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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查看正文] [修改] [查看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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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策卷第十九側蠅剛關惻尸池酣凶二扣尚誘注醴醴一難秦從燕衣趙始合從說趙王曰天下之卿禍雄薛乃至布衣之士莫不高賢大王之行義普願奉教爛忠於前之日久矣雖然奉陽君嫗大玉不得恬學昆一以外瀆織爛去門遊談之士無敢盡忠於前者今塞陽君捐館合大王乃今然後得興士民相親臣故敢獻其愚劫愚忠舄犬王計苴碧安民無事諧無庸右為也安民之本在於擇疑擇交而得則民安揮交不得則民終身不得安請旨外意齊秦膚兩敵而泯不得姿倚秦攻齊而民不得安倚齊致秦而民不得要故夫謀人之王伐人之國常苦出辭斷絕人之交願大玉慎無出於口也請屏左右曰言所以堅蔭陽而已矣大王誠能聽臣燕必致藍裘狗緬之地齊必致海隅魚鹽之地楚必致橘柏雲夢騭體輯魏背可使致封地湯沐之邑貴戚父兄皆可以受封侯夫割地效實五伯之所以覆軍禽將而求也封侯貴戚湯武之所以放殺而尹也今大王垂拱而兩有之是臣之所酬為大玉願也大王與塞飄蔡必弱韓魏渠齊則齊必弱楚魏魏弱則割河外韓弱則效宜陽宜陽效則上郡絕河外割則道不通楚弱則撫援此三策者不可不熟計也夫秦下轂道則南陽動劫韓包周則趙自稍鑠據衛取漠則齊必入朝秦欲已得行洲持行於山束則必舉出尚向趙慕出船蒲踰庫據番吾則兵必戰於邯鄲之下矣此臣之所以為大王愚也當冷之時山棗之建國莫拙超轉題地玄宰里帶甲數十苗雷牛千秉騎萬蠹妻十年西有當山南有河障東苞渭河此有燕國燕固弱國不足畏也且秦之所畏害於天下者莫如趙然而奉宋敗舉兵甲雨伐趙者何也畏韓魏之讓理後也然則韓魏趙乙一南蔽也綦之袁韓魏也則不然無有名山大川之眼鮮稍蠶食之停之國都而共杜豎魏不能纖賓塞巾必入臣韓魏臣於秦察彊輯魏之隔禍申於趙矣此臣之所以點大王患也臣聞堯無三矢之分舜蕪咫尺之地以有天下禹無百人之聚以王諸俟湯武之卒不過二千人車不過三百乘嘻為夭千誠得其道也是故明主外料其一平無其字敵國之強弱內度其士卒之眾寡賢與不肖不待兩軍相當而勝敗存云夕機節貴平脾字一固巳見於響華矣豈掩峨雕於眾乂之言而以冥箕囊方事試柱竊以夭叩地圖案之諸使之地五倍於塞輒讎日巨侯之卒士惜於秦六國并力黯西面而攻秦秦破必矣今見破於秦慚響黯事音己該臣於秦夫破人之血殽於乂也臣人之興臣於人也豈可同日而言之哉夫橫人者皆欲割諸俟之地以與秦成與秦成則高臺襄宮室聽竿瑟之音察喜昧之和前有軒轅後有長庭衛本改作蛟美乂巧笑卒右綦患而不與其憂是故橫人曰夜務以秦權恐獨諸侯以求割地願大王之熟計之也臣聞明王絕疑去讒屏流呂之述塞盟鳥之門故習主唐龜強工之計臣得陳忠整則矣故竊為大王計莫如正輯魏齊稱蕪趙六國從親以價畔秦令天下之將相相與會於涓水之上通二刑曰馬以盟之約咽秦整鑿齊魏各出銳師以佐之韓絕食芳趙涉河漳燕守當山之此秦攻韓魏則楚絕其後齊鉛銳陶以佐之趙涉河漳燕守雲中秦攻齊則楚絕其後韓守感皋魏塞士迫趙涉河障博關燕出鍼師以佐之奉纓謹則趙守常山堤障武關齊涉渤海韓魏出銳師以佐之塞毀趙則韓董宜陽楚軍武關魏軍河怪齊涉渤海燕此鉗師以佐之諸俟有先背約者五國共伐之六國從親次損秦秦必不敢出兵於函谷關以害山東矣如是則伯業成矣趙王曰寶文年少蒞國之日感菜嘗得聞社稷之長計今上容有意存天下安諸傷寡金敞以國從刀對蘇秦蟲翼蓄歸草百秉著輦棗白璧百雙錦繡千純以約諸俟尸秦攻趙蘇董為新輕無姻闔蔡王曰臣聞明玉之於其氏也博論而枝藝之是故官無乏富高力不因於其言也多聽而時用之是故事無敗業而惡丕草臣願王寇藍之所謁而效之於戶時乏用也臣聞懷重寶者不以夜行任大功者不以霆車敵是以賢者悽重而行恭知者功大而辭順故民不惡其尊而世不如其業臣聞之百倍之國者民不樂後也助崔奢向世者人主不再行也力盡之民仁者不用也求得而反靜聖主之制也功大而息民用工之道也今用工終身不休力盡不罷趙怒心於其巳邑趙僅存哉然而四輪之國也今雖得邯鄲非國之長利也意者地廣誥不耕民羸而不休又嚴之似刑罰則雖從而不乙畔矣語曰戰勝而國危者物不斷也功大而權輕者地不入也故過任之辜交不得於子無已之求君不得於臣故微之暖徇著者強察乎息民之為用者伯明乎輕之亡重者王秦王曰寡全謬蕃思泯則天下必為從將以織霆愈瑚子曰臣有以知天下之不能袖從以逆秦也臣以田單如耳寫哭過豳豈獨田單如耳篇犬過哉天下之主亦盡過矣朱慮收士贈改破亡齊罷楚敝魏興不可知之趙欲以窮秦哲寶跂篇至心也夫齊戲宣世之賢主也德博而地廣國富而用蟲翼八狂而工強宣王用之後富韓威魏以南伐楚西攻秦羈齊兵困於殽塞之上十年壤地秦全迷遮不服而齊為虛戾恭齊兵之所以破韓魏之所以僅短著何也是則伐楚攻秦而後受其殃也今富非有齊威宣之餘也精兵非有富韓勁魏之庫也而將非有田單司馬之慮也收破齊離楚弊魏不可知之趙欲以窮墓折韓臣以為至誤臣以從不可成也客有難者今臣有患於世夫刑名之家皆曰白馬非馬也巳如白州實罵乃使有白馬之霆理此臣之所患也昔者秦人下兵攻懷服其人三國從之趙奢鮑佞衡非將楚有四人起而從之臨懷而不救秦全去而不從不識三國之憎秦而愛懷邪恐其憎懷而愛秦邪蠡而不救去而不從是以三國之兵困而趙奢鮑接之能也故裂地以敗於齊田單將齊之艮以入橫行於中十四年附身不敢設入以攻秦折韓也而馳於封內不識從之屯成亂存也於是秦王斛兵不出於境諸侯休天下安二十九年不相攻張儀為秦運橫說趙王曰賦崑秦王便臣敢獻書於大王御更大王收率天下以價秦秦兵不敢出函谷關十五年矣大王之威行於天下山東弊邑恐懼懾伏繕一作綴甲厲兵飾車騎習馳射力田積粟守四封之內三本同無之內字愁居懾處不敢動播唯大王有意督過之也今秦以大王之力西舉巴蜀并漢中東收兩周而西諫亢鼎守曰馬之津宣祭雖辟遽然而二岑同無而字心忿悄含怒之日久牟琴宣君有微甲鈍兵軍於灑池願渡河踰瘴據番吾迎戰邯鄲之下願以甲子之日合戰以正穀紂之事獸使臣先以聞於左右凡大王之所信以為從者恃山秦之計榮惑諸侯以具寫非以非寫是欲反瑟堅齊國而不能自令車製於齊之市矢天下之不可亦明矣今楚喜秦為昆弟之國而韓魏稱馮東蕃之臣齊獻魚鹽字工地此斷趙臺塞曰也央斷右臂而求與人開失其黨而孤居求欲無危豈可得哉今秦發聶駕工軍塞圭辯享鐘臾千典師蔭奮惆河灶娶邯鄲之東童車於感畢歐韓魏而軍於河外軍軍於龐池約曰四國為茲故趙破趙而四分其地是故不敢匿意隱情先以聞於左右臣切為大王計莫恕翼徐遇於蠅池面相冕而身稻結也臣請案斤無又工願大王之定計趙王曰先王之時奉陽君相亶權擅勢蔽晦先王獨制宮事當芝宮居屬於師傳不得輿國謀先王羿羣塵莽奮霧墓祠祭之日淺私心固竊疑焉以為火不事秦非國之長利也乃且願變惻易慮剖地謝前遐以事秦煮刑的呵趨行而適聞便者之明詔於是乃以車三百秉入朝濫池割河閭以事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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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靈玉平晝間居體職侍坐曰王慮世事臺鑿富兵之用念簡襄之迹計胡狄之利乎曾本添乎掌王曰糟醜曰嗣立不忘先德君之道也錯曹翠酣皇之長臣之論他是以賢君靜而一拳無而字七擅迴民便事收教動有明古先世之功為人臣者窮有第長辭讓畜即通有補民錐主之業此兩者君臣之分也今吾欲繼襄主之蜚奄潛胡翟乏鄉而卒世不見也敵弱者用力少而功多可以無盡百姓之勞而耳往古夕動霸箸暮惻世之功者船負遺俗之累有獨知導慮者必被廡人之恐今吾將胡服騎射以敢百姓筋世睥議寡乂戾胃作隸雕理字口了字日屬義曰臣間之疑事無功疑行無名今玉即定有著壽之慮殆母顧矢下之議矣天論至德者不和於俗成大功者不謀於眾昔舜舞有苗而禹袒入裸國非以養欲而樂志也欲以論德而要功也心者閻於成事智者見於未萌王其遂行之王巨膚勿人非疑胡服也吾恐天下笑之狂夫之樂知者衷焉愚者之笑賢者戚焉批有順我者則胡服之助禾可知也雖歐世以突我湖地中山吾必有之王遂朝服便玉孫緇告似子成曰寡人胡服州一將以朝亦欲叔之服之也家聽於親國聽於君古今之公行也子不反親臣不逆惶院王之通誼也今寡人作敘易服而叔不服吾恐天下議之也夫制國有常而利民為本從政有經而令行篇上故明德在於論賤行政在於信貴今胡服之意非繆餐欲而樂志也事有所出精蛾改止功有所止贈僻止出事成功立然後德且見也今寡人恐叔逆從政之經以輔公叔之議且寡禽用之事利國者行無邪因貴藏者名不累故寡人願募公叔之義以成胡服之功使滯謁之叔請服焉公兵勿成再拜曰臣固聞王之胡服也不佞寢疾盃配地剛譽走以不先進王今命乏臣固敢竭其心忠臣聞之中國者聰明轍知之所居也萬物財用之所聚也賢聖之所教也仁義之所施也堵盟晉禮樂之所用也異敏技藝之所試也遠方之所觀赴也蠻夷之所翼聲進令王釋此而龍蓋避方以脈戀否之教易古之道逆人之心畔砧學者離中國臣願大王圖之使者報王王曰吾固聞叔之病也即之公叔咸家自清之曰矢服者所以便用也禮者所以伸量驪是以聖人觀其鄉而隕汁宜因其事而制禮所以利其良辟厚其國也被謳粹祝髮文身錯臂羞衽酬雌麻錯臂一子錯臂作祚作右臂左椎右祖其臂也軌衛作越鋤醜雜雌嗣雜云臨亦百越之名也浴尚撫林奴臨材峰雷馴左之民也黑齒雕題鯉冠秫縫縛慚娥冠林縫一黎鑠史記作卻冠秋絀違聶國第作綦鍼也古字多假借拔祚關洲恥縫維之別名銖者蓋蓄女工鍼縷之蟲也拙大吳之國也禮脂不固其便重是以鄉異而用變事異而曹示宴襄故聖奪句可以利其民不立具用果可以便其事壅響謳謹者聶詣禮異囂幽同俗而散離丈昆山谷之便鏘作乎故去就之變知者否配遠近之服賢聖不能同窮鄉害蓄學多辨不知而不疑異於已而不非暑公於求善也今卿之所言者俗也吾之所言者所以制俗也今吾國東有渝簿洛之水與齊甲山同之而無舟織之用白常山以至代上當栗有輔東胡之境西有樓煩秦韓之邊而無騎射之備故寡人且聚舟械之用求水居之民以守河簿洛之水變服騎射以備悠恭胡騎栗戶胡秦韓之邊樓煩秦韓芝邊具豆項簡主不塞普陽以及上黨而襄王兼戊取代雌翩辦作簡主竇晉主薰戎取代以攘諸胡此愚知之所明也先時中山負齊之強兵侵掠吾地係累吾民引水圍鄙非社稷之神靈即鄙幾不守先王忿之其怨未能報也今騎射之服近可以備上黨之形逮可以報中山之怨而叔也順中國之俗以逆簡襄之意惡變服之牡而忘國事之耿非寡人所望於子公千成再拜稽首曰想不達於王之議敢道世俗之間一作聞今欲繼施響麥思以順先王之志臣敢不聽今垂拜乃賜胡服趙文進諫冒唇奪嵩君千養焉政衣經也愚者陳意而知者論焉教之道也臣統隱忠君無蔽言咽之綠也臣雖愚願譚蓄川玉曰慮無惡擾忠無過罪乎其言乎趙文曰滯田出捕川丁俗制之道也衣服有當禮之制也修法無愆民之職也三者先聖之所助散今君釋此而襲暮蠻玄釀變古定教易古之道故臣願王之圖之王曰子言世俗之間常民溺於習俗學者沉於所間此雨者所以成富而順政也非所以觀逮而論始也且夫三代不同服而王五伯不同教而政知者作教而愚者制焉賢者議俗不肖者拘焉夫制於服之民不足與論心拘於俗之眾不足與致意故勢與俗化而禮與變俱聖人之道也承教而動循法無私民之職也知學之人能與聞遷達於一無於字禮之變能與時化故焉已者陳侍人制今者不法古子其釋之趙浩諫曰隱忠不謁辦之屬也以私誣國賤翹賤之類也犯姦者身死賤關嫩賤國者族宗反關輔蕪此雨者先聖之明刑臣下之大罪也臣雖愚願盡其忠無遁其死王曰竭思不諱忠也上無蔽言明也忠不辟危明不距人子其書平趙造曰臣聞之聖人不易氏而教知者不變俗而動因民而教者不勞而戒功據俗而動者慮徑而易見也今王易初不循俗胡服不顧批非所以教民而成禮也且服寄著惠滔俗辟者亂鑒是以蒞國者不襲苛辟之服中國不近蠻夷之行非所以教民而戒禮者也且循法無過脩作國丘循姜乍無邪臣叔王之圖之王曰古今不同俗何古之法帝玉不相襲何禮之循醉戲神農教而不誅著帶堯舜誅而不怒及至三王觀時而制法因辜而制禮法度制令各順其宜衣服器械各便其用故禮諱世不必耳具衛粹無道總那蛾酣便國不必法古聖人大興也不相龍嵩主夏殷之喜苞不易禮而滅然則反古禾可非而循禮耒足多也且服奇而志滔是郢魯無奇峨改辜裹一行也贈辨無俗辟而民易是昊越無俊民也是以聖人利身之謂服便事之謂教進退之謂節衣服之制所以舂繕巾民非所以論賢者也故聖與俗流賢磬變俱諺曰以書為御者不盡於馬之情以古制今者不達於事之變故循法之功不足以高批法古之學不足以制今子其勿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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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立周紹寫博曰亨人始行縣過番吾當子為乎之時踐石以上者皆道子之孝散寡人閒衷鑒享以酒貪嵩求見子子謁病而辭人有言子者曰父之孝子君之忠臣也故寡人以子之知慮寫辨足以道人危足以持難忠可以寫意信可墜迷期詩云服難以勇治亂以知事之計也立傳以行教少以學義之經也循計之事失而累訪議之行窮而否變故寡人欲子之胡服懽傳王乎周紹曰王失論矣非賤臣所敢任也王曰選子莫若父論臣莫若君君寡盂周紹曰立傅之道六王曰六者何也周紹曰知慮不躁違於變身愆寬惠違於禮威嚴不足以易於僖重利不足以變其心恭於教而不快和於下而不危六者傳之孝而臣無尸焉隱中不竭臣之罪也傳崙僕官以煩有司更之則也王請更論王曰知此六者所以便子周紹曰乃國未通於王胡服雖然臣玉之臣也而玉重命之臣敢不聽令乎再拜賜胡服王曰盧分人以王子黯手任欲子之厚愛之乳所見醜御道之洲行義勿令溺苦於學事碧者順其意不逆其