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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野齋文集》[查看正文] [修改] [查看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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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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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門心嗚呼自古待功臣之酷未有如明者矣說者謂明祖漢高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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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夫漢高殺韓彭其餘張墜喜羅灌之屬無恙也明祖之功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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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惟中山開平早卒為善終他皆夷減至一日閒殺七十餘侯焉得以漢高比悲夫當草昧英雄禍起鋒鋪矢石功臣固旱辦己了死幸而夭命有歸得攀龍附鳳剖封傳世君享帝王之尊而八已臣就誅戮之殘於人情何如乎且功臣皆身經百戰其不捨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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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之富貴甘就叛逆以圖耒來之事功習書藻之案臺芝荅藥之太祖元之世祖皆未嘗殺功臣也其功臣塵木嘗焉子孫患也漢高殺韓彭甫傳國幾移於產祿呂之不得代漢謠里要了雪尸杲二清口賴有平勃在無平勃漢之夭下非劉氏寶晝積高雷查襄一門仁之效也嗟乎使明祖留如平勃者以佐國燕王雖英雄必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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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靖難之師即使狡焉思逞功臣自足羈國家當之建文何至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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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皇出奔哉明租之盡殺功臣焉子孫慮也不知子孫之自相位以什門魚肉以無功臣故也非惟不仁亦且不智或曰明薄於功臣厚八汀箴於待士嗚呼自古待士之薄耒有如明者矣士者民之望也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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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攸介攸止丞義髦士先王之重士謂民之愚者士得以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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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也民之貧者士得以關恤保護之也固以士衛民非以士厲氏也明之士得登甲科鄉曲之宅廬田產盡以供其豪華之用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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蚩蚩之氓曾不得比於臣家之奴隸是直驕縱之而已矣及一旦作宰物稱朝歡至重不合金瓜至以斷其督山言之右劉日門汀凡口口一姦廷杖至以斃其命是猶向所驕縱之士也而大焉之而草芥之八以口口夙術口行且夫閻宦特奴僕熏腐之餘士苟稍知廉恥未有與之為伍二八一以門一口八口也明白王振既敗繼以劉瑾朝士三百餘人跪於午門鞭捶而口曰門八只門心喜焉至魏矗之勢共張立廟奉祀者遍天下束林諸君孟彊俎夕已口口口打八其屠戮漢唐之末造奄禍未至如此之甚也吾見其厚於待布以口門門門一口禾見其厚於待士也何者驕縱之非厚也犬焉之草芥之非厚以八口了衍了也使奄宦得以鞭捶詈罵屠戮之並不得以不厚舌也難者曰明不厚待士何以鼎革之際死節者多余曰節義士之性自宋靈罵人臣不死社稷雖有彌天功業皆不足贖明之多忌臣乏體呵陌畔價門史鮮單吐一一怵雌學之功非明養士之義也夫惟聖人祿以世功臣禮以取羣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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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待功臣之薄泄管知之時士之薄世都不知故合發自記范增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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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稱范增好奇計佐楚滅秦項王不聽其計故亡余觀增之焉口軍臺官項王謀皆計之最下者嗟乎增之計不過在殺沛公而巳其謀殺沛公也曰奪項王之天下者必沛公也失草昧英雄掘起之會非特主擇臣臣亦擇主馬伏波由夭水赴洛一見光武曰帝王自有其高祖潤大之略勝於光武張子房志在相韓道遇沛公說以太公兵法歎為天授留而不去沛公與項氏並起增與晏霄玄扈呈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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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非有君臣之分也增果識沛公之必得天下何不舍楚歸漢為帝者師而始約從良潭之項王乎此其羸計亦左矣且增謂沛公之必登賓王之天下者何說也沛公之勇不如項王之鸞憂嘆了孽巨緣已田羊公兵將之強不如項王之強當楚破秦軍項王召見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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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將入轅門無不膝行而前莫敢仰視項王固無敵於夭下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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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增之獨畏沛公畏其不愛子女王帛也項王何嘗愛子女王臺譬霆臂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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拊丁便增果有佐命之材勸項王如沛公與民約法山章以收天下之心使天下畏楚之威懷楚之德沛公一西蜀諸侯耳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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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能為害嗟乎夭卜激敬新主之資也秦為聽道故項王得帥諸侯滅秦民以焉將拯巳水火之中豐早邯降楚軍夜帷墮奈晉手餘萬於新安入關殺子嬰屠咸陽夷秦彥麗襄秦之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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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室掘秦之陵墓此夭下所以復與楚焉仇項王之所以亡天嚼皇皇遑堅贊黯蠱遣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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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也豈在沛公哉且夫王者不死天命在沛公豈項王之所能岫脾州頓陛惻爛憾轉爛隧岫黼那覺軸嘯禍略中軸堂公無天命也即云默布吳芮臧荼田市之徙不足以獨楚草里內咸之山十峭慎吹一鳴嗜性注項汪快味瓏惰嘆師明者一王之所岫皆亡秦之續天去二蔡必不再置辜孟而增繫肌瘦剛玉斗剛齒於項王之不殺哺公謬矣善觀沛公曉得天下子臣嘯何外陳平韓言叫之功居多平與信皆楚之一將項王不識師也增亦不識之乎不識平與信之才是不明也識平與信之先杯引之以焉謀主是懶瀆也畢鑠陽縣州辦無事理一君臣而增遂疽發彭城矣是增之