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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宋朝事實類苑卷第四十五

《宋朝事實類苑卷第四十五》[查看正文] [修改] [查看歷史]

1 ●宋朝事實類苑卷第四十五
2 休祥夢兆(一)
3 ◆休祥夢兆(一)
4 苗訓
5 周克明
6 畢文簡
7 鞏彥輔
8 朱正基
9 張乖崖
10 王慶之
11 張密學
12 錢惟治
13 王處訥
14 陳洪進
15 危序
16 韓魏公
17 夏文莊公
18 趙世長
19 張客省
20 賈直孺
21 馮侍禁
22 蔡子直
23 丁晉公
24 王元規
25 任玠
26 張茂直
27 楊文公
28 王堯臣
29 呂文靖
30 陸經
31 曾魯公
32 李景初
33 ○苗訓
34 苗訓仕周為殿前散員,學星術於王處訥。訓從太祖北征,處訥預語訓曰:『庚申歲初,太陽躔亢,在亢,於德剛, 以上五字玉壺作『宿亢怪性剛』。 其獸乃龍,恐與太陽並駕。若果然,則聖人利見之期也。』至庚申歲旦,太陽之上複有一日,眾皆謂目眩,以油盆俯窺,果有兩日相磨蕩,即太祖陳橋起聖之時也。初夢持鏡照天,列宿滿中,割腹納之,遂通星緯之學。太祖即位,樞密使王樸,建隆二年辛酉歲,撰金雞歷以獻,上嘉納之,改名曰應天歷,禦制歷序。處訥謂所知曰:『此歷更二十年,方見其差,亦 玉壺作『必』。 有知之者,吾不得預焉。』 玉壺有『太平』二字。 興國六年辛巳,吳昭素直司天監,果上言應天歷大差,太宗詔修之。太宗善望氣,一歲春晚,幸金明,回蹕至州北合歡拱聖營,雨大下。時有司供擬,無雨仗,因駐蹕轅門以避之。謂左右曰:『此營他日當出節度使兩人。』蓋二夏昆仲守恩、守贇在營,方丱。後侍真廟於藩邸,當龍飛。二公俱崇高,後守恩為節度使,守贇知樞密院事,終於宣徽南北院使。 『太宗詔修之』以上為一條,今見玉壺清話卷一。自『太宗善望氣』以下為另事,今見湘山野錄卷中。
35 ○周克明
36 景德三年,有巨星見於天氐之西,光芒如金丸,無有識者。春官正周克明言:『按天文錄荊州占,其星名周伯。語曰:「其色金黃,其光煌煌,所見之國,太平而昌。」又按元命包,此星一曰德星,不時而出。』時方朝野多歡,六合平定,鑾輿澶淵凱旋,萬域富足,賦斂無橫,宜此星之見也。克明本進士,獻文於朝,召試中書,賜及第。
37 ○畢文簡
38 真宗尹京,畢 玉壺有『相』字。 士安為府判,沉毅忠厚。中書將有簽除, 玉壺作『諧』。 太宗令輔臣歷選,不稱旨,而李沆必欲用寇公。上曰:『准少年進用,才銳氣浮,為朕選河朔有重德稀姓者處其中而鎮之。』近臣少喻上意,方以畢公進之,上果喜,遂用參大政。時 玉壺有『曹』字。 利用為樞相,寇、曹二人者,一時酒後, 玉壺作『恃酒』。 往往凌詬於席,公處其間,嘗溫容以平之。不逾月,與寇俱平章事,歲餘,果負重望。太宗謂李沆曰:『朕固欲相士安者,頃夢數神人擁一紫綬者,令拜朕曰:「非久當相陛下。」夢中熟視之,乃士安也。』 見玉壺清話。
39 ○鞏彥輔