志事先者明其高不倍其孤故有臣可命其國之祿也子能行是以事寡衾革矣書重窗邪無疑任賢勿貳寡人與子不用人矣遂賜周紹胡服衣冠具帶昔釜師比以傅王子也顓云史祁匈叛傳溝遺重于貝帶一飾漢書要義曰晉捕爛麟璜金骨鯉一徐廣日或作犀酣汪引戰國策趙武囊賜周紹貝帶黃金師比延篤云胡革帶鈞也則此帶鉤亦名異叫比目門貴犀蟲判師並相近而說奴合異耳趙墟覆胡服王令讓之日事主之行竭意盡力微諫而不譯應對而不怨不逆上以自伐不立私以浦名子道順而不拂臣行讓而不爭子用私道者冢必亂臣用私義者國必危夏親以焉行慈父不子逆主以目成惠主不臣也寡人胡服子獨弗服逆主罪莫大焉以從政為累以逆主為高行私莫大焉故寡人恐親犯刑戮之罪以明有司之法趙燕再拜稽首曰前暮璽朗眼施及賤臣臣以失令過期更一作臾不用侵辱教王之熏也臣勸循條作衣服以待今曰王破原陽以為騎邑牛貫進諫曰國有固籍兵有常池驪尋爵獸奕經則弱今王破原陽以寫騎邑是變藉而華靈織也且習其兵者輕其敵便其用者易興雖今民便其用而王變之是損刃捐作君而弱國也故利口不百者不變俗功不什者不易器今玉破卒散又以口泰騎射臣恐其攻獲之利不如所失之費丑王曰古一今異利達近易用陰陽不司道四時不一宜故賢人口觀時而不觀於時制兵而不制於兵子知官府毫籍不知器械之利知兵甲之惆不知陰陽之宜故二不一富於用何兵之不可易教不便於事何俗之不可變昔者先君襄主與代交地城境封之名曰無窮處門一所以昭後而期逮也今重甲循倏作二不可以踰險任義道德不可以來朝吾聞信不棄功知不遺時今子以官府之籍亂寡人之事非子所知毒賢再拜稽首曰臣敢不聽令乎至雌瑣遂胡服率駢入胡出於遺遺之門踰九限之固絕五徑之險至榆中辟地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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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策卷第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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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策卷第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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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趙三高誘注趙惠文王三十年柏都平君田單問趙奢曰吾非不說將軍之兵法也所以不服者獨將軍之用眾用眾者使民不得耕作糧食軌貫丕刊給也此坐而自破之道也非單之所為也單聞畫聖之兵所用者不遇三萬而天下服矣今將軍必負十萬二十萬葦爪乃用之此秉之所不服也馬服曰君非徒不達於兵也又不明其時勢矢吳干之劍懶士荀予注吳千將之細肉試則斷牛駟金試則截盤匝簿之柱上而擊之則折滿三質之石上而轂孟顛碎約百今以三當罔之眾而應強國之兵是譯桂擊石之類也且夫昊千之劍狩難夫母脊之厚而鋒不入無脾臺博而刃不斷兼有是雨者無鉤罕鐘蒙須贈作之便操其刀而刺則耒入而手斷君無十餘二十萬之眾而為此釣卑鐸豪須曾作頃之便而徙以三苗西何於天下君焉能乎旱古者四海之內分羈萬國城雖犬無過三百丈準雉者人雖眾無過三千家者而以集兵三萬距此奚難哉今眼古以蟲萬國者分以為戰國七能具數十萬之兵曠日持久數歲即君臺奔已齊以二牛萬之眾攻荊五年乃罷趙以二十萬之眾攻中山五年乃歸今者齊韓相方而國圜坎焉豈有敢曰我其逐尋黨章代者乎哉今千丈之城萬家之邑相蟬苞而索墜熏之眾圍于文之城不存其石用而野戰不足用也顯將以此何之都平君峭然大恩曰單不至也趙使祝鄉之舉堯里霜魏冉宋突謂桃那曰秦不聽樓緩必恕公鉗不若陰辭樓于曰請無急秦畫祭王見趨之相魏樹之不急也且不聽公言也是事而不成魏搏固德公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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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破燕趙欲存之樂毅謂趙王曰今無約而攻齊齊必讎趙不如請以河東易燕地於濟趙有河比齊有河東燕趙必不爭塞是二國親也以河裝孟強齊以燕以爛軸趙輔之天五憎之必皆量主以伐齊是因天下以破齊勉王曰善乃以河束易霧楚繩憎之令悼滑惠施之趙請伐齊而存燕察攻趙簡離右祁拔趙以公子部為質於秦而請內焦祈作黎牛狐之城以易蘭離石祁於趙趙背秦不予山讎黎牛猶察王恕冷川千繒請地趙王乃令鄭朱對日夫蘭離石祁之地曠遠於趙而近於大國有先王之明興先臣之力故能有之今寡人不逮其社稷之不能恤安能收恤蘭離石祁乎寡奢暴令之臣實為匕共事也非寡人之所敢知卒倍泰秦畫八以怒令衛胡易伐銷爰閼與趙奢將救之魏令公子咎以銳師居安邑以挾秦秦敗於閼與反攻魏幾廉頗赦幾大敗秦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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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丁欲以趙合齊魏樓緩欲以稍察秦禁富丁恐主父之聽樓綴而合秦操也司馬淺篇富丁謂中父曰不如以順齊今我不順濟綽寨秦楚牲合而攻韓魏韓魏告急於齊齊朱欲伐秦必以趙為辭則焦秦者趙也韓巍必怨銷齊之兵不西韓必聽秦違齊違齊而親兵必歸於趙矣今我順而齊不西韓魏必絕齊絕齊則皆事戈牙且我順齋耨卻而西日者樓緩坐魏三月不能散齊魏之交今我順而齊魏果西暑罷齊敝秦也趙必為天下重國生父曰繡蹈興三國攻豢是俱敝也曰不然我約三國而告臺茶以耒精中山也三國欲伐秦之果也必聽我欲智我中州聽之是我以玉因繞中山而取地也中山不聽二國必絕之是中山孤也三國不能和我雖少出兵可也我分兵而狐樂中山中山必亡我已亡中山而以蹄兵與二國攻秦是我哥奉而兩取地於秦中山也魏因富丁且合於秦趙恐請效地於魏而聽薛公教蓄藏錮目杜宣蓍先曰趙畏橫之合也故欲效地於魏而聽薛公公不如令主父以地杳蓄標取而請相之於魏周最以天下厚墓奢也鷺州魏魏秦密棲蓋衿魏雖勁無秦盃淮傷趙魏王聽是輕齋征秦魏雖勁無齊不能得趙此利於趙而便於周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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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使人因乎原君請從於趙三言之趙王不聽出隅屢卿曰為入必語從虞卿入王曰今者平原君勸魏請鑿參人不聽其於子何如盧麟曰魏過矣王曰然口故宮分人盃聽虞卿曰王亦過矣王曰何也曰凡強弱之舉事強受其利弱受其害今魏求從而王不聽是魏求害而王辭利也臣故曰魏過王亦過矣乎原君請劉本請作謂馮忌曰吾欲此伐上當賣翼攻燕一何如馮忌對曰不可夫以奉聽武安君公孫起棄七口勝之威而與馬服之子戰於長平之下大敗逍師鄲口以其餘兵圍邯戰之城趙以璉了敗之餘眾收破軍之敞守而秦罷於邯鄲之下趙守而不可拔者以攻難一叩鹿凱者易也全銷灶韭何七克之威也而旌難茶昌童十乏禍也今七敗之禍米復而欲以罷趙攻強燕是使船趙篇彈秦之所以攻而使強燕為弱趙玄所以守而強奏以休兵承趙之敞此乃強吳之所以士而弱越之所以霸故臣床見燕之可攻也乎原君曰官穿址代三鳥蠅斤梨原君請平陽君日賀玄牛游於塞直東而辭應侯應侯曰公牛將衍矢獨無以散之乎曰且微君宅命命之也臣固且有效於君蠢貢不組醫田期而富藝高不與梁肉期而梁肉至梁肉不與驕奢期而驕奢至疆著不輿死亡期而死亡至累掛以前坐此者多襄應侯印勾子之所以教之者厚矣僕得聞此不忘於心願君之亦勿忠也平陽君曰謝諾繁戎趙於長乎大破之引兵而歸因使各聚左洲於目釋而講趙討木處樓緩新從秦來趙王與樓綬計之目與秦城何如不興何如樓緩辭讓昆非人臣隧所能知也王曰雖然試言公之私樓緩曰王亦樹失鈍甫文伯母乎公甫文伯官於魯病死婦尺爵之自殺於房屯者悼入其母聞之不肯哭也相室曰焉有謝死而不哭者乎其母曰孔子賢文也逐於魯是人不隨今苑而婦人為雍者汁六人若是者其旌嘗有聞黜洲爛刈厚故從母言之之為賢匿子也從婦言之幽刺闔獸媚婦池故苴蓍亟言者異則人心褒矣今臣新從綦來而言勿與則非計也言與之則恐王以臣之短響秦也故不敢對使臣得為妻賣豪如予之王曰諾虞卿聞之入見王王以樓緩言童蘆卿副此飾說也秦既解邯鄲之圍而趙王入朝使趙鄉音繹作赦約事於秦割六縣而講王曰何謂也虐麟曰蔡柔攻趙也倦師歸呼主以拓禮諸輕刊其力尚能進愛王而不攻乎王曰奉步裹我也不遺餘力矣必以倦嗣歸也虛姊曰秦蜂芳艾了其所不能取倦而歸主又以其力之所不能政以咨只之是助秦自攻也來年秦復寥工王無以赦美王又以虞卿之言告樓緩樓綬冒俱卿能盡知秦力之所至乎誠智秦力之不至此彈九之地猶不予也令秦來翟復攻王得乳割其內而耀乎王曰誡聽子割矣子能縈來年蔡之不復攻我乎樓緩對昆非臣之所敢任也昔者一一晉之交於奉箱墓星今秦釋韓魏而獨攻王王之所以事糞徐必不如韓巍也今臣為足下解負親二父二耳啟竭通敝齊萊韓魏至來年詣王獨不取於綦畫競以畫茶者必在韓魏憲童此非臣之所敢任抱王以樓緩之古足旱慶卿曰樓緩言不麟來年秦復攻王得亂更割其內而鑄今婦樓綬又不能必秦之不復攻也雖割何簟來年復攻又割其力之所不能軍砌構也此自盡之術也不如無避綦雖善段不能取戎了彰趙雖不能守而不至失六城秦倦而歸兵必罷我以五城收矢下以攻罷秦暴蹙至於天下而取償於秦也吾國尚利孰興坐而割地自弱逆疆祭今樓綬曰舉宰哲揣千干魏而攻銷蓍必王之事專踰不如韓魏也是便匡歲以案城事秦也即坐而地盡矣來年秦復求割地王將予之乎不與則是弈前貴而桃秦禍也與之則無地而給之語曰強者善攻而弱者不能自守今坐而聽秦蔡兵否佩而多得地是強秦而弱趙也以益愈強之察而割愈弱之趙其計固不止矣具察虎狼之國也征飄豆案義之心其求無巳而王之地有盡以有盡定地給無巳之求工勢小無趙矣故日此飾就也王泄勿輿王曰諾樓緩聞之入見於王王又以虞卿言告之樓綬曰不然虞卿得其栗知其孟失秦趙精難口註天下皆訛何也日我將因強而乘強今趙兵困於秦天下之智辭著則必盡在於秦矣汝不若亟割地來和以疑天下尉寨心不然天下將因察之怒秦就伴趙乏敞而瓜分之趙且止何秦之圖王以此斷之勿復計也虞卿聞之又入見王曰危矣樓子之為秦也失趙兵困於秦又割地為智襄思凝天下而何慰秦霆豎柰亦大示天下弱乎且臣曰勿子者非固勿予而已也蔡索木城於王王以九武一力賂憲星齊秦之深讎也得王五城并力而西穀藝重懼考也字齊之聽王不符辭之畢也是王失於齊而取價於秦麟本株去十字六舉結三國之親而興秦易道也趙王曰善因發虞卿東見齊二三與之謀秦虞擅奢纂之便者已在銷翠疆緩聞之桃裏秦攻趙壬原君使逢開救於魏信陵君發二至邯載城下塞念誓能虞卿為乎原君請益地謂趙匕二曰夫不開尸卒不頓諒戰而解二國患者平原君方力也用人之力而志乂之功不可趙王曰善將莽之地公孫龍聞劉恭聞字之見平原君曰君仙覆軍殺將之功而封以東貳城趙國豪傑以士多在君之右而君滿相國者以親故夫君封以東武城不讓無功佩趙國相印不蘇四輒能一解國患欲求益地是親戚受封而國人計功也為君計者不如勿受便乎原君曰謹受令乃不受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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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趙戰於長平趙不勝亡正郁尉趙王召樓譽媒卿曰軍戰不勝尉復藝寡人使卷甲而超之何如樓昌曰無疑也不如發重使而為嫡虞卿曰末言錯者以喬不措者軍必破而制措者在秦且匕三之論秦也欲破王之軍乎其不邪王曰塞李雀迥餘力矣必且破趙軍虞卿曰王聊聽臣發便出重寶戒附楚魏楚魏欲得王之電謹貝必入吾使趙使竅霆黃翠泰必疑矢下合從也且必恐如此則錯乃可篇也趙王不聽與乎陽君鶯錯發鄭朱入綦綦鹽題王召虞卿曰寡人便平陽君嫡秦秦巳內鄭朱琴孩為奚絮俱卿曰主必不得購軍必破矣矢下之賀辭韓暉者皆在秦矣鄭朱趙董享憲而入於秦秦一三蹇應侯必顯重以示天下楚魏以趙羈晴必不救雲秦知穀今去知字天下不救王則嫡不可得成術撫也趙卒朱得嫡軍果大敗王入綦秦留趙王而后許之嫡秦圍趙之邯鄲魏安釐王使將軍晉鄙赦趙畏秦止於蕩船劉改作湯陰不進魏王使客將軍新垣衍閭入邯鄲因平原君謂趙王曰奉箭以急圍趙者前典齋潛王爭強焉帝巳而復歸帝以霧蟲蒙齊潛王巳盍弱方令唯唯塞籍雌天下此非必貪邯鄲其意慾董響趨誠發便尊秦昭王羈帝秦密暑罷未去壬原君猶像禾有所決此時魚得連適游趙會秦圍趙聞魏將欲令趙尊墓翼帶方見乎原君曰事轉蔡剪盍原君曰勝也何敢言事旨萬畜翠歎殊今又內圍邯鄲而不能贈轉添去魏王使將軍聖坦璽趙帝季汾某塞是勝也何敢言事魯運曰始吾以君為沃怖之賢公子也吾乃今然后知君非矢下之賢公子也梁客辛垣衍安在屠請為君責而歸乏平原君曰勝請召而見之纖禍雌鴻於先生乎原君遂見辛垣衍曰束國有魯連先生其人在此勝請為驪介而見之於將軍織爛洲隔輔紹華璋衍曰吾聞魯連先筆齊國之高士也衍人臣也使事有職吾不願見魯連先生也平原君曰勝巳泄之矣辛垣衍許諾魯連見辛垣衍而無言辛垣衍曰吾親居此圍城之甲者皆有求於平原君者也今吾親先生之王貌非有求於平原君者曷為久居此圍城之中而不去也魯連曰世以鮑焦