亡亦增計之拙也蘇子膽詔心八一江喟不去項王不亡增不去與項王同死於樓下而已矣安能不亡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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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中王者不死天必不再置山察與增不去洞死壤霸云云于古定論非蘇氏所及陳其甄張釋之不拜嗇夫論國子監課題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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邑家之治亂視乎人材人材之邪正視乎人君舉陶曰在知人禹曰知人則哲能官人何畏乎亞墓色聖喜世猶畏況其下付乎孔子即惡利口之覆邦家新利口之幻讎一足湘藉窒文簟足呂奮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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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禦物才足以集事貌足以飾非始莫不以為精能幹煉足資委任終必變亂是非積為臺思而不可解故孔予惡焉史稱張釋之不拜嗇夫其有鑒於利口之禍哉夫上林諸禽獸簿尉之所司文帝十餘間不能對失其職矣嗇夫代尉對甚悉帝欲以尺毒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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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其能口對嚮應無窮帝詔釋之拜嗇夫為上林令是亦任能造宮陳云閭便才之道地且夫釋之止梁王太子不下司馬門正天下之分綃蠆瓊韋貫暑一聶從行濡陵南山石槨之對辨天下臺敞犯蹕罰金炊玉環棄市平天下之則國家六經大遑典蠡營撞驪轉蠅工史琳吟一一碑拜不拜於國家何損益然而國家有有形之患有無形畜囊口遭憶剛吹杯邊境肅此澤季膚童童形量竊用聶給之人口舌得官天下之所不知也夫以天霍裏了言干鼻三墓壅所不知之患人臣不能深謀遠慮以絕苴萌是拱手而待亂也漢典玉十年矣國家無臺弩筐芝鑿采旱壇壑更四方人士皆懷才以觀上人之好惡上喜敦篤顯賣宋訥之人進上臺盡爾頂危技巧之人進今以嗇夫捷給喜才拜鳥上林令罵守言明二發蕪星霆奢縈將有捷洽過於嗇夫者不以為梁則將拜為二千石拜為長史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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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又有捷給過於二千石長史者又必以羈才則更將拜焉御往嚳宅肇皇管竇韓義芝毫潼咸臾大夫甚至拜為丞相丞相御史大夫長史二干石王者所與郊陌天下也皆以捷給之才進欲國家之無危亡豈可得載書曰若有不宦斷斷兮無他技其宏探其如有容絳侯周勃蒸陽侯張相如文帝所樓為長者亟臺喜不能出口彼豈效惡莒言贅秉冥巨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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嗇夫之利口捷給哉昔者秦任刀筆墓爭以疾急董囂嵩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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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徙文具而無實不聞其過陵遲至於土崩文帝躬修蠶羈將相皆舊功臣少文多簋繫露蓋寬厚聖更之過失化行夭下告計之俗易風流罵敦幾主刑措鏡秦之失觀今之得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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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舉錯不可不慎也強帝之世張湯辯詐汲黯曰天下惟刃筆織翼聲魂集瘳羞鬥八亳更不可為公卿令天下重足而立矣江充應對毒伺人莘成巫蠱之禍太予父子皆敗此亦利口覆誣豕之加散堪使釋之不過文帝不將以釋之言為迂乎哉闡發正義行文加雲驅濤湧不可逼視陳其山蘇東披鼉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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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曰鼉錯發七國之難欲使天子自將而巳居守是以袁盎立說得行於其間天下悲錯之以忠而受禍不知錯有以取之罵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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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子曰世謂錯之忠於漢者妄也錯即自將錯亦不免於禍何三賣寶童三否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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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此天道地傳日太上以德服民其次親親以相及也漠高帝百戰以有天下非劉氏而王者天下共擊之七國皆高帝子姪周囊掌一一中管情於漠篇最親蟲錯何人乃出削奪之謀哉且夫七國果叛也待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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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耽叛發兵以誅之可也如其不叛七國固無罪昔者武王沒成王幼而一監叛周公作大誥致辟管叔於商盥祭叔於郭鄰昨霍叔於州人當一監未叛時周公未嘗思其叛也豈周公之達賞一迂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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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埋嘻霆畢員一旺智出量錯下哉常棟之詩曰喪亂既平既安且寧雖有兄弟不溥差鼻勺寶壘安蔓晝加友生君子讀之哀周公之遇悲周公之志轍然如見周公痛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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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流涕匍匐於丈考文毋之前豈當未叛時周公忍思其叛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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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奪之與漢高帝觀吳王漠有反象日五十年後東南有亂者君宮賣遷已憲宦周三又鴨几嚳兵汝平然亦耒嘗否軻也文帝時吳不朝至賜几杖以愧其心買生洛陽之少年刀比之居火積薪藝雪帶以裂豎賈侍三包吞曷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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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肉木易於寡恩錯果忠於漢豐童籍以親觀之誼七國無臺量管釋爰蓋弓公惰芝箋文歎宜如文帝之慶吳即帝慮其有變亦宜舉周公之趣二監者以桂勸輦翼惻親屬我國家斷不忍為禍始如是七國必不叛即叛亦必不以誅錯為名計不出此顧云削亦叛不削亦叛獻帶昏帝力弔衛餘盡仲其方錯之豹錯且土逾相利劍嗣側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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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錯能免岫否豐明羹文傾初齋蠢竿燈謀制諸王陪月間湘齊帳代死廢逮燕官屬燕以誅州子起兵兵入建文走泰奔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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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子澄奔蘇洲其家皆睦遷羈哭臣髯交量豎盡忠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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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羈明之齊黃勝則羈漢之鼉錯又何關其自將不目將戴或周云姑一富不平呈空是至理日漢高帝殺韓彭故其後有七國之變明太袒誅戮功