40 長沙北禪經室中,懸觀音印像一軸,下有文,乃故待制王元澤撰,鏤板者乃郡 原作『邵』,據玉壺改。 倅關蔚宗。其文曰:『都官鞏彥輔郎中嘗魘云:「初夢兩緋衣召入一大府,嚴甚,有紫衣當桉者曰:『此王也。』置廡下,授以沙盆,剔囚目使研之,餘斷腕截耳,不可 玉壺有『勝』字。 數。或恐懼失便溺。少頃,一官至,呵鞏解衣,鞏以有官無罪。官怒曰:『此治殺生獄,豈問官耶?』鞏窘呼觀音,囚者皆和,而殘者完,系者釋,俱出,鞏亦出,乃蘇。」余友吳居易與鞏同官開封府,言鞏性樸直,不局 玉壺作『苟』。 於獄,以故或忤在勢者云。』
41 ○朱正基
42 寶元元年,朱正基駕部知峽州,即江陵內翰昂之子。一夕,夢一吏自云:『城隍神遣某督修夷陵縣廨宇,願速葺,不宜後時。』朱不甚為意,連三夕夢之,方少異焉。因語同僚,亦盡異之,然亦未加修葺。明日報至,歐陽永叔謫授夷陵,報吏云:『已及荊門。』朱感其夢,待之特異,將入境,率僚屬遠郊迓之。歐公臨邑,亦以遷謫自處,益事謙謹,稟白,皆斂板於庭,州將長伺之,俟入門,先抱笏降於階,至滿任, 原作『仕』,據明抄本及玉壺改。 不改前容。歐公親語其事於其孫集賢朱初平學士焉。 見玉壺清話。
43 ○張乖崖
44 乖崖公,太平興國三年科場,試筆 湘錄作『不』。 陣成功賦,蓋太宗明年將有河東之幸。公賦有『包成 湘錄作『戈』。 臥鼓,豈煩師旅之威?雷動風行,舉順乾坤之德。』自謂擅場,欲奪大魁,夫何,有司以對偶顯失,因黜之,選胡旦為狀元。公憤然毀裂儒服,欲學道於陳希夷摶,趍豹林谷,以弟子事之,決無仕志。希夷有風鑒,一見之,謂曰:『子當為貴公卿,一生辛苦,譬猶人家張筵,方笙歌鼎沸,忽中庖火起,坐客無奈,惟賴子滅之。然祿在後年,此地非棲憩之所。』乖崖堅乞入道,陳曰:『子性度明躁,安可學道?』果後二年,及第於蘇易簡榜中。希夷以詩遺之曰:『征吳入蜀是尋常,鼎沸笙歌救火忙。乞得江南佳麗地,卻應多謝腦邊瘡。』初不甚曉,後果兩入蜀,定王均、李順之亂,又急移餘杭,剪左道僧紹倫妖蠱之叛,至則平定,此征吳入蜀之驗也。累乞閒地,朝廷終不允,因腦邊瘡,乞金陵養疾,方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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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張乖崖成都召還, 湘錄作『還日』。 臨行,封一紙 湘錄有『軸』字。 付僧文鑒大師者,上題云:『請於乙卯歲五月二十一日開。』後至祥符八年,當是歲也,時凌侍郎 湘錄有『策』字。 知成都,文鑒至是日,特見凌公,曰:『先尚書向此以囑某,已若干年,不知何物也,乞公開之。』洎開,乃所畫野服攜笻黃短褐一小真也。凌公奇之,於大慈寺閣龕以祠焉。蓋公祥符七年甲寅五月二十一日薨,開真之日,當小祥也。公以劍外鐵緡輜重,設質劑之法,一交一緡,以三年一界換之。始祥符辛亥,今熙寧丙辰,六十六 原作『六十一』,據湘錄改。 載,計已二十二界矣,雖極智者,不可改。
47 ○王慶之