無從容而死者皆非也令眾人不知則為尸身彼秦者羿禮義而長面功之國也糟使其言男使其民彼則肆然而為帝過而遂正於矢下則連有赴東海而死矣吾不忍舄之民也所為見將軍者欲以助趙也辛垣衍曰先生助之奈何魯連曰吾將使梁及燕助之齊楚則固助之矣辛垣衍曰燕則吾請以從矣若乃梁則吾乃梁衾先生惡能使梁助之耶魯連日粟禾睹舉稱帝之害故也使梁睹秦賢帝之罟則必助趙矣辛垣衍曰暴攝帝之害將奈繡魯仲連曰昔齊威王嘗為量藝臺失玉翟而朝周周貧且微諸侯莫朝而齊屬朝之居歲餘周烈番朋諸侯皆弔齊後往周怒赴於齊曰夭崩地鋸夭子下席東藩之臣田墨霧稷至則漸之威王勃然怒曰此嗟而母婢也卒喬天下笑故生則朝周死則此之誠不忍苴萊也彼夭子固然其無足怪辛垣衍曰先生獨采見矢僕乎十人而從更者寧力不勝智否碧耶畏之也魯仲連曰然梁之比於奉署僕耶辛坦衍日然魯仲連曰然吾將便秦畫意醜梁王辛垣衍快然不悅曰嘻亦太甚矣先生之言也先生又惡能使秦王韋講梁王魯仲連日固也待呈喜芝昔者鬼侯之鄲侯文王紂之三公也鬼侯有子而好故入之於紂紂以寫惡醢鬼侯鄲侯冷之急辨之疾故脯鄲侯丈王聞之喟然而歎故拘之於牖里之車百日而欲合縱漆含字之死曷為與人俱稱帝王卒就脯醢之地也齊閔王脾明之嗇甘夷姓雪十執竿而從謂魯足曰子將何以待吾君魯人曰吾將以十米牢待子之君維子日子安取禮而夾待吾君彼吾君者夭子也天子巡狩諸侯辟舍納干薨鏤攝衽抱几視膳於堂下天子巳食退而聽朝也魯企響蕪不果納不得入於魯將之薛假涼於鄒當是時鄒君死閔王欲入弔夷維子謂鄒之孤曰夭子弔主人小將倍殯柩設北面於南方然后夭子南面弔也鄒之群臣曰必若此吾將伏劍而死故不敢入於鄒鄒魯之臣語梨置畫餐死則不得飯含然且欲行夭手之糟霧鄒魯之臣不果納今秦萬秉枳國梁亦萬棄之國俱據謹鬥之國交有稱王之名贈其藝謠勝欲從而帝之是使戶晉之大臣不如鄒魯之僕妾也且秦無已而帝則且變易諸侯之大臣彼將奮豈請謂不肖而千章競謂賢矣穿其所憎而與其所愛彼又將使其子戈讒妾為諸侯妃姬處梁之官梁王窘侍晏然而巳平高將軍又何以得故寵乎於是辛垣衍起再拜謝曰始以先生為庸人吾乃今日而贈轉無知先生臨天下之士也吾請去不敢復言帝秦秦將聞之為郤軍五十里適會魏似子蘇忌奮善鄙軍以救趙擊秦蠢審詰去於是平原君欲封魯伸連魯仲連辭讓者三終不肯受平原君乃置酒酒酣起前以千金羈魯臺熏咽連笑曰所嗇芥於天下友士者為人排患釋難解紛亂而無所取也即有所取者是商買之木也仲連不忍為也遂辭壬原君而去納身不復見誰張相國曰君安能少趙人而令趙人多君君安能憎趙人而令趙人愛君乎夫膠漆至細也而不能合遠鴻毛至輕也而不能自舉失贈於清風則橫行四海故事有簡而功成者因也今銷寶理來之強國也前潭溢右常山左河閭此有岱市甲百草尋抑睦齋四十餘年而秦不能得所欲由是觀之趙之於天下也口不輕今君易萬乘之強趙而慕思不可得之小梁臣竊羈君不取也君曰善自是之後眾人廣坐之中朱口嘗不言趙人之長者也耒嘗不言趙俗之善者也鄭伺此見趙王趙王曰子南方之傳慚昨士也何以教之鄭同曰臣南方草鄙之人也何足問雖錯王致口之於前安敢不對乎臣少之時親嘗教以兵趙王曰寡人不好工鄭同因撫手仰夭而笑之曰兵固天下之徂喜也臣故作意大王不好也臣亦嘗以兵說魏昭王昭王亦曰寡人不喜臣日王之行能如許由乎許由無天下之累故不受也今王既受先王之傳欲宗廟之安壤地不削社稷之血合孳圭曰然今有人操隨侯之珠特丘之環萬金之財時宿於野無孟賁臺風荊慶之斷外無弓弩之禦不出宿夕人必危之左岑有強貧之國臨王之措孽恭王之地告以理則不可訛以義則不聽王非戰國守圉之且響謳明何以當之王若洲兵鄰國得志矣趙王曰寡逢醒秦教建信君貴於趙公子魏牟過趙趙王迎之顧反至坐前有尺帛且令工以寫冠丘二見客來也因辟趙主曰公子乃驅後車幸以誨寡人願聞所以為天下魏牟曰王能重王之國若此尺帛則王之國大治矣趙王不訛形於顏色曰先生以作王不知寡柰肖簋秦社稷誓敢輕國若此魏牟曰玉無怒請羈王誰之曰王有此尺白巾何不冷前郎中以為冠王曰郎距未知為冠魏牟曰為冠而敗之奚虧於王之國切一王必待工而后乃使之今為天下之乙二或非也社稷鳴虛戾先王不血食而王不以予乙勿乃與幼艾且王之先帝駕犀首而驂馬服以與秦角逐秦富時適其鋒今王撞憚乃輦建信以興蚩弓秦角逐臣恐秦折王之精也衛靈公近雍疽彌子瑕二人者專君又勢墨敞左右復滄隕謂君曰昔日臣夢見君君曰子何語台夢見灶君君忿然作色質吾聞謨見人君者夢冕日今乎曰謹客見灶君而言君也有說則可乳說則死對曰日并燭矢下者也丁物不能蔽也若灶則不然前之人煬則後之乂無從見也今臣疑八乞火一有麟於君者也是以熏各兄灶君君曰益嘉是因廢雍痕彌子蝦而立司空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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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謂建信君之所以事王者色也菁慚或所以事王者知也色老而衰知老而多以日多之知而遷裝惡之色君必困奏建信君曰奈何曰並驥而走者五里而罷棄驥而御之不倦而取道後君令菁秉獨斷之車御獨斷之勢以居邯鄲令之內治國事外刺諸侯則菁臺雲躁言看矣君因言王而重責釜肯之軸今折矣建信君再拜受命糞百於王厚佳晉響宇能重責臺本期年而芸芒走矣苦戒常謂達信君曰天下合從而獨以趙惡秦何也魏殺呂遺而天下交之今收河閭於以無誓菅於宇善亡興殺呂遺何以異君唯釋虛偽矢沙文信猶性一知之也從而洧功乎何愚不得收河間從而無功乎收河間何亡吟量希寫見建信君建信君曰文信侯之於僕也甚無禮秦便人來仕僕官之丞相爵五大夫文信侯之於僕也甚矣其無禮也希寫曰臣盛為今批用事者不如商曹霆信君悖然曰足下早用事者而高商曹竽曰不飲笑良商不與人弟南暴賈之賈而謨司時時賤而買雖貴巳賤矣時貴而曹難賤已貴寞善暑丈王之拘於牖里而武王羈於玉門卒斷紂之頭而縣於太白著是武王之功也今君不能與文信侯相伉以權而書叟信侯雀鐘鼻耦為君不取也魏魁謂建信君罔人有置係蹄者而得澤姬虎怒灌蹄而去虎之情非不愛其蹈也然而不以環寸之蹈害七尺之軀者權也今有國非直七尺軀也而君之身於王非環寸之蹈也願公之熟圖之也舂照攻肖迅土皮鼓鐸蕩音聞於匕士堂希早曰矢秦之攻趙不宜急如此此召兵也必有大臣欲衡者耳王欲知其乂旦日贅群臣而訪之先言橫者則其人也建信君果先言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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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人李伯見孝成王成王說之以為代郡守而居無幾何人告之反孝成王方饋盃里食無幾何告者復至孝咸王不應巳乃便使者言齊舉兵擊燕恐其以擊燕寫名伯干以兵襲趙故發兵目備今燕齊巳合臣請要其敝而地可多圖引曰日錢茲恢幹斜孝成王從事於外者無自疑於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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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策卷第巴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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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策卷第二十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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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四高誘注為齊獻書趙王使臣與復升增撫此以字曰臣百見而能令王坐而天下致名寶而臣竊怖王之不試見臣而窮臣也群臣必多以臣羈盃肌者故玉重見臣也以臣焉不能者非他欲用王之丘箴其私者也非然則交有所偏者也非然則知不足者也非然則欲以天下之重恐王而取行於王者也臣以齊循湘作事王王能云燕能云韓魏能攻奏能證秉臣以審齊致尊名於王天下孰敢不致尊名於王臣以齊致地於王天下孰敢不致地於玉臣以齊篇王求名於燕及韓魏孰敢辭之臣之能也苴箭可見已齊俎起重王故天下盡重王孤齊天下心盡輕王也秦之彊以無濟之故重王燕魏自以無齊蔽重王今王無齊獨安得無重天下故勸王無齊著非知不足也則不忠者也非然則欲用王之丘黯蠶共私丑翼非然則欲輕王以天下之重取行於王者也非然則倖尊而能早者也願王之軌蕩愿無齊之利害也齊欲攻宋秦令起曹禦宅齊乃捧忙作趙以伐宋奏王怒屬怨於趙李先約五國以伐秦氣功留天下之兵於成旱而陰構贈誹於秦又欲與豢攻魏以解其怨而取封焉魏王不說之憲蟲咽齋王曰臣舄足下謂魏王曰真晉皆有奏患今之攻秦也為趙也丑國伐趙趙伽壬牟窒首蠹靈亮李充必死今夕仰篡璽以救李子之死也今銷留天下之甲於成畢雨陰鬻之於秦屯講則令秦父主魏以感共私封王之事趙也何得莫且王嘗羔鑿漳而身朝於邯鄲抱陰成負蒿葛薛以壺禦敝而趙無舄王行也今又以何陽姑密封其子而乃令奏政王以便取陰人比然而後如賢不如王若用所以事趙之半收齋天下有敢謀王者上王之辜齊逆無入朝之厚謚割地薰墓嵩王章準國聲拙趙之前用共於二千里之外故攻城野戰耒嘗不舄匕二先被矢石也得二都割壇東盡妨之於王自是之榜驂榮攻魏齊甲米鶴衢告甘不歲至於王少境也請問王之所以報齊著可乎韓喉倒泯一眠趣於趙潤黼去齊三千里王以此疑齊苗有奏陰今玉又挾故薛公以舄相善韓徐以為鑒尊虞商堅尋太儲洲客王固可以反疑齊乎於魏王聽此言也甚諧其欲事王也甚循僻細其怨於趙臣願王之日聞魏而無庸墓悲也臣蛇頓為王推其怨於趙願王之陰重趙而無使渠之見玉之重竊繼秦見之且亦重積齋桑墓重趙臣小見燕與韓魏亦凡灶趙也皆且無敢與趙治五國翦黼逾從親以合於案必舄王高矣臣故欲王之滿劫天下而皆私甘之也王使臣以醒鮑與燕劫趙使丹也甘之以趙劫韓稱使臣尸作甘池甘之以三晉劫秦使順也甘之以天下劫楚使喉也甘之則天下皆倡案以事玉而休敢相私也交定然後王擇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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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將父巧宋而秦楚一陰作禁之齊因欲典趙趙膺聽齊乃令公孫衍說李籠以攻宋而定封焉李充乃謂齊王曰臣之所以堅三普以攻秦者非以羈稱得犁樂之毀也欲以使攻宋也而宋置太子以蒿王下親其土而守堅臣是以欲足下超速歸休士民也人太子走諸善太子者皆有死心若復改雲其國懼瓊亂而太子在外此亦舉宋葦還臣篇足下使公孫衍說奉麻勿君曰君之身臺矣封不可不早定也寫君慮封莫若於宋他國莫可蓋聚人含盎輯魏牆鑄露韓中山之地薄莫如於陰失今之時不可復得巳宋之罪重齊筵怒深殘亂宋得恭齊寒身封此百代之口時邑以卷組勿君甚食之唯鞠作得矢封濟無大異臣願足下之大發攻宋之舉而無霜致兵姑待己耕狀翻墓陽君之應足下也縣陰以甘之循有燕以臨之切干臣待忠之封畫宇必大成臣又願足下有地郊於襄實君以咨只臣也璉石果殘宋此兩地之時過足下何旁焉若足下不檻恙於宋興國何敢望也足下以此資臣也臣循燕觀趙則足下擊潰而史天下矣五國伐秦無功罷於感罪趙欲措於忝楚輿魏韓將應之奉弗欲蘇代謂齊王曰臣以寫足下見琴陽君矣臣謂奉陽君曰天下散而事秦秦懼據宋魏舟必姬君之有陰也秦手貧魏舟姊則陰不可得巳矣君無措齊必攻宋齊致宋則楚必攻宋魏必攻宋燕趙助之五國據宋不至亡百絡處得矣得陰而措秦雖有變則君無患矣若不得巳而必措則願五國復堅約願得趙足下雄飛與韓氏木墓東免齊王必無召泯也使臣守約若與有倍約者以四國攻之無倍約者而塞侵約五國復堅而賓之今韓魏與齊相疑也若復不堅蠶綱理奮恐與國之大亂也齊墓菲復合也必有蹄重者矣後合興騎重者皆蝶趙之利也且天下散而事蔡是察制天下也塞割天下將何以矢下蒿臣願君之蚤計也天下爭秦有畜本皆不利碧矢夭重量鑒茶誓鑒負海內之國合杳親之交以據山鹵口汗求利於三普是秦之爾泰也奉斧莫許不利於趙而君終不得陰玄矢天下爭秦秦王肉韓眠於齊芮證證勿君於韓相魏懷於魏復合衍刪非交兩王王告盎轉他之苗昆首起而行掌裏秦之至率也秦行是計也不利於趙而君又不得陰二矣天下爭秦察王受濟羹趙三疆三親以據魏而求安邑是秦之尸舉也秦行秦童蠶謹芝魏不待伐抱安邑而信秦蔡細鄧得安邑之饒魏為上交韓小入朝秦遇趙已安邑矣是秦之亳槃也只木無上六字秦行是計不利於趙雨君必不得陰三矣天下爭秦綦堅燕趙之交以伐齊收楚與韓泯而攻魏是秦晝舉也秦行是計而燕趙應之燕趙伐齊兵始用秦因收楚而攻魏不至二言月魏小破矣秦舉安邑而塞女戟韓之太原絕下鄭遺南陽高伐魏絕韓包招周即趙自消爍驪木字慶爾爍疇於綦工分恥作於齊非趙之利也而君終身不得陰四矣天下筆追徐秦堅一三普髦交坎齊國破曹屈而兵東分於齊蔡按兵攻魏反典邑是秦畫舉也秦行是計也君按救魏是以攻顯之巴弊枚興秦爭戰也君不救也韓魏焉免西合國在謀之中而君有爛作終身不得陰五矣矢下爭實筵祭秦按為義存亡繼絕固危扶弱定無罪之君必起中山與勝焉秦起中叫與勝而趙宋同命何暇言陰六矣汝曰君必無講則陰必得矣奉陽若曰善乃絕和於秦而收齊魏以成取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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