臣殆盡鑿強暑精難之師特借錯與齋裏芝嗚呼量聖遣云爾周公未嘗意其叛裏襄精即孟子周公之道不亦宜乎之意嘗見劉端臨先生解金滕罪人斯得軍嘉人皆誤解居東壯即謂是滅武庚後事則與端鵲詩旨全不合蓋周公既聞流書不知其所自起及二年之後然後知此事與量管蔡於是有既取我子也毀我室之言此文王與相合姚秋農師樹義正大較蘇論有儒者氣象陳其山使明初早有此文何至有靖難之福謀人國家使人善寢其骨肉焉安王室而巳冒忠臣之名此干古謬嘉也齊黃以襄偃之愚而行申商之術皆狂於黿錯策文結出天道霖然可畏大哉斯文可以垂世訓謂敬修諸葛武侯王景略孰優論亥惡望運誓擎遇韋肇整贊高喜古之所謂天民大人者必有高尚不仕之節其不得巳而焉于已心犬用必視乎天刁義之所在而後輔其君以澤苴矣孟子曰唯州尹耕於有莘之野而樂堯舜之道焉湯使人以幣聘暫臺然曰一我何以湯之幣聘篇湯一使律聘既而翻然改曰血寶處就畝之中由是樂量壅監豈若便是君臺荒舜之書臺慢是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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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荒舜之民君子之行不同歸潔苴篡鑿囊苞以割土要湯戢彼豈為權貴要人之窟蓉以結主知哉童韓範差整否昌嘗責蘆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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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之人材近之者惟漢之諸葛武侯而巳矣荷秦王景略嘗自門匕比諸葛嗟乎王景略誠時之傑要豈諸葛比乎當其見桓溫百妻了霍睹窒一宣賣裏蔡羅於關中抵雖談當世之務旁若弘人是其氣已能動不能靜矣睹峭朴秦之弓墓溉諧以童恤尉藍無異也才陂鬱於中堵迫欲見之於天下也諸葛武侯躬耕南陽淡泊明志寧靜致遠日惟抱膝杜吟蕭然如閒雲野鶴之不可思議積為臥龍宜矣漢昭烈一周三古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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鞅於茅廬之中然後感激許以馳驅蓋出處之間去伊尹之於湯無幾池且夫昭烈以帝世之胃值漢室末造羣雄割據欲伸互八羅皓卜凰大農於天下故武侯不能不出苴今以滯壺謹醫無孫權禮稟星董景篡至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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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下士如昭烈武侯亦為之用否乎曹操能盡句文若孫權能膚呈覆享八景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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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周瑜張昭而不能得武侯王景略不從桓溫渡江將死謂符局辜冒董量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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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曰江左正統相傳君臣輯睦潁勿以晉羈意是非不知晉之二恙察鮮已鶴王統特料晉之不能展其才而巳矣此豈不得巳而焉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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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視天下義之所在而羈之者蓋聖崔浩自謂智如張壬所而博稚過之子房臺重鳥功盛身鑿臺綬謗史見殺其同呂冒言雉嘉獸罰還翼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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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何如夫一代後出處之善無如武侯不然王景略之得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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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不異昭烈之魚水其戰勝攻取略有天下之大半且勝於西尾一了丕豪巳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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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之一隅王景略亦天下才也景略就桓溫意亦在晉溫懷暴志不能用不得巳始就秦述才不減武侯聽出處大節則自貶損臺義侯不過主終罷不出景略便技痛難忍其量之不相及不亦遠哉陳其山如權衡在于隨物輕重敵側而適得其平用筆神似坡公光童重嚳蒿可亡己談萬丈長也周敬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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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武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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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武侯治國尚嚴史傳其以申韓教媚主劉子曰不然也哉門口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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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非明申韓者也今夫仁善禮樂治世之又內也刀鋸斧鉞翻世之藥石也王者之治天下粱內以養生藥石以療疾不常注至不可解雖焉喙革毒藥石之能殺人者亦不得已而用要伸八亡淚去而止有賤丈夫焉知烏喙莘毒足以療疾否蘆芝淺深已八狙人忿門惟以削剝攻伐篇熊童芸而不止或無疾而用之以代粱肉妒門霆冒貢齒襄旱己贅竹則其人之斃可立侍也是則申韓而巳矣普者奉用商鞅之法以誅戮夷滅篇輕典使民之疾仇其上如虎豹豺狼卒之鞅因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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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亡其身秦循之不致積威極虐至勝廣樂不發難而子孫無予忝二妻刀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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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鱗到完麓的只闕子遺申韓篇之也若蜀自劉璋闇弱國典不肅國常不立君臣一打八一之義漸以陵替寵之以位位極則僭順之以恩恩竭則慢武漢星臺耆寶口月制之以法江立則知恩限之以爵爵加則知未恩縈並濟上下口八一口門有節致治之道於斯而著斯乃用之以療疾豈所謂申韓戴音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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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三代後得用法之意者二人子產武侯而巳于產之治鄭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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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書立參辟毫童千不犁畔二年市不豫賈二年門不夜關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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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拾遺孔子歎為眾人之母武侯之治蜀堅明約束及其亡浪署蟲享吉項也蜀人思之若周人之思召公焉何者嚴典刻異也治民刻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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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藥石殘民生積久而民怨鑿筐嚴者以藥石保民生積久五氏而民和樂而或者以仁人救世之苦心等諸戰國刻骨流血之術亦己過阜議曰武侯非