48 僕射相國王公,至道丙申歲為譙幕,因按逃困飢而流亡者數千戶,力謀安集,疏奏乞貸種粒牛糧,懇訴甚苦,朝廷悉可之。一夕,次蒙城驛舍,夢中有人召公出拜空中紫綬象簡者,貌度凝重,如牧守赴上之儀,遣一綠衣丱童,謂公曰:『以汝有憂民 湘錄有『深』字。 心,上帝嘉之,賜此童為宰相子。』受訖即寤。殆曉,憩食於楚靈王廟,作詩志於壁。是夕,夫人亦有祥兆,而娠焉。後果生一子,即慶之是也。器格清粹,天與文性,未十歲,公已貴蔭為奉禮郎。恥門調,止稱進士,或號棲神子,惟談紫府丹台間事。有古木詩:『不逢星漢使,誰識是靈槎?』祥符壬子歲,謂所親曰:『上元夫人命我為玉童,只為吾父未受相印,受則吾去矣。』不數日,公正拜,慶之已疾,公憶丙申之夢,默不敢言,不逾月,慶之卒,年十七。真宗聞其才,矜恤特甚,命尚官 湘錄作『宮』。 就宅加贈 湘錄作『賵』。 襚,詔賜進士及第,焚誥於室。
49 ○張密學
50 張密學秉知冀州日,一巨盜劫民之財,複亂其女,賊敗得贓,將就戮。其被盜父母,以不幸之甚, 湘錄作『事』。 泣訴於公,公忿極,俾設架釘 湘錄有『於』字。 其門,凡三日,醢之,議者頗快焉。後旬年,忽感痁疾,一日方午,劇發,夢中使至宅,急宣公,力疾促轡至禁門。中人引至便殿,垂箔,立軒陛久之,隔箔 湘錄作『忽箔中』。 厲聲曰:『爭得非法殺人?』公認其聲,乃真宗也,不知其端,不敢奏辨。斯須又曰:『張秉爭得非法殺人?』公方奏曰:『臣束發入仕,遵謹憲章,豈止丹筆書極典,雖一笞撲,亦覆核精審。』上曰:『卿自與本人對辨。』引於殿西南隅,啟一獄扉,囚系萬狀,始悟非人世也。引一鐵鈸罪人,血肉淋漓,肢節星散,泣訴於公曰:『汝用非法殺我,支體零散,奈何永無受托之所。』公方認冀賊也,詬之曰:『汝所犯,豈止一死耶?糜萬軀,亦不足塞其父母之恥,敢將更有訴乎?』旁有一胥,容服謹嚴,視之,乃秉從事河陽日一幕典,遇公甚勤。低容曰:『五刑自有常典,亦不得憾其訴。』公曰:『其將奈何?』吏曰:『幸公之算未盡,暫經誤至此爾,但遣俾之 湘錄作『之俾』。 托生,可卻還。』公怖且窘,叩其遣之之術於吏曰:『吾念 湘錄作『念吾』。 與子有河陽之舊。』吏曰:『功力之大,無如法華經焉。但志 湘錄作『至』。 誠許之。』公遂許歸日召僧誦百部,以至添及千部,囚亦不舍,公愈怖。吏又曰:『不必多為其持誦之,法但貴長久,日請一僧誦一部,許終其身,乃可遣。』公如其說許之,果沒不見。殆三日,神方還觀。始覺, 湘錄有『在榻後』三字。 乃日召一僧誦一部,至薨,未常一日廢闕。
51 ○錢惟治 『治』原作『冶』,據宋史改
52 錢惟治字和世,初鎮四明,嘗夢神人披金甲,自稱西嶽神,謂曰:『公面有政文。』即擁土培之,後領華州節鉞二十年。
53 ○王處訥
54 太宗欲知古高僧事,贊寧撰僧史略十卷進呈。充史館編修壽八十四天監王處訥推其命,孤薄不佳,如三命星禽略祿壬遁,俱無壽貴之處,謂寧曰:『師生時所異者,止得天貴星臨門,必有列土侯王在戶否?』寧曰:『母氏長謂某曰:「汝生時,方臥草,錢文穆王元瓘往臨安縣拜塋,至門雨作,避於茅簷甚久,始浣浴襁籍,徘徊方去。」』 見湘山野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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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王處訥,洛陽人,少時有老叟至其家,煑洛河石為面以食之。