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緩將便伏事雪行謂趙王曰臣雖盡力竭知死不復見於玉矣王曰是何言也固且為書而厚寄鑄體子曰王不聞鉞子牟夷之於宋乎非肉不食文張善宋惡公子牟夷寅然今臣夕於玉非宋了芝於公子牟夷也而惡臣者過楚悵藻臣死不復見於王矣玉曰子勉行矣寡恢輿乎有誓言矣樓子遂行後以中牟口反入梁候者來書而土弗聽曰吾已與樓子有玄奚口虞鄉請一作謂趙王曰人之情寧朝人寄寧朝於人也縛祚趙汪曰敗亦寧朝人耳何故寧朝於人虞卿曰夫魏為從主而違者范座也今王能以百里之地若萬戶之都請殺范座於魏范座死則從事可移於趙趙玉曰善乃使人以百里之地請殺范座於魏魏王許諾便司徒鶴醴執摧座而耒殺也范座獻書魏王曰臣聞趙王以百里之地請殺座之身哭殺無罪范座座劉無座字下簿故也而得百里之地大利也臣竊羈大王美之雖然而有焉百里之地不可得而死者口不可復生也則主小焉天下啖矣臣竊以為典其以死人市不若以生人市使乂本無便字也又者麗紫後相信陵君書曰失趙魏敵戰之國也趙王以咫尺之書來而魏王輕為之殺無罪之座座雖不肖故魏之免相望關昨也嘗以魏之故得罪於趙夫國內無用臣外雖得地勢不能守然今能守魏者莫如君矣王聽趙稼座之後強秦龍題之欲醜作倍趙之割則君將何川此之此君之累也信陵君曰善遽言之王而出之漸封宋人榮盆羈高陽君使將而攻趙趙玉因割濟束三城令盧高唐乎原陵火本無陵字地城邑市五十七命以與齊而以求安乎君而將之州服君謂壬原君曰國奚仙人甚哉君致安平君而將之乃割濟東三令乂本無令字城市邑五十七以與齊此夫子人敵國戰覆軍殺將之所取割地於敵國者也今君以此與濟而求安乎君而將之國奚無人甚也且君奚不將奢也奢嘗抵罪居燕燕以奢焉谷守燕之通谷要塞奢習知之肅日之內天下之兵末聚奢己舉燕俟然則君奚求安平君而舄將細轉添乎平原君曰將庫釋之牟穰巳言之僕主矣僕主幸以聽僕也將軍無言巳馬服君曰君過矣君之所以求安平君者以齊之於燕也茹肝涉血之仇耶其於奢不紹使安乎君愚固不能當榮貧使安平君知又不音興燕人戰此兩古且日安平君必處舛江焉雖然兩縛蹄者有五使安平君知則奚豎日筵之強羈趙強則齊不復霸矣今得強趙之兵以杜色輦蠱聲桐曠日持久數歲令士大失餘子之力盡於溝壘車甲羽毛樹敝府庫倉稟虛圄究以習胃交刪作之乃引其兵而歸夫盡雨國之又無朋此者矣夏軍也縣釜而炊得三城也城大知能過百雉者果如馬服之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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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攻泰趙攻中山取扶柳五年以擅呼范齋父戒郭宋突謂仇邢曰不如盡歸中山之新墨贈歎細唐背以焉武循所製字寶簟作唐吏釋音乃云古地字見戰國策拍別有所據今國策中地字甚多閒作壅字知非自武后時傳寫相水如臣作惠以謂曾亦所耒俞然古文地字乃作坐又鵲冠子亢鄉預骨眉墾字之以候博翻存中山案此言於齊曰四國將假遭於衛以遇章子之路齊聞此必效到放鼓趙使趙莊合從欲伐齊態惡嬰地趙因賤趙莊齋朗翩網無謂趙王曰齊量恐攸人倒辨氣之合也敞傚地今聞趙莊賤張慧關輔貴齊必不效地牟題王曰善乃召趙莊關讎而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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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量從梁來甚善趙王趙王三延之以相翟章詳不受田駟謂柱國韓向曰臣請寫卿剌之客若死則王必怒而誅達信君建信君死則卿繫為相矣建信君不死以為交終身不敝卿因以俄悔建信君矣馮忌扣鱗雌開曾為廬陵君謂趙王曰王之涿書溫陵君睡徇燕也王曰吾所以重者無燕秦也對曰秦三以虞卿寫言而王不逐也今燕以廬陵君忘言而王逐之是王輕強秦而重弱燕也王曰吾非蒿燕也吾固將逐之然則王逐廬讓君又不霆譯仙行逐愛弟吸兼鳥燕豢臣竊寫犬王不取也馮忌聽曹己戈趙王行人見之細忌接手免首欲言而不敢王問其故對曰客有見火於服子者巳而請其罪版子曰公之客獨有三罪望我而突是狎也談語禍不稱師是倍也交淺而言深是亂也客曰不然夫望人而笑是和也言而不稱師是庸說也交淺而言深是忠也昔者堯見舜於草茅之中席隴畝而禮庇桑陰移而授天下傳關軸伊尹負鼎俎而干湯姓名米著而受三公使夫交淺者不可以深談則天下不傅而三公不得遍趙王曰甚善馮忌曰蘇縱此字今外臣交淺而欲深談可乎匕一曰請奉教於是馮忌乃談客見趙王曰臣聞王之使人買馬也有之乎王曰有之何故至今不遣王曰末得柏馬之工也對曰王何不遣建信君乎王曰建信君有國事又不知相馬曰王何不遣紀姬乎王曰紀姬婦人也不知相馬對曰買川而善何補於國王曰無補於國買馬而惡何危於國王曰無危於國對曰然則買駟善而若心皆無危補於國然而王之買州也小將待工今治天下舉口錯非也國家為虛戾而社稷不血食然而王不待工而與建信君何也趙王末之應也客曰燕郭之法爛儼糟帥郭一有所謂桑禪作雍者王知之乎王曰耒之聞也所謂桑雍翻離者便辟左右之近者及夫人優愛孺子也此皆能秉王之醉昏而求所欲於王者也是能得之乎內則大臣羈之枉法於外矣故日月彈於外贈云東彫蟬敞麟瓜苴箴在於內謹備其所憎而禍在於所愛秦攻魏取寧邑諸俟音賀趙王使往賀三反不得通趙王憂之謂左右曰以蔡之強得寧邑以制齊趙諸保皆賀吾往賀而獨不得通此必加丘蟠麓惡奈何左右曰揮婁量二往不得通者必所使者非其人也曰諒毅者辨士也大王可試使之諒毅親無辦字受命而往至秦獻書秦王曰大王川地寧邑諸俟皆賀敝邑寡君亦竊嘉之不敢寧居使下臣奉其幣物三至王廷而使不得通使若無罪願大王無絕其歡若使有罪願得請臺茶王使使者報曰吾所使趙國者小大皆聽吾言則受書幣若不從吾言則便者歸矣諒毅對曰下臣之來固蓋承大國之意也豈敢有難大王若有以令之請奉而西行之無所敢疑於是秦王乃見使者曰趙豹平原君數欺弄寡念翼壯殺此二人則可若不能殺請今率諸侯受命邯鄲誠下諒穀曰趙豹乎原君親寡君之母弟也猶大王之有毒否陽涇陽君也大王以孝治聞於天下衣服使柵輒使之便於體膳唱使測特無之兼於口未嘗不分於葉陽涇陽君葉陽君涇陽君之車尚衣服無非大主之服御者臣聞之有覆廷毀叩而鳳皇不翔刳胎霜夭而騏騎不至今使臣受大王之令以還報敝邑之君畏懼不敢不行洲乃傷葉陽君涇陽君之心乎秦王曰諾勿使從政諒毅曰敞邑之君有母弟不能教誨以惡大國請點之勿使與政事以稱大國秦王乃喜受其弊而厚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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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使妣賈約韓魏韓魏以友贈作之舉舞才為姚曹讀趙王曰曹盂王之忠臣也韓魏欲得物故友鴛作之將使王逐之而巳因受定今王逐之是韓魏之欲得而王之忠臣有罪也故玉不如勿逐以明王之賢而折韓魏招之細點此兵作之招字一魏敗楚於涇山禽唐明楚王懼令昭應奉太予以委和於薛公主父欲敗之乃結秦連楚贈去宋之交今仇鄉相宋樓緩相秦楚王禽趙宋魏之和卒敗綦召春乎俟因留之世鈞為之謂作文信俠曰春口平侯者趙王之所甚愛也而郎中甚茹之故相與謀曰春乎佚入蔡蔡曲留之故謀而入之秦今君留欲是空絕趙而郎中之計中也故君不如撞幕乎侯而留乎都侯眷平侯者言行於趙王必厚割趙以事君口而贖乎都俠文信侯曰善因與接意而遣之趙太后新用事綦急攻之趙氏求救於濟齊曰必以長安君羈質兵乃出太后不肯大臣強諫太后明謂左右有復言令長安君罵質者老婦必唾其面左師觸警一平言字無願見太后太后盛氣而揖之入而一本訛序撫徐趨至而自謝曰老臣病足曾不能疾走不得見久矣竊自恕而恐太后王體之有所那也故願望見太后太后曰老婦侍輦而行曰日食飲得無裹乎曰恃鬻一拳去鬲字耳曰老臣今者殊不欲食乃自強步日三四里小監耆食和於身也太后曰老婦不能太后之色少解左師公曰老臣賤息舒棋最少不肖而臣裹竊慶藩之願令得補鳥衣之數以衛王官浸會洲苑以聞太后曰獸諾年幾何矣對曰十五歲矣雖囊願及米填溝壑而託之太后曰丈失亦愛憐其少乎乎對曰甚於婦人太后笑曰婦人異甚對曰老臣竊為媼之愛燕后賢於長安君曰君過矣不若長安君之甚左師公曰父母之愛子則烏之計深遠姬之迭燕后也持其踵為之泣念悲其逮也翻雌而滇之其達也甚亦衷之矣巳行非弗思也祭祀必祝之祝同小勿使反豈非計久長有綱作千係相繼為王也哉犬后日然左師公曰今三世以前至於趙之為趙趙主之子孫庚者其繼有在者乎曰無有曰微獨趙諸侯有在者乎曰老婦不聞也此坤共近者禍及身遠者及其子孫豈人主之子孫則小不善哉位尊而川功奉盧詣無勞而挾重器多也今嫗尊長安君之位而封之以臺晨之地多予之重器而不及今令有功於國旦山陵崩長安君何以自託於趙老臣以嫗焉長雪右計短也故以莊理升愛不若燕后太后曰諾恣君之所便之於是萬長安君約草百秉質於齎齋兵乃出子義聞之曰人士之子也骨肉之親也猶不能恃無功之尊蕪勞臺罕而守金王之重也而況人臣乎琴唐乂王前調攻趙趙使李牧司馬尚禦豪裹鑿豎蠢曩碑疆黯王翦惡之乃多與趙王寵臣郭開巽直使篇反閭曰李牧司馬尚欲與秦反趙以多報封於舉題王疑之使趙慈及顏家代將斬李牧廢司馬尚後三丹王翦因急擊大破趙殺趙軍盧題王遷葵其將顏家遂啼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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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策卷第玉一勿

佳木賢院塞干卷全不同疑差玄》

1
戰國策卷第二十二
2
魏一高誘注知伯索地於魏桓子魏桓子弗予任章曰何故弗予桓子曰無故索地故弗予任章曰無故索地鄰國必恐重欲無厭天下必懼君予之地知伯必憍憍而輕敵鄰國懼而相親以相親之兵待輕敵之國知氏之命不長矣周書曰將欲敗之必姑輔之將欲取之必姑與之君不如與之以驕知伯君何釋以天下圖知氏而獨以吾國為知氏質乎君曰善乃與之萬家之邑一知伯大說因索蔡皋梁於趙趙弗與因圍晉陽韓魏反於外趙氏應之於內知氏遂亡韓趙相難韓索入於魏曰願得借師以伐趙魏文侯曰寡倉共趙兄第京敢從趙吝索兵以攻韓文侯曰寡人興韓兄弟不敢從二國不得兵怒而反巳乃知文侯以講於巳也皆朝魏
3
樂羊羈魏將而攻中山其子在中片山中山之君耳恃子而遺之墨疆露忤玩坐於幕下而啜之盡尸盃丈侯謂睹禍云後作堵師贊日樂羊以我之故食其子之肉替對曰其子之肉尚今趾此以上字食之其一作且誰不合懿重木既罷中山文侯賞其功而疑其附西門豹馮鄴令而辭乎魏文侯丈侯曰予往矣必就子之功而成子之名西門豹曰敢問就功成名亦有術乎艾侯曰有之夫鄉邑老者而先受坐之士子入湖問其賢良之士而師事之求其好掩人之美而楊人之醜者糟輕撫而恭驗之夫物多相類而非也幽莠之幼也似禾驅牛之黃也似虎白骨疑象武天類玉此皆似之而非者也
4
交侯興虞人期獵是日飲酒樂夭雨文侯將出左右曰今曰飲酒樂夭又雨公將焉之丈侯曰吾與虞人期獵雖樂豈可不贈作尸會期哉乃律身自罷之魏於是于始強
5
魏文侯與田子方飲酒而稱樂文侯曰鍾聲不比于左高田子方笑交侯曰遠登大子方曰臣聞之君明則樂官不明則樂音今君審於磬匿恐君之韓其管也文侯曰善散聞命
6
魏武侯與諸木夭浮於西河稱曰河山之險豈不亦信固哉王鐘錦作侍王曰此普國之所以強也若善脩之則霸王之業奮云答夭起對曰吾君之言危國之道也而子又附之是危也武侯忿然曰子之言有說乎昊起對曰河山之險信一本信宇無不足保也是鷺辭字伯王之業不從此也昔者三苗之居左彭蠡之波右有一卒無有字洞庭之水文山在其南而衡山在其此恃此險也舄政不善而禹枚逐之夫夏桀之國左夭門以陰而右天谿之陽蘆體作墨在其此伊洛出其南有此險也然馬政不善而湯伐之耜紂之國左孟門而右障釜前帶河後被片上有此儉也然舄政不善而武玉伐之藍霸親從臣而勝降城城非不高也檻輒人民非不眾也然而可得并者政惡故也從是觀之地形險陛吳足以霸委矢武侯日善吾乃今日聞聖人之言也西河之政專委之子矣魏公叔座為魏將而與韓趙戰僧此禽樂祚魏王說迎郊以賞田百萬祿之公叔座反走再拜亂曰夫使士卒不崩直而不倚攬棟而一本無而字不辟者此昊趣餘教也臣不能焉也前豚形峰之險阻史利害之備便三軍之士不喟感者巴作已寧爨襄之力也縣賞罰於前便民昭然信之於後者王之明法也見敵之可也跛之不敢怠倦者臣也王特為臣之右手不倦賞臣何也若以臣之有功臣何力之有乎王曰善於是索昊起之後賜之田二汁萬唱一已昨寧爨襄田各十萬王曰公叔豈非長者哉既篇寡人勝強敵矣又不遺賢者之後不摶能士之迹公叔何可無益于故又與田四十萬恤之百萬之上使百四十萬故老子曰聖人無積盡爛祚以舄人已愈有既以與人已愈多以叔當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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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均叔涯病惠王往問之曰公叔病即不可諱將柰社稷何公叔座對曰座有御庶子公孫鞅願王以國辜聽之也霆驪仲能聽勿便出竟霸沖應出而謂左右曰豈不悲哉以公叔之賢而謂寡人必以國事聽鞅不亦悖乎公叔座死公孫鞅聞灰巳葬繡辦西之秦孝公受而用之泰果日以強魏日以削此非公叔之悖也惠王之悖也悖者之患固以不悖者舄悖蘇子舄趙合從說魏王曰大王之峰南有鴻溝陳汝南有許鄢昆陽邵陵舞陽新那束有淮穎沂昔箸棄海鹽無躁蹄鮮鱗西有長城之界此有河外卷衍燕贈酸棗蒸方千里墾名