以申韓治國也後主庸懦武侯以申瓜口以行韓教之也余則曰君子輔其君以仁不輔其君以不仁哀公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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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於宰我宰我對以使民戰粟孔子猶貴之武侯患其君庸懦八一門路口則當告以仁吳後主即不能為仁者之勇不猶愈於妄殺人乎門以門亡行甲韓不仁之尤甚者也世之用之亡國敗家者相屬也非獨綦岱日口一三君悽也著書侯受昭烈託孤之重而以李斯之事文世者事後主哉太史公謂蓋公舌黃老賈誼黿錯明申韓蘇子瞻曰錯不足道也而誼亦寫之以是知邪說之移人雖豪傑之士有不免者鳴幻己呼賈誼治安策皆治世之藥四也太史公烏得以申韓誣之哉武侯這旬猛以濟寬承劉璋闇弱之後攝魏吳強大之閭必法立知恩始能立國召公之思豈刑名所能致也後主亡國非有暴政其弊王與璋同又安見其數以事韓哉陳其山字筋句骨動與古會閻兩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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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白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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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瞻曰士固有大呂而訛實虛名不適於用者然不可以此料天下士士以氣為主方高力士用事公卿大夫爭事之而太白使脫韓殿上固巳氣蓋天下後之從水王鄰當由導竊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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嗟乎蘇子瞻可謂丕韋雲奚自古有墓益天下之人尚焉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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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迫脅者于奢曩覺遇之為人仲導案帝秦墜翼帝則蹈墓驛而死秦之強不能迫脅伸連而水王葬之舊庸盈肥迫脅太白此理之必不然者太白之從永王韓非永王璞之能陳奚色百古晝盍警夏迫脅太白乃水王辨之以大義誤太白也何耆永王鄰柔雪卿愛子肅宗之愛弟也憐勁失母為肅宗所鞠養從元宗入蜀元湯三善長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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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命諧于分總天下節制璣文珪豎惟租賦山積召募勇士鑿愚辟繆等為之主謀謬為天下大亂憐握四道兵封疆數千讒皇一數篇豆警得善占里宜接金陵如東晉故事當是時水王憐之召太白必丕呂割據也必渭祿山叛逆普天同仇密受去翼男恢復也不然勁請畏安河洛巳焉賊窟將弓兵東巡洽江而下焉國家保守南服也太白隱臺廬山值道路梗塞西不得縷誓霧蜀北盃付嘉瞿霧靈武從水王韓即其從元宗霞焉巳矣且夫乘社稷之危密圖負隅目後日言之永王鄰固罪不容於壅舊異起兵之初雖智者不能定苴薦逆也西漢之亡也鄧禹從案武奮跡南陽東漢之亂也諸葛武侯從昭烈開創於荊益永王葬晉剛力鞠伸如光武時聊加駟蟄粹礫怒樂縣諭鵲鯉疆冥臺雲豎農奚寶靜夏安史之猖獺如劉聰石勒之禍晉肅宗不免敗官水王璣保右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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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表迎元宗為偏安之計太白是上唐之王道也後之作臾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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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以寫義乎不義景嗟乎唐之克復璽床汾陽王郭童儀之赫居多唐無子儀則唐之為晉典否未可知也太白識子儀於糧陳石鼻江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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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之中拯救之以成中興是其心無一日不在王室也故當園破君奔之時永王辨得以假義欺之耳不然如蘇子之書太白之從由迫脅太白而庸人也則可太白而天下士也死之文牟太白不死何以羈太白乎永王鄰罪不待言然當其君太白必以恢復為辭所謂君子皇一二董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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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欺以目芳也唐史云治江刺下猶未顯露一虔乙軍廢到豈了白受其誣而非受其迫脅明甚元宗諸子蔡糾州拙惜口乃由蜀使其分總天下是時元宗原不敢必亂付佳謂月顏害霞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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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不勝亦望諸子中有如束晉者此是天理人晝才得權即思自利太自斷不知其至於如此蘇子曰詩紀一教曹叛者哉吾亦曰太白豈知永王鄰之焉逆太白從永王璣朱予薄之子瞻原之此論宜以實可謂平心而卓識矣陳其山趾可謂善蓬知巳李方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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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杜詩集論左盧翟者首推李杜余素不長於詩而直尋躡請自束髮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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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始慨然興歎曰太白非少陵比也蓋一百篇後一人而付天地有萬物有男女夫婦父子君臣見弟朋支情動於中娶閩周云請二亡申品阼一於物形諸韓竅而詩作王化之行朝廷風教之所被人人各其性情之正故曰正風政散民流夫婦詠歌其勤苦而風變雅什犬有小故曰成康多樂宣平芝憂幽厲多傷翼裏氣蓬呈形容告諸郊廟轍然如見文王焉故曰詩可以興可觀可以羣可以怨邇之事父道之事君多識於鳥獸草木乏臾公曰詩三百篇大抵皆忠臣者手發憤之所為作也吾馬喜了二一口一了可欺以苴芳也唐史云治江東下猶未顯露割據之謀則太白受其誣而非受其迫脅盟量誓翼覃普不外封祿山亂乃由蜀使其分總天下是時垂蘆不敢必能滅安史或靈武謹霖望諸子中有如束晉者此是天理人情不料辯甫得權即思自利太自斷不知其至於如此蘇子曰荀文若豈教曹叛者哉吾亦曰太白豈知永王憐之為道者哉自記太白從永王迷果子薄之子瞻原之此論直以為天義所誤可謂平心而卓識矣陳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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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謂青道知己李方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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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整重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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違擇者首推妻琴崇不長於詩亟童臺習割詈亭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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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姑慨然興歎曰太白非少陵比也蓋一百篇後更而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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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天地有萬物有男女夫婦父子君臣兄弟朋支情動於中感遭疏周不碧亡亡昨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