又嘗夢人持巨鑒,眾星燦然滿中,剖其腹納之,後遂通星歷之學,特臻其妙。依漢祖於太原,開國為尚書博士,判司天監事。周祖素與處訥厚善,舉兵向闕,以物色求之,得之甚喜。因言及劉氏祚短事,處訥曰:『漢氏歷數悠遠,蓋即位之後,專以複讎殺人及夷人之族,結怨天下,所以社稷不得長久。』周祖蹶然嘆息。適以兵圍蘇逢吉、劉銖第,待旦加戮,遽命置之。逢吉已自縊死,但誅銖,餘悉全活。國初歷司農少卿,直拜司天監。有子熙元,今為司天少監。 見楊文公談苑。
57 ○陳洪進
58 陳洪進與張漢恩為劉從效左右將,有沙門行雲者,若狂人,自福州來。洪進供僧有禮,行雲語洪進曰:『汝當為此山河主,不出此歲。我且歸長樂,秋後至此。』時建隆二年也。是春,從效卒,子紹錤典留務,至秋,洪進經紹錤將召越人執送金陵,漢恩為留後,自為副使。漢恩老且懦,洪進實專郡政,行云果來,謂洪進曰:『凡世報前定,但人有千錢之祿,不可以圖之,況將相之位,豈能力取?今留公多疑人,前後誅殺甚眾,王者不死,豈能害君哉?當須坦然任運,他日善終牖下,子孫蕃盛。苟懷疑殺人,蒙不善之報,鮮克令終矣。』洪進後廢漢恩,幽於別墅,諸子屢勸除之,終不許,漢恩竟以壽終。行雲禿首而不衣僧服,嘗服紫皂揆衫,束帶懸銀魚為飾,館於州廨十餘年。忽謂人曰:『陳氏當有五侯之象,去此五年後,有戎馬千萬眾,前歌後舞,入此城,喜而不怒,未知何故也。』懇求出舍外宅。洪進次子文顥,牧漳州,將歸寧,行雲曰:『吾不及見矣。』遂沐浴右脅而逝。語館人曰:『過三日,乃得棺斂。』明日,文顥至,亟哭之,行雲遽起坐,執手談至暮,乃入滅。泉人疑所管二州,何以容五侯,當克取汀建以自益耳。後洪進來朝,獻其地,改鎮徐州,文顯通州團練使,文顥、文顗、文頊三人並授諸州刺史,是為五侯。王師入城,垂櫜作笳鼓為樂,悉如其言。洪進感行雲之言,帥泉十六年,未嘗妄殺人,有犯極刑而情可恕者,多貸其死。
59 ○危序
60 鄉人危序,應舉探省榜,出門數步,即逢泥濘,躊躇未前,有老媼指示曰:『秀才可低處過。』危即從之。比看榜,最末有名,是歲果及第。此與摭言所載,後來者必銜得事,頗相類。
61 ○韓魏公
62 韓稚圭侍中知泰州日,臥病數日,冥冥無所知,倏然而蘇。語左右曰:『適夢以手捧天者再,不覺驚寤。』其後援英宗於藩邸,翼神宗於春宮,捧天之祥已兆於慶歷中,固知賢臣勛業,非偶然而致也。
63 ○夏文莊公
64 夏文莊公謫守黃州時,龐{公為郡掾,文莊識之,異禮優待。而龐嘗有疾,以為不起,遂屬文莊後事。文莊親臨之,曰:『異日當為貧宰相,亦有年壽,疾非所憂。』龐詰之曰:『已為宰相,豈得貧耶?』文莊曰:『但於一等人中為貧耳。』故龐公晚年退老,作詩述其事曰:『田園貧宰相,圖史富書生』,為是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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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文莊守安州,宋莒公兄弟尚皆布衣,文莊亦異待。命作落花詩,莒公一聯曰:『漢皋佩冷臨江失,金谷樓危到地香。』子京一聯曰:『將飛更作回風舞,已落猶成半面妝。』是歲詔下,兄弟將應舉,文莊曰:『詠落花而不言落,大宋君須作狀元及第。又風骨秀重,異日作宰相。小宋君非所及,然亦須登嚴近。』後皆如其言。故文莊在河陽,聞莒公登庸,以別紙賀曰:『所喜者,昔年安陸已識台光。』蓋為是也。 見青箱雜記。