雖小州而廬田廡舍贈排驢曾無所芻牧牛州之地人民之眾卓川之多曰夜行不休巳無以異於三軍之眾臣竊料之大王之國不下於楚然橫人謀王外交強虎狼之綦以侵天下卒有國患不被其禍夫挾強秦之勢以內劫其主罪無遇此者重上蠅輒此且魏天下之強國也大王天下之賢主也今乃有意西面而事塞攝束藩築帝宮受冠帶祠春秋臣竊惡大王媿之臣聞越王勾踐以散卒三千禽芙差於千遂武王卒三千人草卓三百棗斬紂於牧之野豈其士卒眾哉誠能振其威也今竊聞大王之卒武力勿十餘萬蒼頭二千萬奮擊一丁萬廝徒十萬草六百乘縛輔無騎丑千足贈御此其遇越王勾踐武王逮矣今乃劫於辟臣之說而欲臣事秦夫事綦必割地效質細作故兵耒用而國巳虧矣几群臣之言事秦者皆姦臣非忠臣也失癘人臣割其主之峰以求外交偷取畜乏功而不顧其後破公家而減私門外挾彊秦之勢以內卻其主慨家割墾願大王之熟察之也周書曰縣縣不絕繕縷柰何毫毛不拔將成斧柯前慮不定後有大患將奈之何大王誠能聽臣八國從親專心并力則必仙強秦之患故敝邑趙王使使臣獻愚計奉明約在大王詔之魏王曰寡人不肖未嘗得聞明教今主君以趙王之詔詔之端以國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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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儀篇秦連橫說魏王曰魏地方不至千里卒不遇三十萬人壅四平諸侯四通條違輻奏無有名山大川之阻從鄭至梁不遇百里從陳至梁二百餘里州馳人趨不待倦而至梁南興楚境西與韓境此與趙境東與齊境卒戌四方守亭障者恭列粟粗憎便不捕十萬魏之墾勢故戰場也魏南與楚而不與齊則齊攻其東東與齊而不與趙則趙攻其此不合於韓則韓攻其西不親爛作於楚則楚攻其南此所謂四分五裂之道也且夫諸侯之為從者以安社稷尊圭強入顯名也合從者刻天下約馬兄第刑白緬醴皿於洹水之上以相堅也夫親昆弟同父母尚有筆錢財而欲恃詐偽反鬚倉上賢榮之餘謀其不可以戒亦明矣大王不事秦秦下兵攻河外披卷衍燕贈作酸棗劫衛取晉陽則趙不南趙不南則魏不此魏不此則從道絕從道絕則大王之國欲求無危不可得也秦挾韓而攻魏韓劫於秦不敢不聽秦韓羈尸國魏之亡可立而頂也此臣之所以舄大王患也篇大王計莫如事秦事秦則楚韓必不敢動無楚韓之患則大區高桃而臥國必無憂矣且夫秦之所欲弱莫如楚而能弱楚者莫若魏楚雖有富大之名其實壺虛其卒雖眾多言而輕走易此不敢堅戰魏之兵南面而伐勝楚必矣失虧楚而益魏攻楚而適秦內嫁禍安國此善事也大王不聽臣秦申出而東雖欲事秦而不可得也且夫從人名奮辭而寡可信說裏調侯之王出而乘其卓約尸國而反成而封侯之基是故天下之遊士莫不日夜檻腕瞑目切齒以言從之便以說人至人至覽其辭牽其說惡得無眩哉臣聞積羽沉舟群輕折軸眾口錦金故願大王之熟計之也魏一王曰寡各忠愚贈轉短一前計失之請稱束藩築帝宮受冠帶祠春秋妨河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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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魏約而伐楚魏以董慶薦質於齊楚攻齊大敗之而魏弗救田嬰怒將殺董慶肝夷裨作夷篇董慶謂田嬰曰楚攻齊矢敗之而不敢深入者以魏為將內之於齊而鑿晉茲落今殺董慶是示楚無魏也魏怒合於楚齊必危矣不如貴業作董慶以善魏而疑之於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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鯀秦拘於魏欲走而之韓魏氏閑關而不通齊瘞鮮厲為之謂魏王曰齊請以宋地封涇陽君而秦不受也夫秦非不利有齊而皇蕙羊巳末墾也然其所以不受者不信齊王與蘇蔡也今秦見齊魏之不合也如此其甚也則齊小不欺綦而秦信齊矣齊秦合而涇陽君有宋地則非魏之利也故王不如復東蘇秦秦必疑齊而不聽也夫濟綦不合天下無夢復齊成則蒸廣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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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軌為塞使於齊遇魏求見犀首犀首謝陳韓陳郭曰輔之所以來者事也公不見斬幹且行不得待異日矣屋首乃見之陳斬曰公惡事乎何為飲食而而事乳事必來犀首曰衍不肖不能得童畫荷敢惠事陳乾曰請移天下之事於公犀首曰柰何陳幹曰魏王使李從以車首囊便於楚公可以居其中而疑之公謂魏王曰臣與燕趙故矣數令人召臣也曰無事必來今臣無事請謁而往恥久旬五之期王曲仙辭以止公公得行因自書於廷曰臣急便燕趙急約卓焉行具犀首曰諾謁魏王王許之即明言使燕趙諸侯客聞之皆便人告其王曰李從以卓百棄使楚犀首又以車工十棄便燕趙齊玉聞之恐後天下得魏以寓璽蜀犀首犀首受齊事魏王止其行便燕趙聞之亦以重霆蜀犀首楚王聞之曰本十從約寡人今燕齊趙旨以事冉犀首犀首林欲寡人寡人欲之乃倍李從面以事因犀首魏王曰所以不便犀首者以為不可令四國盧政事宣又亦以事因焉犀首遂主矢下之裏盲及日二題左赤吠吐妻張權堅懸晴驗鄲於魏王曰軌善事楚為審壤壅也甚力之左華謂陳幹曰儀靈音於魏王魏王甚愛之公雖百說之猶不聽也公不如儀之言焉資而反於楚玉陳乾曰善因便人先言於楚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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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儀欲窮陳乾令魏王召而相夕來將悟贈昨之將行其子陳應止其公之行曰物之湛者不可不察也鄭彊出秦曰應為知繡作夫魏欲絕楚齊阻重迎公郢中不善公者欲公之去也必勸王多公之車公至宋道稱疾而母行使人謂齊王曰魏之所以迎我者欲以絕濟筵也齊王曰子果刪之魏而見寡人也請封子因以魯侯之車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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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儀走之魏魏將迎之張丑諫於王欲勿內不得於王張丑遐復諫於王曰王亦聞老妾事二主婦者乎子衰色衰重家刀丕作嫁而巳今臣之事王若老妾之事羔主婦者魏玉因不納張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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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儀欲以魏合於秦韓而攻齊楚惠施欲以魏合於齊楚以製兵人多為張子於王所惠子謂王曰小事也謂可者謂不可者正半況大事皋政魏合於奏韓而攻齊姑突事也而王之群臣皆以為可不知是其可也如是其明耶而群臣之知術也如是其同耶是其可也耒如是其明也而群臣之知術也又非皆同也是有其半塞也所謂劫主者失其半者也張子掛軸儀以秦相魏齋髮怒而欲攻魏雍沮謂張子曰魏之所以相公者以公相則國家安而百姓無患今公相而魏受兵是魏計過也蒸點叢魏公必危矣張子曰然則柰何雍沮曰請令舂整解攻雍沮謂齊楚之君曰王亦聞張儀之約秦王乎曰王若相儀於魏齊鐘惠儀必攻魏魏戰而勝是齊楚之兵折而儀固得魏矣若不勝魏魏必事秦以持其國勞獸地以賂王若欲復攻其敝不足以應秦此儀之所以與秦王陰相結也今儀相魏而改之是便儀之計當於秦也非所以窮儀之道也舂楚之王曰善乃遽解攻於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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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儀欲并相秦魏故謂魏王曰儀請以秦攻三川玉以其間約南陽韓氏亡史厭謂趙獻曰公何不以楚僖儀求相之於魏韓恐乙必南走楚儀兼相秦魏則公亦必并相楚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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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王將相張儀犀首弗利故令人謂韓公叔曰張儀以一作已合秦魏矣其言曰魏攻南陽秦攻三川韓民必亡且魏王所以貴張子者欲得峰則韓之南陽舉矣子盍少委焉以鳥衍功則秦魏之交可廢矣如此則魏必圖豢而棄儀收韓而相衍公叔以篇信讎剛駢因而委之犀首以為功果相魏楚許魏亦城與之伐齊而存燕張儀欲敗之謂魏王曰齊畏三國之合也必反燕峰以下楚楚趙必聽之而不與魏六城是王失謀於楚趙而樹怨而於齊綦也齊遂伐趙取秉丘收侵地虛頓丘危楚破南陽九夷內沛許鄢陵危王之所得著新觀也而道塗宋衛為制爭敗為趙驅事戒功縣宋衛魏王弗聽也體邊萬題張儀告公仲谷以饑故賞韓玉以近河外魏王懼問張子張子曰秦欲救齊講教攻南陽秦韓合而欲攻南陽酬異也且以遇卜王王不遇秦韓之卜也決矣魏王遂尚遇秦信韓廣魏救趙尺楚人遽於草卞伐齊之事遂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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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之役犀首謂梁王曰何不陽與齊而陰結於楚二國恃王齊楚必戰齊戰勝楚而與秉之礫取方城之外楚戰勝齊敗一卒無敗字而與乘之是太子之讎報邑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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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敗東周與魏戰於伊闕殺犀武魏令公孫衍棄勝而留於境請卓辭割墾以講於奏無害量露巍王曰臣不知衍之所以聽於秦之少參繇而臣能半衍之割而令秦講於王王曰奈何對曰王不若與害臺關內侯而令趙王重其行而厚奉之因揚書曰聞周魏令霍麓裹以割魏於奉陽君而聽秦矣夭周君竇屢泰陽君之與穰侯貿首之仇也今行和者竇量也制割者奉陽君也太后恐其不因穰侯也而欲敗之必以少割請合於王而和於東周輿魏也濟王將見燕趙楚夕相於衛約外魏魏王懼恐其謀伐魏也告公孫衍公孫衍曰王與臣百金臣請敗之王焉約車載孫齎非百金犀首翹齊王至之曰先以車五十秉至衛間齊行以白一金以請先見齊王芳得見因久坐安從容談三國之相怨謂齊王曰王與一國約外魏魏便公孫衍來今久與之談是王謀二國也也齊王曰魏王間寡人來使公孫子勞寡禽芬人仙與之語也二國之不相信齊王之遇遇事遂敗魏令公孫衍請和於秦綦母恢散之語曰無多割曰和成固有秦重和以與王遇和不戒則後必莫能以魏合於秦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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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衍為魏將與其相田儒不善季孚為衍謂梁王曰王獨不見夫服牛驂驥乎不可以行百小谷王以衍為可便將故用之也而聽相之計是賑牛騎騏也一作之道牛馬俱死而不能威其功王之國必傷矣願王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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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策卷第二士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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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策卷第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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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二高誘注犀首田盼欲得齊魏之兵以伐趙梁君與田侯不欲犀首曰請國出五萬人不過五月兒趙破田盼曰夫輕用其兵者其國易危易用其計者其身易窮公今言破趙大易恐有後咎犀首曰公之不慧也夫二君者