明睿智足以有臨也寬裕溫柔足以有宇也發強剛毅足以有執也齊莊中正足以有敬也文理密察足以有別也蓋文武所謂聰明齊聖者也見而民莫不敬言而民莫不信行而民莫不悅是以聲名洋溢乎中國施及蠻顯舟車所至人力所通天地之所覆載日月之所臨照霜露之所墜凡有血氣者莫不尊親則所謂出入起居罔有不欽發號施令罔有不臧下民祗若萬邦咸休者也論聖人盛德無以加此蓋其積諸中者既克實輝光而不可擒則其發於外者其機如此理之必然也而文武所以篇憶者芸本於臣之力文武猶不能自成其德況穆王乎故穆王自謂無良必賴於左右前後有位之士匡正其不及而彌縫之繩正其愆過而糾察其繆尤以格其非門則可以克紹先烈也孟子日人不足典通也政不足典閒也惟大人為能格君心之非而後國定故穆王之紹先烈必本放此曰不及曰愆曰繆曰非心其實玉皆欲其輔贅彌縫致於弘過之池而後己惟其有賴於左右前後之臣故令我命汝作僕官之長凡羣僕侍御之臣汝皆有以統率而王之則可以勉造君低而交修其所不及焉羣僕即戊僕齊僕之類羣僕侍御即所謂左右前後之士穆王欲左右前後之得其乂惟得一伯景可矣蓋鸞隼不同翼薰猶不同器君子小人不同事惟賢為能知賢惟善為能舉善伯景正則羣僕侍御而有二小正者必不能與之榛朝居也故左右前後皆不可以非其人而其要則在於其長汝既為僕二之長則夫羣僕侍御之臣與汝同僚者汝當謹擇之不可以巧言令色便僻側媚之人而進之惟吉士則可也便僻側媚清謂不以正道事其君者也大僕正中大夫耳而得馴慎簡乃僚則知周之世官長皆得自辟其僚屬也故唐陸贄請臺閣長官得自薦其屬而引此以為言魏元同論撰舉法弊亦引此也羣僕之臣皆以正道事其君則其君必正夫蓬生麻中不扶自直習與正人居其勢不能無不正若其阿諛以媚甚上則其君必自以為聖蓋其君之處心行事曾禾及堯舜禹湯之萬寫其臣佞之以為遠過旋堯舜禹湯則豈不自負以為聖乎昔子思言於衛侯曰君出言自以篇是而卿大夫莫敢矯其非卿大夫出言自以為是而士庶人莫敢矯其非君臣既自賢矣而羣下同聲賢之詩曰具曰于聖誰知鳥之雎雄抑亦似今之君臣乎蓋臨亂之君如桀紳幽厲未有不自以為聖者以其臣之諛也夫自以籍聖者譬如掩耳盜鋒己則不聞其聲而謂他人亦不聞之惟僕臣之正則其后克正諛則其后自聖自后之乙典夫不德惟在旋僕臣也惟后之德與不德皆在放僕臣故穆王之命伯景也其言諱詳反覆惟私其謹擇賢類以交修于我一人也漠世驂耒之官最羈要重以其職於天于為親近故每用於天于素所倚信之人一非其人則其臣力爭以為不可此蓋得周之遺法穆王之遣意文帝使趙談驂乘袁盎伏車前曰天于所與共八天輿考皆天下豪傑今漢雖乏人獨奈何典刀鋸之餘共載文帝笑下談談哭下車成帝遊後庭欲典班健杼同輦載辭曰觀古圖晝聖賢之君皆有名臣在側一代末主乃有宴女今欲同輦得土近似之乎上善其言而止此漢家之制度然也百目之官即辜僕也以其在王之左右前後而戀乃后德交修不逮故謂之旨目之官惟僕臣之重如此汝之所以擇之也不可不謹不可親泥于小人以充此莒目之二以小人而克之則必導一以非先王之典矣汝所用者皆非其人之吉善但以行貨之故遂以為吉而薦之若是則必不能任官而病之矣薛博士曰詩剌皇父擇尸有事亶侯多藏此惟貨其吉是也漢韓安國以五百金遺田紛紛言於太后逮召用之唐杜黃裳納高崇文錢四萬五千緡薦之平蜀安國崇文固可用然乃以其貨而得舉論者深以為罪況非其人哉若用行貨之人而使之病其官則是汝太不能敬共君我實以為汝之罪也景于謂未見于之所以敬王孟于則謂其人無以仁義典王言為不敬某大乎是此穆王以用行貨之人篇大不祗厥辟之意蓋人臣之所謂恭敬固不在於聲音笑貌之間也欽哉此給戒之以不可不欽也穆王之旋景既戒之以巧言令色便嬖側媚之人又戎之以檢人又戎之以行貨之人蓋若人而用之則豈能弼汝君以常法哉汝當輔弼其君永以常法則惟當謹簡吉士而己後世之論穆王者多過甚實屢氏傳曰穆王欲肆其心周行秉下將皆鄰有事轍馬道又有謂得八駿以造父馮御西巡守會西正母教瑤池蘇氏因之蓬蠅穆王之書馬周德裘衰今觀此篇其言純正明白切於治體彼其旋僕御之臣丁寧反覆如此至謂慎簡報僚無成便嬖側媚則其僕御豈有敢導王舄非者而王之書既然則亦豈肯篇無方之遊哉以是知世乏論穆王者皆好事者為之也當以書竊正葬尸一一瓦一泄寶八三一禱載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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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山拙齊寐先坐尚書全解卷第三十八京喜石一一苛一後學成德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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