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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物形諸聲歌而詩作王化之行朝延風敦之所被人人各得其性清文正故曰正風政散民流夫掃詠歌苴動苦而風變矣雅什犬有小故曰成康多樂宣平畫憂幽厲多傷靈馨也莫感德之形容告諸郊廟恢然如見文王焉故曰詩可以興可以統可以羣可以怨邇之事父達之事君乏誡於焉鑿旱木之名火臾公曰詩一百篇大抵皆忠臣者乎發憤之所為作也蓋謂武正東史蘇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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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壘聖甘雲口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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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曰詩飄忽重憲乏志汪洋莫知其所止以一百篇揆之覺巧工童陵畢八貧行工奚亮臺處末有當也及祗詠少陵渚作悠然皇意羅以悲弦然以泣默朕蛾惜叢蠹愛國文誠室家身世之感征輸之煩苛賢董八驕忻唯翼蠶流離困苦山川險阻之形狀畢瑰蓋尋舊鼠讎稚蓬臺益競武帝褐天焉作天焉歌以祀汲黯曰先帝神田買蠢芝巨各其一兩蜀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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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宣知此置予顯吁謂知詩耆重攝轍謂則考槃寤歌也一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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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稱蘇陸陸則有黍離之憂矣溱洛風雅苴蕃靈魚躍之機平儲王田家苴載蔓良耜之續乎白香山作新樂壁斤曰其詞質而經欲見之者易諭也且書置而切欲聞之者深誡也苴畫辜而寶欲采之者傳信也其體順而律可以播於樂章歌曲也黑勸骨掛皆即為物為事刪作不為文而作而論者猶以直質咄恐夕疊壽都印昏刪邪戶文甚嗣刺部聃餘靜番圃喬量崙物番匹姑巧扞照事何責於詩寫的吾耳調關刪蠅愧繫川成巍側亶寫酬慚翅衡輔密暉惻札門勸二伊如極鄭麗脊無關於為君為臣為飛為物為事又佩亂熟節船詩二千篇聖人刪其書之不足似縣屬之凍毗洲播為二百後有郵重俞太白所存無幾靄囂霆堅所以不可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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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優於李唐賢已有定論亦止說詩書之耳此直從一百寫性情風雅之源細陌粗斷義尤正大然詩雖出於經深於經者不盡平時則自有別裁非關理也古今稱太白為仙稱呵一睡點里著黃寫鬥考委口陵為聖則聖之外又別有所謂仙者衣雲霞而駱轡驪鹽忝其高致而已陳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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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程朱之識也惜人夙有信及之者昔人謂一代之詩養人性情後世之詩壤人性情知此理然後可讀斯文周敬修

王介甫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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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治天下者用王道而王用伯道而伯用強道而強用亡辭

員害窒醒勤圃囂奮》

1
而亡若乃有強國之意未悉強國之術者其實與亡國同其道條鄭各如血神居於霸而匕誼衛王其邪堅於亡者幸物如宋燧王介甫堤其傳曰長國家而務財用必自小人外人之為國家菑害並至雖隋善者無如此何介甫戀藩於熙寧司馬君實皋之略盡紹聖後不旋踵即復遂成南渡之禍後世晉宋之亂嗜惜歸咎介直嗟乎介甫豈欲爛宋者哉蓋欲強深而未得其術也當神宗初跡狹心前人規模爛然思屈制遼瓊而難於顯

置意對曰有蓋諱之君必有禹皋之臣耳》

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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蠡理撞岐寞寢薨一員襄免役保甲市易皆假於周官愈盧臺小知非周官法哉欲制遼喜零霄甫息遙辜震妻姦三呂蓋言覆幕戚曼不得不強兵欲強兵不得不富國欲富國不得不聚斂欲聚
2
斂不得不假周官以杜天下賢人君子之口介甫以罵是足以強天下而無難矣昔者商鞅因秦俗之悍變法更令峻刑罰務耕織行之十年民恬於私間樂於公戰此如山林椎魯之夫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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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造癘醫者日飲之以寒掠攻伐之藥蕃量蠹皇猶可獲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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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時宋自太祖太害量襄宗寬迎蠹寫青天下百餘年貢至璽壇勢品蟲謹戀議美孽夏譬富章者日食粱肉久矣即患其太弱亦惟溫補以助養元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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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元氣充而筋力自壯醫者不察而誤投焉其不殆者幾寶矢誓芳雜之以為喙哉尚望苴題距躁躍哉且夫民之有財湖昌了喜言罵遙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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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魚之有水木之有根魚無水則死衣無根則焦民財窮力盡死亂王介甫以桑宏羊欺賦帝之言數神宗哺不加賦一喻甲云足神宗獨屏眾議與之謀者將以求所大欲也明至棄七百里亡狄肥盥劍劉堂其十萬之眾於夏而帝亦悔知柄諭神給軸勺口活卿墮矢夫用王道王者伊周是也用伯道伯者管晏是也用昌宮言商羹羌譽俞看羈言言壬籌邑井強道強者商鞅是也商鞅雖足以亡秦實足以強秦且亦未嘗耿自謂王也古人云圖王不成猶可以伯圖伯不成猶可以強愈削曰行周公之道其效乃出商鞅下哉神宗以遼夏之故而注意介甫介甫以富強之謀而託名周官君臣之志其始亦欲大有所為而不知操術之左也至洪濱正代緣搜湘口叫棄君予用小人則變本而加厲矣其後放廢仍能淡然寡欲終與奸貪有間竊謂愈用之誤與柳子厚略同不可謂壬厚即王叔文輩也即不可謂介甫即呂惠卿章也此論極精當不易解人不當如是耶陳其山介甫之患王莽之徒也兩人皆欲以儒術愚天下耳目而介甫不與於亡者幸在宋世且諸君子之力也若有明時亦齊苦芝儔莫文特發其隱可為世戒周敬修張江陵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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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代灑青蘆之所司也書日惟辟售福惟辟作威臣亂有陛禍作威是以君明臣良上下俱得不璋朝委裘輔幼主人臣無權則戌繡能以濟事有權而不善居其權則雖有濟於國家禍不及苴身必及其子孫自古奸雄以直禮達於滅亡者不足道也而吾獨吁了口悲夫忠臣之以不善居權而受禍也著有明張江陵以神宗東宮舊傅當國十餘年身甫死而家門籍沒當時臺諫至目為權內亡尾紫舊真擇亨恙富百奸哀哉欲觀宰相之能否當觀夭下之治亂今試觀神宗之世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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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江陵夭下治乎瓜汙陵夭下治乎夫權一而後眾攝眾攝而後朝廷不至紛議而無所統神宗八尺孤耳江陵佐之內撫諸尸里覆三擊浪簟一夏外攘四夷邊將受命指示方略君無失德朝無亂政是則有陳方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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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睡蹴蹴紳肥蛾蓋卒受酬者則不善居權以過地用一大聖也處叔父之親不免流旨蓋一公耒之信焉風雷郊迎周公曰茲予其明農哉權周公猶畏之況其下乎漢昭烈託孤於武侯曰嗣子可輔則輔不才可自取武侯頓首流涕前後出墮袁以侵主之聞與畏聖明無異也今張江陵始則逐高拱而代其位氣策威談之逼巳焉同列所不服復自居師保而以孺子目帝陳云入臥註毒禱由山坡祖服亂雙卜一意鳴呼難矣伊尹放太甲