固巳不欲矣谷公又言有體輒難以懼之是趙不伐而二士一作君之謀困也且公直言易而事巳去矣矢難構而兵結田俟梁君見其危又安敢釋卒不我予乎田紛曰羞豆迷勸雨君聽犀首犀首田盼遂得齊魏之兵兵耒出境梁君田俟恐其至而戰敗也悉起兵從之大敗趙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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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首見梁君曰臣盡力竭知欲以為王唐主取尊名田雷傾雌田儒蓄靄從中敗君王又聽之是臣終無成功也需云臣將侍需侍臣請壬王曰雷寡人之股掌之臣也為子之不便也殺之云之母謂天下何內之缸若群臣何也今吾為子外之令母敢入子之事入猶與也雌雖無入子之事者吾為子殺之壬之胡如犀首許諾於是東見田嬰與之約結召文子而相之魏身相於韓岫題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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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代為田需設魏王曰臣請問文之為魏助也胃無此住孰與其為齊也王曰不如其為蒸里衍之為魏孰與其為韓也王曰不如其羈韓也而蘇代曰衍將右韓而左魏右近左遠曾劉無此注文將右齊而左魏二人者將用王之國舉事於世申遺而不可王且無所間之矣王之國雖恭樂而從鶴作之可也玉不如奮霜於側以稽二人者之所為二人者口需非吾人也吾舉事而不利於魏需旁挫我於王二人者啖不敢有外心矣二人者之所為之趨去利於魏與不利於魏王曆雷於側以稽之臣乂戒為身利總軸身而掃轉無便於事王曰善果屠雷於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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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舉非犀首於王犀首欲窮之謂張儀曰請令王讓先生以國王為堯舜矣而先生弗受亦許由也衍請因令王致萬戶扈於先生張儀誰因令臾舉數見犀首王聞之而弗任也史舉不辭而去楚王攻梁南韓氏因圍菩一本作蓄成恢為犀首謂韓王曰疾攻誓楚師必進矣魏不能支交臂而聽楚韓氏必危故王不如釋進面魏無韓患旁與楚戰戰而不勝大梁老能守而又泥存醫乎若戰而碑添貽分字口月兵罷敝大王之攻普易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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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惠王死薨雲竹日矣夭大雨雪至於牛目壞城郭且禹機道而諱謹卞殉臣多鬚裳子者曰雪甚如此而喪行民必甚病之官督父恐不給請弛期更日太子曰為人子而以民勞與官費用之故而不行先王之喪不義也一本無箕也字二易復言群臣皆不敢言而以告犀首犀首曰吾未有以言之也是其唯惠公乎一作鱗公旁出云本皆惠子然其從典此本皆宜言灶子恐惠子者是請告惠公一作子惠公珩蠅曰諾駕而見太乎曰葬有日矣太子曰然惠公曰昔王秦歷葬於楚山帷離片公蓋山耿馴口飄撫尾欒冰齧其墓慚云後語作蠻水注盛弘之莽楚記曰宜封有置水即烏冰也今襄川南洧烏冰腰情冒父以修德篇百姓所附琢杖策去之與太姜山而止於岐山之陽故詩曰率西水許區忤披神雌鶴赫主太王生季麟加歷卒葬郭縣逐南今之葬皇肅蘊云楚山名浦山郭縣之南山函縱有楚山之名不宜得蠻水所難雖重芋火害五車末舄稽古也績云欒音鸞說丈云漏流也一曰責也墓漏流所漬故曰欒水其墓不必譏惠子也見棺之前和文王曰嘻究隱必欲一見群臣百姓也矢故便欒水見之於是出而為之張於朝彼悵驪百姓皆見之三日而後更葬此文王之雉我也今葬有日矣而雪甚及牛目難以行太子馬及日之故得母嫌於欲亟葬華願太子更屑先王必欲少留而扶社稷安黔首也故使雪甚因馳期而更舄日此文王之義也若此而弗為意者羞法文王乎太子曰甚善獸弛期更擇日惠子非徒行其誰也又令魏太子耒葬其先王而因又說文王之義說文王之恙弋刁以示天下豈小功也哉五國伐秦州功而還其後齊欲伐宋而秦禁之齊令宋郭之秦請合而以伐宋豢王許之魏王畏濟蒙之合也欲講於秦謂魏王曰秦王謂宋郭曰分宋之城陬宋逐強者六國也粟宋之敝而與王爭得者楚魏巴請為王毋禁楚之伐魏也而王獨舉宋王之伐宋也盲壽剛柔誦皆用之加宋者欺之不為逆者精忝字殺之小為贈酬讎者也王無與之溝以取墨既巴得堅矣刪輒又以力攻之訓於唱宋而巳矣臣聞姿百而竊鵠王悲秦必且川此於王矣又必且日王以求墨既己得攀又且以力攻主丈必渭王固使王輕態豪蟲乞二交已醜乂其收齊以更索於王案嘗用此於禁奚又嘗用此於韓矣願王之深計之也秦善魏不可知也巳故為王計太上伐秦其次窟秦其次堅約而詳講與國無相離也秦齊合國不可罵已已柱七二其聽臣也倘無興講秦權重魏魏再朗孰是故又為足下傷豢者不敢顯也天下可令伐奉甑掘申勸而弗敢圖也見天下之傷秦也則先鬻與國而以自解也天下可命賓秦則為劫於興國而不得已者天下不可則先去而以叛沓為上交以自重也如是人者鬻王以為資者也而焉能兔國於患免國於患贈劉興此上四字者瑩窮三節而行其土上不可則行其中中不可則行其不下不訃則明不與秦而一雨昨生以旗碧采屈攀眥無百怨百利唯已之曾安令足下鬻之以合於秦是免國於患者之計也臣何足以當之雖然願足下之論臣冬計也燕齊讎國也秦兄弟之交也合讎國以伐婚姻巨為之苦矣苗帶戰於涿鹿之野而西戎之兵不主禹攻二苗而束夷之民不起以燕伐秦昔帶之所難也而臣以致燕甲而起齊兵矣臣又偏車圭晉之吏奉陽君孟嘗君韓泯周最周韓餘舄徒從而下之恐其伐秦之疑也又身員醜於秦粉慚幻切也之諧樊天下之秦符者臣也次傳焚符之約者臣也欲使五國約閉秦關者臣也塞陽君韓餘為既和矣蘇脩朱嬰既皆陰在邯鄲臣又說齊王而往敗之天下共講因使蘇脩游天下之語而以齊累徇上交兵請伐魏臣乂爭之以死而果西因蘇脩重報臣非不知泰勸之重也然而所以竊之者為足下也魏文子田霜周宵相善欲罪犀首犀首患之謂魏王曰今所轂署齊也嬰子言行於齊王玉欲得齊則胡不召文子而相之彼必務以齊事王王曰善因召交子而相之犀首以倍田雷周宵魏王令息施之楚令犀首之齊鈞二子者棄數釣將測交也楚王聞之施因令人先之楚言曰魏王令犀首之蜜響鯉亟川方之楚鉤二子者將測交也楚王聞之因郊迎惠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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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惠玉起境內眾將太子申而攻齊客謂公羊里王曰何不令公子泣王太后止太子之行事成則樹德不成則馬王矣太子年少不習於兵田盼宿將也而孫子側蹄善用喚戰叩不勝不勝必禽公子華之於王王聽公子公子不封不聽公子太子必敗敗公千叩立立必焉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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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魏叫於馬陵齊大勝魏殺大子申覆十蒿之軍魏王召惠施而告之曰夫濟營分乂讎也怨乏一臣死不意國雖小吾常欲悉起二而攻之何如對曰不可臣聞之王者得虔而霸者知計今王麟以告口臣者醜於度而遠於計王固先屬怨於趙口哥後與齊戰今戰不勝國無守戰之備王又欲悉起而攻齊此非臣之所謂也王若欲報齊乎則不如因變口服折節而朝齊楚王小怒矣王游人而合其閒則楚必伐齊以休楚而伐罷齊則必為楚禽棗是王以楚毀齊也魏王曰善乃使人報於齊願臣畜而輒田嬰許諧張丑曰不可戰不勝魏而得朝禮興魏和而下楚此可以大勝也今戰勝魏覆十蒿之軍而禽太子申臣萬囊之魏而早綦楚此苴討忝於口贈鄒戾定矣且楚王之舄人也好用兵而甚務名終舄齊患者必楚也田嬰不聽遂內魏王而與之並朝齊侯再三趙氏醜之楚王怒自將而伐齊趙應之大敗齊於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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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施為韓魏交令太子鳴為質於齊王欲見之朱奢口謂王曰何不行病臣請訛嬰子曰魏王之年長矣今有疾公不如歸太子以德之不然公子高在楚楚聰內而立之是齊抱空質縮行不義也田需貴於魏善惠子曰子必善左右今失楊橫樹之則生倒剛作樹之則生折而樹之又生然使十人樹楊火拔乙二則無生楊矣故以斗人之眾樹易生之物然而不勝一勿人者何也樹之難而去乏易也今子雖自樹於王而欲去子者眾則贈軸子必危矣田需死昭魚謂蘇代曰田需死吾恐張儀薛公犀百之有尸人相魏者代曰然則相者又岑無少者以字誰而君便之也昭魚曰吾欲太子之自相也代曰請為君此見梁王礫相之矣昭魚曰柰何代曰君其為梁王代請說君昭魚曰柰何對曰代也從楚來昭紅甚憂代曰君何憂曰田需死吾恐張儀薛公犀首有更相魏若代曰勿憂也梁王長主也必不相張儀張儀相魏必右秦而左魏薛公相魏勝右齊而左魏犀首相魏必莊韓而左魏右親也左弘竦外也步本王長主也樊不使相也代曰莫如太予之自相是三人皆以太子篇非固相也閣父畢也莊蟲則務以其國事魏而欲丞相之璽州魏之強而持新女斗濁秉之國輔之魏必安矣故曰不如太予之自相也遂見梁王以此語告之太予果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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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召魏相信安君信安君不欲往蘇代羈說秦王曰臣聞之忠不小當一本作黨當必不忠今臣願大王陳臣夕愚意恐其不忠於下吏自使有要領之罪願大王祭之今大王令人執事於魏以吏其交臣恐魏交之益疑也將以塞趙也臣又恐趙之益勁也夫魏王之愛習魏信也甚矣其智能而任用尹逞也廬五矢其畏惡嚴童墓遍明矣今贈作王之使人入魏而不用則王之使人入魏無益也若用魏必含所愛習而用所畏惡此魏王物所以滯鄒不安也夫舍萬秉之事而逞此魏信之所難行也矢令人之君趣所不安令人夕相行所不能以為親則難久矣臣故恐魏交之益疑也且魏信舍事則趙之謀者必曰全口於秦秦蓉一其所愛信者用趙是趙存而我蠹也趙尸而我危也則上有野戰艾氣下有堅守之心臣故恐趙名一益勁也大王欲宴魏之交而使趙小心乎不如用魏信而尊之以名魏信事王國安而名尊離王國危而權輕然則魏信之事圭也上所以為其主者忠矣下所以目篇蓍厚矣彼其事玉必字矣趙之用事者小曰魏氏乙名族不高於我土地之實不厚贅減魏信以韓魏事秦秦甚善之國得安焉身取尊焉今我講難松茶兵馬招質國處削危之形非得計也結怨於外主患於恥身處死壬之墾非宇事也彼將傷其前事而悔其過行童交利必多割墨以深下玉則是大王垂拱之衍昨割蒸以為利重堯舜之所求而不能得池臣願大王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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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楚攻魏圍皮氏為魏謂楚王曰秦楚勝魏魏王之恐也見云矣加舍讎於秦匕一何不倍秦而與魏王魏玉喜必內太子秦恐失楚必效城墾於王王雖復興之攻魏可也楚王曰善乃倍秦而與魏魏內大子於楚泰恐許楚城墾欲與塊復攻魏樗里疾怒欲與魏攻楚恐魏之以太子在楚不肯也為疾謂楚王曰外臣疾使臣謁之曰敞邑之王欲效城壅而為魏奴千之尚在楚也是以耒敢王出魏質臣贈排請效之而復固秦楚臺父以疾攻魏楚王曰諾乃出魏太乎秦因合魏以攻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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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忌細作興太子質於邯鄲謂魏王曰今吹人言市有虎王信之乎王曰否身乂言市有虎王信之乎王旦募人疑之矣三人言市有虎匕二信之乎王曰寡人信之矣龐乙曰夫市之無虎明矣然而三人古口而成虎今邯鄲去大梁也逮於市而議臣者遇於三人矣願王察之矣王曰寶分人自為知於是辭行而里章嘗星至後太子罷嘗巢不得見冒作於是辭行而讒言先至後集不得見魏君矣劉作於口震辭似何而鵲唯言牛一至緇久果不曰兀龐日渭王曰富分人自為戶知太乎巽惟質果不屬川見梁王魏嬰觴諸侯於范臺酒酣請魯君舉觴魯君興避席擇言曰昔者帝女令本無今字儀狄作酒而莘筐之禹禹飲而比六夕遂麟儀狄絕唯酒曰後世必有以酒云其國者齋相公夜半不兼嵌也易牙乃煎敖潘案和調五味而避之柏公食之而飽至旦不覺屋輕必有以味壺其國者晉文公呈草嵩之威三日不聽朝遂推南之勿本無逐字威而逮之曰後世必有以色仁其國者楚王登強背作臺而望崩山作崇山藝文類聚引左江而右湖以臨仿檀一昨方湮文類聚引藝其樂忘死遂