67 ○趙世長
68 俚諺云:『趙老送燈台,一去更不來。』不知是何等語,雖士大夫往往道之。天聖中,有尚書郎趙世長者,常以滑稽自負。其老也,求為西京留台御史,有輕薄子送以詩,云:『此回真是送燈台』,世長深惡之,亦以不能酬酢為恨,其後竟卒於留台也。 見廬陵居士歸田錄。
69 ○張客省
70 張客省退夫自言,應舉時,因醉,乘驢過市,誤觸倒雜賣擔子,其人喧爭不已,視擔中,只有樂記疏一冊,遂五十錢市之,其人乃去。張初不攜文籍而行,遇醉醒,止閱所買樂記疏。無何,省試黃鍾為樂之末節論,獨樂記為詳,論擅場南省,遂高選,明年擢甲第。
71 ○賈直孺
72 賈直孺嘗言,襄州居喪時,家中若有人呼侍中云。一日,為其父尋葬地,有人前引云:『侍中村。』其後居京城之西,鄰婦心恙,逾牆言為其夫所苦,我來告賈侍中。直孺益自信,未幾,為侍讀學士,給事中,卒於城西第。其偶然乎?將鬼告之乎?果告之,鬼亦善戲謔。
73 ○馮侍禁
74 馮當世之父式,為左侍禁以終。當世幼時,取其所讀書,題其後曰:『將仕郎、守將作監丞、通判荊南軍府事、借緋馮京。』式既沒十一年,當世狀元及第,為荊南通判,視其父所題,無一字差者,是所謂知子者矣。 此條今見東齋記事卷五。
75 ○蔡子直
76 蔡子直識英宗皇帝於藩邸,為最舊。既即位,久之,以樞密直學士知秦州。英宗上仙,不及見。一日,夢宣召賜對,又賜茶,既而辭出,固留之曰:『只住此,更毋得去。』寤而記憶,乃靈駕發引日,因大慟哭,遂得疾,日中而卒。其幽冥之感,有如此者。
77 ○丁晉公
78 丁朱崖當政日,置宴私第,忽語於眾曰:『嘗聞江南國主鐘愛一女,一日,諭其大臣曰:「吾止一女,姿儀性識特異於人,卿等為擇佳婿,須得少年美風儀,有才學而門地高者。」或曰:「洪州劉生,為郡參謀,年方 澠錄有『弱』字。 冠,風骨秀美,大門第,嘗任貳卿,博學有文,足以充選。」國主亟令召至,見之大喜,尋尚主,拜駙馬都尉。鳴珂鏘玉,出入禁闥,良田甲第,珍寶奇玩,豪華富貴,冠於一時。未周星歲, 澠錄作『未幾』。 主告殂,國主悲悼不勝,曰:「吾不欲複見劉生。」削其官,一物不與,遣還洪州。生恍疑夢覺,觸目如舊。』丁笑曰:『某它日,不失作劉參謀也。』席中莫不失色,未幾,有海上之行,籍其家,孑然南去,何先兆之著也。
79 ○王元規
80 王元規景仁,慶歷末,將赴吏部選。一夕,夢一人衣冠高古,若術士者,因訪以當授何地官,期早晚。書八字與之云:『時生一陽,體合三水。』既覺,莫曉其意,及注官,果授河南府河清主簿,凡三字從水,到官日,正冬至。
81 ○任玠
82 蜀人任玠溫如,晚寓寧州府宅,一夕,夢一山叟貽詩曰:『故園路遙 明抄本作『故國路通』。 歸去來。』玠和之曰:『春風天遠望不盡。』既覺,自笑曰:『吾其死乎?』數日,不疾而逝。 以上三條今見澠水燕談錄卷六。