於桐霍光廢昌邑王而立宣帝在伊尹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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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忠於殷在霍光不可謂非忠於漢而盃聚孚於休盃示克再世伊尹與周公同霍光與江陵類也嗟乎使霍光早歸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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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口口心已霄奇信牧辟罔以寵利居成功必無族誅之禍使江陵能以武侯之事戌變了弓肉乃口後主者事神宗何自歡臺諫之口哉易曰地道也臣道也地道無成而代有終也臣有君之禮為變變則禍烈奸雄之所同也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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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臣無權至不得已而有權必善居其禮而後變而不失其常翻肺鑄融測灌翼碩疑馴戀耳忌青駟恥積忿不及勸其弟都新蔡漸口乙了八之隱忍而不發耳一旦身亡而權去平日畏我之人皆得乘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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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媒孽我之短而禍立至矣君雖寡恩臣寧無過二代而後如陳曩丘言績示旱芝張江陵者不大豆辰哉嗚呼此武侯之所以繼跡尹周也江陵用人行政匡君定國功在社稷有明賢相罕有其匹至其逐高拱結馮保以權術濟事乃功名中人非道德中人也當時主闇臣奸蓄怒而不敢發己有廣火積薪之勢故及其死羣起而報以慘禍厚誣醜詆以焉大惡竟欲使遺臭干古其實諸人無一功德可紀坐視神宗貪殘昏亂釀成亡國之禍臺無匡救能無愧於江陵哉而史家於後世猶多曲筆不知有何持識也此論實以不善居權揭武侯對勸而優絀自見其是以服其心陳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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諱口口霍甘藍甘匠乃江一口江口口墓休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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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夫明束林之禍千古傷空董也亟謂乏亂者追究整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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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賢士大夫角立門戶害家凶國至謂漢亡於黨錮宋弱於了入道學璽韋殄蟲盟豈政束林篇黨錮道學耶蠡羈栗嘗亡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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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鬲豐曰漢亶兀典以後政出宦者豪傑特起之士相與發憤同心直道臺喜霧解印綬棄家旗骨肉相勉赴死而不避百餘年間擅強大覲非望者相屬童進巡而不敢發漢能以亡爛樽憶帆映功蠅悟愧堪魄掌邊含模堪味璽選遷學嘉蓋千餘年霆運所寄也非宋之所能有也宋果能有之則必能用之宋將越漢唐與三代比烈又何強之足云乎虞不用百里實而亡秦穆公用之而霸宋實彊量罵得繩之以弱之罪堪最程明道享譯官朱考亭至羈選凌寵成宋二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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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弱耶是周魯之弱孔子為之也論者激於束林殆欲率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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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人而禍仁義也嗚呼賢人君子之用於世某綦讎賣明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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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林亦有禾可導盡辭耆寶竽曰志士仁人有殺身以成仁無求生以害仁當世喜瑩享不必盡中立而不倚也天子不使小人得廁其間以製其手而敗其功以曲成之也及乎庭亂世事暗君大休將顛非墨所難明哲保身之流高舉遠引遁跡山林邱園婁享懷君國之憂感慨奮發至有所偏為僉壬所陷害是亦何能無過與然如明天啟之時束林即不立門辜遑晉辜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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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豈能逃凶監之網乎虎狼之於人無不噬也天欲敗人國處如先馴魯則善將卿道亡郾如晉晉綱焉戶洽江刃又將誰咎哉酣高槐楊乙斷切釘左渚公鋒銷在前鼎護姦侯盃褐胸快軀忤逆增以廡墨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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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之一悟亦足悲矣幸而一冤於緩絞者聖籍軀明志與御穗鄙齋口苴語終必無餘敝熟慰神聊證斟力論神盂爭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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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重書世黨禍道學何負備國家哉天黨錮正士道學大賢也正士足以亡國誰能存國者臺量以弱璽罷強國玉者嗚呼為沁諭春恤不即夕川驗吾知叢彼生當束瘦之鹿鄭胎動動熙慚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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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林諸公講學京師以招眾忌釀成黨禍原可不必苴雀遣辜常二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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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墮雲貴畫蓮客董誓喜所擅裏亡顧自是君子末可歸獄也宋南渡後無蜀洛之名秦擒屢興大獄欲盡殺正人乃已小人之言君子豈必由川宣鱉此論極平極正於國是大有關係誠醇儒之言也陳其山鬢且且論秦滅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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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箇者輩祭也秦耒嘗滅人國呂不韋以賈人之予亂秦之嗣篡秦之國目開闢以來亂臣賊子所禾有之奇也非人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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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為也天也天之厭秦姜盪手曰始作儒者其無後乎焉其一昏云惡隻尋農霆霆曲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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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人而用之也秦累世用殉尚望其有後乎哉秦盞億無加於了司辜巳醇廩六國秦之好戰殺人且過於六國泰何能滅八國天將變封建遑召蠶廩姦孟芳綬所星芝苔為郡縣以終唐虞三代之局姑假手於泰而寶非秦也一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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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