盟強臺而弗登曰後世必有以臺量陂池云其國者今主君之尊儀狄勒酒也主君之味易牙之調也左白台而右閭頂南威耆笑也前夾林而後蘭臺強臺之樂也有於此足以蠹其國今荒君兼此四者可無戒興梁王稱善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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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策卷第量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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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策卷第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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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玉高誘津秦趙約而伐魏魏王愚之芸卯雌南予注戰國裳卯齊芒卯火曰王勿憂也臣請發張倚使謂趙王曰夫鄴寡吠固刑一形作弗有也吟大王收豢而又立魏竇逢賣鄴事窒趙一今趙字無王喜召相國而命之曰魏玉請以獸聊曾劉作國一事官分人使寡人絕秦相國日收秦攻魏利不遇鄴今不用兵而得鄴請許魏張倚因謂趙王曰敝邑之吏效城者巳在鄴矣大王且何以報魏趙玉因令閉關色寒秦秦趙太惡莒卯應趙便日敞邑所以事失王者倉宇鄴也今郊雌寢效蜚著使者之罪也卯不知也趙玉恐魏承秦之怒遽割五城以合於魏而支豢芸理璽榮王曰土之士禾有為之中者也涯聞明王不貴中而行王之所欲於魏者長羊王屋洛林之地也玉能使臣為魏之司徒則臣能使魏獻之秦王曰善因任之以為魏之司徒謂魏王曰王所碎者上地也秦之所欲於魏者長羊王屋洛林之地也一默乏秦則火也一士無憂患因請以下兵東擊齊攘地笙委矢魏王縛善因獻之豢地入數月而豢兵不下魏王謂芸卯曰地巳入懿乂項月而秦兵不下何也芸卯曰臣有死罪雖然臣死則契析於秦王無以責豢在因赦其罪臣壽玉貴約於秦乃之秦謂秦王曰魏之所以獻長羊王屋洛林之地者有意欲酬下大王之兵束霧十齊也今地巳入而藥兵不可下臣則死友也雖然後山東之士無以利事王者矣秦玉懼然曰國有事耒澹下兵他今以兵從後十日棗兵下莒卯并將秦魏之兵以東擊齊啟地二十尸縣秦敗魏於華走芸卯而圉大梁頂賈為魏謂穰侯臥一臣聞魏氏大臣父兄皆渭魏王曰初時蚩忠王伐趙戰勝乎一三梁十萬之軍拔邯鄲趙氏不割而邯鄲復歸齊人攻燕殺子之破故國燕不割而燕國復歸燕趙之所以國全兵勁而地不并乎諸候者以其能思難而重出地也宋中山數伐數割而隨以亡臣曾本臣字為燕趙可法而宋中山可無為也夫秦貪庚之國脈無親蠶食魏盡普國戰勝墨蘿鞠割盆輕耒畢入即兵復出矣夫秦何厭之有哉今又走芸卯入此地此非但攻梁也且劫王以多割也王必勿聽也今王循楚趙而講楚趙怒而與手華事秦豢寞蚤秦夾才楚趙之兵以復攻則國救丘不可得也巳願主之必無講也土若欲講必少割而有質不然必欺是臣之所聞於魏也願君之以是慮事也周書曰維命不千常此言幸之不可數也夫戰勝學子而割八襄縣此非兵力之精非計之工也天幸舄多矣今又走芸卯久姓地以攻大染是以天幸自寫常己口弋矢者不然臣聞魏侏儉恣其百縣鶴醉勝兵以止成大梁臣以為不下三十萬膠一二勿萬之眾守十仞之城臣以為雖湯蓋復生弗易攻也夫輕信楚趙之兵陵十何之減戴三十萬之眾而志必舉之臣以篇自天下之始分以至千今米嘗有之也攻而不能拔秦入必罷陰必亡則前功必棄矣今魏方疑可以少割收也願之及楚趙之兵禾任於大染也亟以少割收魏方疑而得以少割為和必欲之則君得所欲矣楚趙恕於魏之先巳講也必爭事秦饗走以散而君後擇焉且君之嘗割晉國取地也何必以兵哉夫兵不用而魏效絳安邑又篇陰啟雨機盡故宋衛效充憚秦兵巳令鳩娛衛秦兵已全而君制之何求而不得何為而不成臣願君之熟計而無行危也穰侯潤善乃罷染圍荼敗魏於華魏王且入朝於秦周訴謂王曰宋人有學者三年反而名其母其母曰子學三年反而名蛾者何也其子日吾所賢者無過堯舜堯舜名吾所大者無大夭地夭地名冷母賢不遇靈緝好母大杯過天地是以名母也其母曰子之於學者將盡行之乎願手之有以易名母也子之於學孟將有所不行乎願子之且以名母為後也令王之事秦尚有可以易入朝者乎願玉之有以易之而以入朝為後魏王曰子愚寡人入而不出邪許綰黨我祝曰入而不出請殉宮分乂以頭周訴對日如臣之賤也今人有謂臣曰入不測之淵而必出不出請以尸首為女殉者臣必不為也今秦不可知之國也猶不測之淵也而許綰之首猶鼠首也刊一夸日方不可知之秦而殉王以鼠首臣竊寓王不取也且無梁孰與無河內急王曰梁急無梁孰輿無身急王日身壅思曰以三者身上也河內其下也秦耒索其下而王效其上可于王尚耒聽也支期曰王視楚王楚玉入秦王以三粟先之楚王不入楚魏為玉內足以捍秦玉乃止王謂支期曰吾始已諾於應侯矣今不行者欺之矣支期曰王勿憂也臣便長信侯請無內王王待臣也支期說於長信侯曰王命召相國長信侯曰王何以臣霆聖入期曰臣不知也王惡召君長信侯曰吾內王於秦者寧以篇秦誣舌以為魏也支期日君無鳥魏計君其自為計且安死乎安生乎安窮乎安貴乎君其先冒為討後為魏計長信俟曰樓公將入矣臣今從支期曰王惡召君君不行血濺君襟矣長信俟行支期隨其後且見王支期先入謂王曰偽病者乎而見之臣巳恐之矣長信侯入見王王曰病甚奈何吾始巳諾於應侯矣意雖道死僻雖欲直死意雖死停翼蕙長信俟曰王母行矣臣劉本作且能得之於應侯願玉無憂華一乍有陽字軍之戰魏不勝豢明年將使段干崇割地而講孫臣謂魏王曰魏不以敗之上割可謂萼角不勝矣而豢不以勝之上割可謂不能用勝矣舍處期年乃欲割是群臣之私而王不知也且夫欲璽者葭千子也王因使之割地欲地者秦也而王因使之受未天欲璽者制地而欲地者制璽其勢必無魏矣且矢姦固皆欲以地事秦以壁襄畫屬握藝救火也薪不盡則火不止今王之地有盡而秦之求無窮是新火之說也魏王曰善雖然吾已許秦矣不可以莖也對曰王獨不見夫博者之思梟邪欲食則衾欲握則握今君劫於群臣而許秦因曰不可革何用智之不若梟也魏王曰善乃案其行報伊欲伐魏魏使人謂淳千髡曰齊欲伐魏能解魏愚唯先生也敝邑有寶璧蠱妾堂品請致之先生淳干髡日諾八夕說齊王翼案窒仇敵也魏齊之與國也夫伐輿國使仇敵制其餘敝名醜而賓危萬王弗取也齊王曰圭皇筆小伐魏客謂齊嗇淳千曉言丕低魏者受魏之璧緬也王以銷輻罕堯曰聞先囊受魏之壁馬有諸曰有之然則先生之篇寡人計之何如淳千髡曰伐魏之事不便魏雖剌髡於王何益若誠不禪輒便魏衢輔雖封髡於王何損且夫王無伐輿國之誹魏無見亡之危百姓無被兵之患髡有璧駟之寶於王何傷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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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將伐魏魏王聞之夜見孟害君告之曰一表俞比玩魏一壬訓寡人謀柰何畫滑君曰有諸侯之救則國可存也王曰寡人願子之行也重為之約車百乘孟嘗君之趙謂趙王昊願借兵以救魏趙王曰官分人不能孟嘗君壇穴敢借二者憲畫畫翦區罕畫晉君曰夫趙之之非能無字彊於魏孝共魏之兵非能蹄輒弱於趙也然而趙之地不歲危而民不歲死而魏之地歲危而民歲死者何接其西為趙蔽也今趙不救魏魏敵盟於泰是趙與強綦為界也地亦且歲危民亦且歲死矣此文之所以忠於大王也趙王許諾為起兵十苗囷早三百粟又妣見燕晉先日公子常約雨王之交矣今豢且攻魏願大王之救之燕王曰吾歲不熟勿年矣今一孝行數千里而以助魏且奈何田文曰夫行數千里而救乂者此國之利也今魏王出國門而望見軍雖欲行數千里而助人可得乎燕王尚未許也田文曰臣效便計於王王不用臣之忠計文請愆蠡笑下之將有大變也王曰大變可得聞乎曰基毀魏禾能克之也而臺巳憐游巳奮羞奮燕不救魏魏王折節割地以國之半血塞蔡必去矣秦已去魏魏王悉韓魏之兵又西借秦兵以因趙之眾以四國攻燕王且何利利行數千里而助人乎利出燕南門而望見軍乎則道里近而輸又易矣王何利憎輒入燕王曰子行矣寡人聽子乃篇之起兵奪禹單二百棄以從一夸從字無田文魏王大誰日一君得讎趙之共甚眾且亟矣奈土大恐割地請講於魏勿岑魏字振因歸燕趙之兵而封田交魏將誼塞毀韓朱巳謂魏王曰秦興戒翟同俗有虎狼之山貪戾好利而無信不識禮義德愆翼伺利焉不顯親戚兄第若禽獸耳此天下之所司知也非所施厚鯉作積德也故太后母也而以高久死穰侯舅也功莫犬焉而音逐之兩第蕪罪而再奪之國此於其親戚兄弟若此而又況於仇讎之敵國也今大王與秦伐韓而益近秦臣甚或之而王弗識也則不明矣群臣知之而莫以此諫則不忠矣今夫韓氏以女子承一主內有大亂外安能支強秦魏之兵王以馬不破乎韓士秦盡有鄭地舉入梁鄰王以鞍一璽享生欲得故地而今負強秦之禍也玉以為利乎秦非無事之國也韓亡之後必且便屯慢事必就易與利就易興利必不伐楚與趙矣是何也夫越山踰河絕韓之上黨而攻強趙則是復閼與之事也秦必不為也若道河內倍鄴朝歌絕障澄之水而以與趙兵央勝於邯鄲之郊是受智伯之禍也綦又不敢伐楚道涉而谷行三十里而攻危隘之塞作所行者甚盍而所以者甚難秦又弗為也若道河外背大梁而右上蔡召陵以輿楚兵決於陳郊秦又不敢也故曰塞瑟不伐楚興趙矣又不攻衛與齊矣韓乙之後兵出之曰非魏無攻矣秦故有懷地刑立之城跪津而以之臨河內河內之共汲莫不危矣秦有鄭地得垣雍決熒澤而水犬梁大染必亡矣王之使者大過矣乃惡安陵氏於秦秦之欲許了差冬矢然而秦之葉陽昆陽與舞陽高陵鄰聽使者之惡也隨安陵氏而欲亡之秦繞舞陽之此以束臨許則南國必危矣南國雖無危魏國豈得安哉且夫憎韓不受安陵氏可也夫不愚秦之不愛南國非也異日者秦乃在河西普國之去梁也千里有餘河山以繭剛之有周韓而開之從林軍以至于今秦十攻魏五入國中邊城盡拔蜜堂醴墓都焚林木伐麋鹿盡而國繼以圍又長驅染此栗至陶衛之邪此至乎闕所仁乎秦者州此河外阿內大縣數百名都數十秦乃在河西普國之去大梁口也尚千里而禍若是矣又況於使秦無韓而有鄭地無河山以誼刪之無周韓以間之去大梁百里禍必百此矣異日者從之不成矣劉也作楚魏疑而韓不可得而約也今韓受兵一三年矣秦撓之以講韓知亡猶弗聽投質於趙而請為天下鴈行頓刀以臣之觀之則口楚趙必興之攻矣此何也則皆知秦之無窮也非盡亡天下之入而臣海內之民必不休矣是拔臣願以鑿爭乎王王逮受楚趙之約而挾韓魏之質以存韓篇務因求汝地於韓韓必效之如此則士民不勞而故地得其功多於與泰共伐韓然禹無與強秦鄰之禍夫存韓姜魏而利天下此亦王之大時巳逾韓之上黨於共草便道巳通因而關之出入者賦超是魏重質韓以其上熏也共有其賦足以富國韓必德魏愛魏重魏畏魏韓必不敢反魏韓是魏之縣也魏得韓以篇縣則衛大梁河外必安矣今不存韓則二周必危安陵必易楚趙楚大破衛齊甚畏丞辜靄鄉而馳秦入朝黨臣之日不久縛辦有葉湯君約魏魏王將封其子謂魏王曰玉嘗身濟璋朝邯鄲抱葛薛轉仆陰成耀為趙養邑而趙禁柯王有也王能又封其子問陽姑洲作衣乎臣滿王不取也魏王乃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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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使趙攻魏魏謂趙王曰攻魏者亡趙之始也昔者雌作普乂欲鳴虞切董豪不號伐虢者毫俱之始也故荀恩以川叛璧假道於虞宮之奇諫而不聽卒假晉道普念蟲霞而堅俱故眷秋書之以罪虞公貪賈強於趙而并齊墓主賢而有聲者相之所以點腹山之疾者趙也魏者趙之虢也趙者魏之虞也聽豪而攻魏者虞導為也願王之敦其剪霞疆大子在楚謂樓子於鄙陵曰公必且緯倒齊絲妨夕人打也以救皮氏今齋楚之理必不合牟允攸翟子之所心於國者無省矢苴父昔欲合齊秦外楚以輕公公必謂齊王曰魏之受兵非秦實晉伐之也楚惡魏之事土也故勸奏攻魏齊王故欲伐楚而又怒其不巳善也驗令魏以地聽秦而為和以張子之強有秦韓廷重齊王惡之而魏王不敢據也今以齊秦之重外楚以輕公臣為公患之釣之出地以熏和於秦也豈若由楚乎秦疾口攻楚楚還久魏王必懼公因寄汾北以予奏而為和合親以孤濟製采楚重公公必為相矣臣意秦垂稽口里疾之欲之也臣請為公說之乃請樗里子曰攻虔氏此王之首事也而不能拔天下且以此輕秦且有皮氏於以攻韓魏利也樗里子曰吾巳合魏矣無所用之對曰臣願以鄙心意公公無以扁罪有皮氏國之大利也而以興魏公終自以馬不能守也故以興魏今公贈作之力有餘守之何故而弗有也樗雪丁曰柰何曰魏王之所恃者齊楚也所用者樓盧翟強也今齊王謂魏王曰欲講攻於齊手兵之辭也是弗鑿蓋楚王怒於魏之不用樓子而使翟強為和也恕顏巳絕之矣魏王之懽也見亡翟強欲合齊秦外楚以輕樓鼻樓蘆欲合秦楚外齊以輕翟強公不如接魏瓣作之和使人謂樓子曰子能以汾北興裁孟朗合於楚外齊髦里公也此吾事也樓子興楚王必疾矣又謂翟子子能以汾此與裁乎嗜鬱合於齊外於楚以重公也翟強與齊裏襄篡是公外得齊楚堵虧用內得樓鼻翟強以篇佐何故不能有地於河東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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唧國策卷第二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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軸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