83 ○張茂直
84 張茂直,兗人,家貧,喜讀書。少游汶上,嘗買瓜於圃,翁倚鋤睥睨曰:『子非久,當斷頭,下刃之際,稍速則死,稍緩則生。果獲免,必享富貴。』無何,慕容彥超據兗,例驅守埤,周師破敵,擁城者例坐斬之。斬殆盡,至茂直,挾刃者語之曰:『汝發甚修鬒,惜為頸血所污,可先斷之。』茂直許焉,將理發,得釋免。後知制誥秘書監卒。
85 ○楊文公
86 楊大年,歲二十一,為光祿丞,賜及第。太宗極稱愛。三月後苑曲 原作『典』,據玉壺改。 宴,未帖職,不得預。公以詩貽館中諸公曰:『聞戴宮花滿鬢紅,上林絲管侍重瞳。蓬萊咫尺無因到,始信仙凡逈不同。』諸公不敢匿,實時進呈,上訝有司不即召,左右以未帖職為奏。即日直集賢院,免謝,令預晚宴。後修冊府元龜,王欽若總其事,詞臣二十人分撰篇序,下詔須經楊億刪定,方許用之。大年祖文逸,偽唐玉山令。大年將生,一道士袖刺來謁,自稱懷玉山人,冠褐秀爽,斯須遽失,公遂生。後至三十七,為學士,晝寢於玉堂,忽自夢一道士來謁,亦稱懷玉山故人。坐定,袖中出一誥牒曰:『內翰加官。』取閱之,其榜上草寫三十七字,大年夢中頗驚,曰:『得非數乎?』道士微笑,又曰:『許添乎?』道士點頭,夢中命筆,止添一點,為四十七。至其數,果卒也。 見玉壺清話。
87 ○王堯臣
88 天聖四年夏,海州書表司雋宗遠嘗夢有神告云:『來年狀元,是王堯臣。』乃題司房之北壁。是年秋試,開封府解榜到,雋見王之姓名,謂同列曰:『此是明年狀元也。』洎南省榜出,又見王預奏名,雋愈喜,應再題於壁,未幾果魁多士。愚時授海州通判,路逢前知郡事王遵度館使,首話此事,後到又呼雋詢之,果不謬。此神欲使人知魁多士者,必前定矣。
89 ○呂文靖
90 梅侍讀知濠州,嘗夢有人通刺云:『相公來謁。』睡起,通判呂殿丞至,文靖公也。梅見其語話奇特,遂厚待之。梅後坎軻,當呂作相,引為待制,後至金華之拜。 見康靖公聞見錄。
91 ○陸經
92 陸經,慶歷中為館職。一日,飲於相國寺僧秘演房,語笑方洽,有一人箕踞於旁,睥睨經曰:『禍作矣,僅在頃刻,能複飲乎?』陸大怒,欲捕之,為秘演勸勉而止。薄暮,飲罷上馬,而追牒已俟於門,陸惶懼不知所為。複見箕踞者行且笑曰:『無苦,終複故物。』既而陸得罪,斥廢累年。嘉佑初,乃複館職。 見東軒筆錄。
93 ○曾魯公
94 曾魯公放生,以蜆蛤之類,以為人所不放,而活物之命多也。一日,夢被甲者數百人前訴,既寤,而問其家,乃有惠蛤蜊數■〈q奄〉者。即遣人放之,夜複夢被甲者來謝。 見東軒筆錄。此條今見東齋記事卷五。
95 ○李景初
96 李景初自蜀浮江而下,至荊湖間,家人市一巨鱉,而景初未知也。夜中,夢皂衣姥告乞命,怪問家人,家人曰:『此必所買鱉也。』即遣放之,亦複夢皂衣姥來謝。然則太史記宋元事,若有之矣。古者,君子遠庖廚,聞其聲,不忍食其肉。雖然,天地間生此所以養人,但不暴天物可也。 見東齋記事。
URN: ctp:ws75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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