呂氏非嬴氐也秦之滅在人國之剪六秦實先亡巳有論者此直以呂氏歸之天命創而極確但六國惟燕後滅餘皆蚤易其主則天之假手者又不獨呂氏寺豪予莽二一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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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亡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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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呂氏終其局耳陳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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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制簡峭如柳周敬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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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魯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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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稟膳赦嫌通習制禮魯二生譏之曰禮非百年積德而後起甚哉其迂也夫二生之意豈不以周自黍臺衷康重熙累一語孚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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洽周公始制作禮樂乎果爾則是嚳若禮樂案臺禮樂也禮樂者君子之所以淑身帝王之所以化民成俗不可百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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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糾恢禱藝靈臺臺一季翼蘊季尊亶誓囂童至尋制箕憲屢孟稟實系蘇嘉盈百王成漢家熏斐明之治而乃以迂詞文其固陋乎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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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佯之沖一壇澤測障爛爛酬唾射爛繡側曰必百年積聽而後起我不敢議是急於利民而緩於教民也後世拘儒之議自魯一秉予等定鼻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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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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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殆惡通之巧於逢世耳其不至不失高高但天下苦暴秦之後至漢高初定正宜以禮樂革人國之亂成霸之治乃必者死田間諒非通儒講蓄天幅中盡多變化李方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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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留侯張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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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零言舊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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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留帳張良既佐巾懦定天下乃稱曰世家咽叫韓韓滅杯愛草金之情為韓報仇唱素今以二寸舌為啼者師於爛極足願棄人閭事從赤松子遊論者謂高帝忌功臣韓彭誼醢簫相國董謹下獄幸而獲免良故托辟穀以免禍夫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十里之桐高帝即吾不如子為師煌蟲畫石訾層能室呈甚賓子房盡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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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公童星音多京傳世言黃老宋邵康節先生稱老子得易之變其發也至柔變至神天下莫能論目窒及其收雌雕黼黼然離俗洹局里三罟句旺以惑一奸天四序之運成功者退伊尹曰罔以寵利居成功子房其廡幾口八了勺母迂一弋工乎特高帝時難以莊語故寄諸赤松子耳世之儒者或以此少聲臺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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畔懼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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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而子房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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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意既精結筆尤有風神陳其山高古絕倫尺寸具有千尋之勢周敬修歸重成功者退千古確論李方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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匹好蠻匹已住口一口賈論蕭相國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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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顯顯醴顯聽鄭衛工護聊廁高祖自將豈后用何誥誅簿陰侯拜焉湘國益封正仲夏太史一日何於秦時鳴刀筆吏依日月之末光淮陰默彭等皆以誅滅而何之勳爛焉與閎夭暑官貫一辜事瓚是散宜生等爭烈矣失何始以薦信終以誅信當信之亡何不及以聞追信及謁高帝童常且喜且罵何對曰王必欲長王關中扈裏臾召書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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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事信必欲甸天下非信無所與計事煮漢之滅楚信之力也及天下己定乃與婦人女子鍛煉其罪挈手仰天之嘆既云尋貫篇避左右又荊蹴舟宣聞恥剋窒蓄極高巖劉關關宣材職輔裏彭囊諧攝生而何顧以此若封何亦委蛇以甘功名者耳太史公擬以閎大散宜生不亦過與何之薦信知其能非知其心也信之王良謀之信之擒平謀之信之死何謀之知其心者獨贏邇耳悲哉陳其山斷制簡嚴而權其良史材也周敬修就薦信誅信立論貴之復何辭李方赤已壓長江口且一論淮陰侯韓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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旨翼皇豎直量蓄藝特違品菽峭古善將兵筐淮陰叫喉韓信信慨佐漢滅楚有沃下羈呂后所傅斬長樂煇室夷一啖太史公曰假令韓信學道謙讓不伐扞功不矜其能則庶幾哉於漢家勳可以比周召大公之德後世血入且川雀仙萬忻山正些詰觀打慚美夭賈己量躍川酬嫉並吐壞械啼喉陳師值丑夭信不忘漂母一飯之德豈負高帝解衣推食之恩不聽蒯通守一尸口四一蹤與禁費重與漢漢重之日豈挈手陳稀於天下已定之時雖納細德受命擊齊高帝使郡食其巳說下齊僚鄙昏血乃渡河騰御牒蒙水擊破楚能且救軍一十萬真置聃黨翻醴異鄭桑起霸裏靈鑿堯壽聖手晨晏翻黍迥刺讎辭宅予百定喜日王丁掌藿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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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唾麒吾獨不能為高帝解也歸於天道儒者之言止峻詰及高帝超絕陳其山以殺降定淮陰罪案露攝辭前人從未拈出史謹半廣不封侯亦坐殺降卒五百天道森然可畏此文是以垂戒萬世周敬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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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有神龍韓尾之勢通體皆靈李方赤論陳丞相平憎口川情覆靖孟稟崖克嘯享翼翼翼鹽憲肅皇釐曹臺童業高襄墜白訊蒼禮亡太尉勃合謀誅諸呂安劉氏天下於是齊王陵之醜粹料阡憐端幽乙有言即天下事有味可如何者認嗣荊船呂循死劉氏將淮安平唐武后改唐為用因中氣將立武一黑附後狄仁傑喻以帝佛土泥且言姑無事於姪廟之理后亦息翻渭醜淋獸計獄瓢仁辜睡蹄睡睡穫咽書側唐狄仁傑染無暗液爛憾味嘯蛾懼一一州潛銷常君與卿帝郡縣如一有天陛噫即廡子高帝之子孫皆后之子孫永秋萬論從高帝即童爵窘畫剝犁畫爪卜一峭呵樓畔浪別兜饒二后馮百世不桃之祖諸呂如有動靜天下不服適以貽禍賦布骨一費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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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稀之徒可為前鑒未必不回嗟乎陳平之安劉氏直侍呂后川工二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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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耳死可必乎若其不死平於是乎為無謗書窟無愧於仁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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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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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是正論李蘭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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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梁公比例平短自見妙於細意焚貼絕不書至竦其山劉子文長於此例證諭而正義數筆了了此古文家之一昧也然比擬之當則非其人不能是尤存乎耀識礪己周敬修以狄梁公相提並論可謂得間抑平而揚陵川別人所未蚤李考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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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吾吾社社論博陸侯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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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謂霍氏之禍起於驂乘是殆不然光妻顯弒皇后許氏以貴造以周美諱書喜示爭草穆其少女光不與知及知之猶疑不忍發其罪則幾興開乎弒矣瓜門宴況益以禹山之縱肆乎即孔驂乘震主之嫌霍氏亦不免於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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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又聞之昔楚越椒叛楚孟豎裏氏之宗箴盡星霆霜齊運王思子文之治楚國也曰子文無後何以勸善使復其所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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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曰生失光受武帝托孤之重輔佐昭帝十餘年甘胃不題廢周三至言暫壽享聖莒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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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邑王之昏虐立宜帝以安天下功在杜稷獨不能蒙法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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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宥丈以奉其祀漢宣有愧於楚莊王矣漢宣有愧於楚莊不刊之論陳其山兩邊俱極平允具此識力乃可以論斷古人周敬修博陸侯之功烈得此斷可為昭雪季方赤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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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川日扣扣川化口且沮川一論曹操王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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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冥墓苴曹菅好權是千喜愚人泄呂曹操多智余不精然當漢室末造韋雄割據操以數十草眾迎漢獻帝遷於許昌文武將相之林爭為之用則臨死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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嚙砌蹴繡呂布喜豈雌壤紹敗馬超殲張魯味劉備有天下之犬羊略為漢臣齋等掘起漢特擁空名於上耳當是時孫權跨有衽東巳應一世昭烈奔走開創於荊益之間使曹以攻略之所腳監忠丘動漸鱗附豈警方起嘯嘔蟠湘鬱臨慧禦零蠹鬢讓讓鑿董星壇纂洲蟲遷胃韓臺霧柰怵正辭順孫權味嘗事漢終不名為漢賊操獨敢冒天下之不聽援天命以自偪至嗣子丕遂移漢推掛恥觀蠱幕卓悅閩穎畜巨邑丑副輔煙寸川吁暢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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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遠卜一國渚侯勤王可不謂壯及勢成情見奸雄之態畢露並不能矯飾以輸終終與樂節魏點分擬面用和年皆壺懶禪駙邱遭周云患言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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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手而操獨為漢賊遣葛世詣詈昭烈不可及是操之智出孫仲謀剪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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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寄王莽舊快家肺腑之戚準恭下亡務使名舉函父兄上隱圖漢鼎前後匕書涌功德煮壑萬覲弒逆陰馬身代之文納諸金繚漢兵起抱孺予泣作犬誥以征得捷莽目謂大獲天人之助可以丈字間假唐虞一代以濟其蠻諱婁官爵壽雪儼古簟釐內討董畏霆猶曰事制作淮陽兵入猶曰天生德於行同裏丘了啼漢兵其如子何失莽杏膺材漢祚中衰禾持服之以啟光武竇丑啼賢耳便莽全魯操力時府燕霸勳翻苔盤靈鑿書露紅口乂亂鞍禪藉顯讎驪驪醴謹攝唱幢遺噫燃渚夕變操莽之女皆不善操莽妻譽竊囂車孚可譚書蕪想蓄巳古瞽入蟲寞譬王吏一比周公孔子操亦自北周公文王亂臣賊子之誣聖又何其翼世同符也故後世皆曰操莽云操馬大蓋霆墓鑿羈鑿篡害箕罪良蘆鑒賣馬氏後襄兵權有戰績者無不篡國操雖以空名塞獻不猶愈於取弁毫而棄之乎陳其山不徒作劉四罵人語操莽分際梓值的確史筆史識俱堪不百周敬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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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制得法李羞
URN: ctp:ws763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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