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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策卷第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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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四部向誘注關文獻書秦王翼鬚醴笑王之謀出事於染謀恐不出於計奚願大王之熟計之也梁者由東之要也有弛於此擊其尾其首救擊其首其尾救擊苴手身首尾皆救今梁匕一天下之中身也秦攻梁者是亦天下要斷州東之脊也是山東首尾特救中身之時也山東見亡必恐恐必大合山東尚強臣見秦之必大憂可立而侍也臣竊為大玉計不如南出事於南方其兵弱天下必能救地可廣大縛撫國可富兵可強主可尊王不聞湯之伐桀乎試之弱密須氏縶為武翟皓侍密須氏而湯之服樂矣今秦國與山東為讎不先以弱為武教兵必太挫國必大憂秦果南捧監田鄢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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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闕汶謂魏王曰昔曹憶齊而輕晉齊伐釐莒而晉人士苗日繒恃謚綏悍越齊和子亂而越人亡繒鄭恃魏以輕韓伐榆關而韓氏亡鄭白華丁夕策肺秦翟以輕晉豢翟年縠大凶而晉人亡原中山恃齊魏以輕銷霽魏伐楚而趙亡中山此丑國所以亡者皆其所恃也非獨此五國焉然而巳也天下之士國皆然矣夫國之所以不可恃者多其變不可勝數也或以政教不脩上下不輯而不可恃者或有諸侯鄰國之虞而不可恃者或以犀穀不登稽積壤盡而不可恃者或化於利比於患臣以此知國之不可必恃也今王恃楚之強而信春申君之言以是質秦而久不可知即春甲君有變是土獨受蔡患也即王有萬秉之國而以不之心篇命也臣以此為不穿願玉之熟計之也魏王問張旄曰吾欲輿秦攻韓何如張旄對曰韓坐而胥亡乎且割而從天下乎王日韓且割而從夭下張旄曰韓怨魏乎怨秦乎王曰怨魏張旄曰韓強秦乎強魏乎王曰強秦張旄曰韓且割而從其所強與所不怨乎且割而從其所不強與其所怨乎王曰韓將割而從其所強與其所不恕張旄曰攻韓之事王自知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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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謂司馬食其曰慮久繡輒以天下篇可藝肩是不知天下者也欲獨以魏支秦者是又不知魏者也謂茲公不知此兩者父不知茲公者也然而茲公為從其說何也從則茲公重不從則茲公輕茲公之處重也不倏本添字虧貝為期子何不疾及三國方堅也自賣於奏案必受子不然糟沙將圖子以合於秦是取丁之資而以責子之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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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秦潤卿伐楚魏王不欲樓緩謂魏王曰王不與秦攻楚楚且與秦攻玉王不如令秦楚戰毛父制之也攘侯攻大梁秉此郢魏王且從謂讓侯曰君攻楚得死穰以廣陶攻齊得剛博以廣陶得許鄢陵以廣陶秦王不問者何也以大梁之米亡也今日大梁云許鄢陵鑿議蟻則君必窮為君計者勿攻便白珪調作謂薪城君曰夜行者能無禍作為姦不能禁狗使無吠已也故臣能無議君於王不能禁奪識臣於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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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攻韓之管魏王發兵救之昭忌曰夫秦強國也而韓魏壤梁細作不出攻則已若出攻非於韓也必魏也今幸而贈輒於韓此魏恙禍也王若救之夫解攻者必韓之管也致攻者必魏之梁也魏王不聽曰若不因劉無因字救韓韓怨魏西合於秦泰韓歸蔚魏危冢弄寢之秦果釋管而攻魏魏王大恐謂昭忌曰不用子之計而禍至為之柰何昭忌乃狗之見秦王曰臣聞明王之聽也不以挾私篇政是恭行也願大王無攻魏聽臣也秦王曰何也昭忌日州東之從時合時離何也哉塞重曰不識也曰天下之合也以王之不必也其離也以王之必也今攻韓之管國危矣禾卒而移兵於梁合天下之從無精於此者矣擊壺奈之求索必不可支也故為玉計者不如齊趙秦巳制趙則燕永敢不事秦荊齊不能獨從天下爭敵於秦則弱矣秦王乃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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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趙構難而戰謂魏王曰不如志尹趙而構之秦王不精趙趙不以毀請矣而精之秦趙必復鬬必重魏是并制秦趙之事也王欲焉而收齊趙攻荊欲焉而收荊趙攻齊欲王之東長之待制作之也長乎之役平都君謚魏王曰王胡不舄從魏王曰秦許吾以垣雍平都君曰臣以垣雍焉空割也魏王曰何謂也平都君曰秦趙久相持於長乎之下而無教輔大決天下合於秦則無趙合於趙則無秦秦恐王之變也故以垣雍餌王也秦戰勝趙王敢責垣雍之割乎王曰不敢豢吁不勝趙王能令韓出垣雍之割乎王曰不能臣故曰垣雍虎割也魏王曰善樓梧一作部約秦魏將令秦王遇於境謂魏王曰遇而錦相秦必置相不聽之岑無之字則交心於秦聽之則後王之臣將皆務事搢侯之能令於王之上者且遇於秦而相秦者是無濟也秦必輕王之強矣有濟著不若相之齊笙音是以有雍者與秦遇秦孳里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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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宋欲絕秦趙之交故令魏氏收秦太后之養堪藥王於秦芮宋謂秦一亶曰魏委國於王而王不受故委國於趙也李邢謂臣曰于言無秦而養秦太后以地是欺我也故敝邑收之秦王怒遽絕趙也為魏謂楚王曰索攻魏於秦秦小不聽王矣是智困於秦而交疏於魏也楚魏有怨則秦重矣故玉不如順天下遂伐寶黑人魏便地兵不傷交不變所欲必得矣管鼻定令翟強與秦事謂魏王曰昌夢菑辨強猶晉人之與楚人也晉人見楚人之急帶劍而緩之楚人軸其緩而急之令鼻之入秦之傳蒼舍不足以舍之強之入無蔽於秦者強王貴臣也而秦若此其甚安可成陽君欲以韓魏聽秦魏王弗利白圭謂魏王曰王不如陰侯一作使人說成陽君曰君入秦秦必留君而以多割於韓矣韓不聽秦必留君而伐韓矣故君不如安行求質於秦成陽君孳丈秦泰韓不敢合則王重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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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拔寧邑魏王令之謂秦王曰王歸織孚邑吾請塞穴下精魏魏王曰王無聽魏王見天下之不足恃也故欲先構失亡寧者宜割二寧以求構夫得寧者宴能歸寧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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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罷耶鄲攻魏取寧邑吳慶恐魏王之精於秦也謂魏王曰秦之贈輒攻王也王知其故乎天下皆曰王近也王不近秦秦之所去皆曰王弱也王不弱二周秦人去邯鄲過二周而攻王者以王篇易制也王亦知弱之召攻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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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王欲攻邯鄲季梁聞之中道而反衣焦不申頭塵不去往見王曰今者臣來見人於大行方妣面而特其駕告臣曰我欲之楚臣曰君以楚將奚為此面曰吾馬良臣曰島雖艮此非楚之路也曰吾用多用也資臣曰用雖多此非楚之路也日吾御者善此數者愈善而離楚愈遠耳今王動欲成霸王舉欲信於夭丁恃王國之大兵之精銳而攻邯鄲以廣地皇享碧玉之動愈數而離王俞還耳猶至楚而此行也周肖謂宮他曰子羈肖謂齊土冒繭為外裏舂資我於魏宮他曰不可是示齊輕也夫齊不以無魏者以害有魏者故公不如示有魏公曰王之所求於魏者臣請以魏聽濟勞資公矣是公有齊墨登伺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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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竄善齊翟強善楚享者欲傷張儀於魏張子聞之因使其人篇見者嗇夫聞見者因無敢傷張子周竄奪齊秦王怒令妣曹讓魏王魏王舄之謂秦王曰魏之所以篇王通天下者以周軍也今周嚴遁寡大入齊齊無適一平添端字於天下矣敝邑之事王亦無濟累矣大國欲急兵則趣趙而已秦魏羈與國扞凱同禍福之國也齊樊約而欲攻魏魏使人求救於秦冠蓋相望秦救不拙魏乂有唐且者年九十餘謂魏王曰老臣請出西說秦令兵先臣出可呼魏王曰鬱諾遂約車而遣之唐且見秦王秦王曰丈人芒然乃遠至此甚苦矣魏來求救數矣寡奔魏之急矣唐且對曰大王巳知魏之急而救不至者是大毛辜苛雙之臣無任矣任能也且夫魏一一萬乘之國稱束藩受冠帶祠吞秋者以羈秦之強足以焉與也今齊楚之兵巳在魏郊矣大王之救不至魏急則且割地而約齊楚王雖欲救之宮有及哉是二了一萬囊之魏而強尸敵之齊楚也竊以羈全籌莢之臣無任矣豢王喟然愁悟遽避雅發兵日夜赴魏濟楚聞之芳引兵而去魏氏復全唐且之說也信陵君殺晉鄙救邯鄲破秦人存趙國趙王自郊迎唐且謂信陵君曰臣聞之曰事有不可知者有不司不知者有不可惠者有不可不急者信陵君曰何謂也對曰人之憎我也不可不知也吾憎人也不可得而知也人之有德於我也不可意也吾有德於人也矛可不意也今君殺晉鄙救邯鄲破秦全什趙國此大德也今趙王自郊迎卒然見趙匕一臣願君之意之也信陵君曰無忌謹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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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攻管而不下安陵人縮高其子為管守信陵君梗乂謂安陵君曰君蠶璜其遣縮高吾將仕之以五大夫禪擒鍾付節尉安陵君曰安陵小國也不能必使其氏使者自往請使道使一平潘吏字者至縞高之斯復信陵君之命縮高曰君之幸高也將使高攻管也夫以獸冀父攻子守人大笑也是臣而門倍主也父教子倍亦非君之所喜也敵再拜辭使者川報信陵君信陵君大怒遣夫使之安陵曰安陵之地亦猶魏也今吾攻管而不下則秦兵及我社稷必危矣願君之生束縮高而致之若君弗致也無忌將發土禹之師以造安陵之城安陵君曰吾先君成侯受詔襄匕乂三少守此地也手受大府之憲憲之上篇曰子弒父臣弒君有常不赦國雖大赦降城丘子不得與焉今縮高謹解犬位以全父子之義而君曰必生致之是攝戰口負襄王詔而廢卷附之憲也雖死終不敢行縮高聞之曰信陵君厲人畢外詰自用也此辭反當篇國禍吾巳全巳無夸作灶形已之互隋人臣之義勢矢豈可使吾君有魏患也乃之使者之舍刎頸而死信陵君聞縮高壅智牙服縞素辟舍使使者謝安陵君曰無忌小人抱困於思慮失言於君敢再拜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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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王與龍陽君共船而鉤龍陽君得干餘魚而涕下王曰有所不安乎如是何不相告也對曰臣無敢不安也王曰然則何羈涕出曰臣篇王之所得魚也王曰何謂也對曰臣之始得魚也臣甚喜後得又汾大今臣直欲葉臣前之所得昊今以臣凶惡而得羈王拂枕席今臣爵至人君走人於庭辟人於逾四海之內葬轉深美人亦甚多矣聞臣之得幸於王也必裹裳而趨王臣亦猶鬢臣之前所得魚也匡外將棄矣臣安能無涕出乎魏王曰誤有是心也何不相告也於是布令於四境之內曰有敢言美人者族由是觀之鐘習之人其擊諂己託圍聲昔纂繁肌宏蟲幅也書重乏外欲進美人所效者庸必得誥九巢假之得幸庸警翠弋刁忤王嵩近習之人相與恕戢見有禍禾見有福見有怨末見有德非用知之衛也秦攻魏急或謂魏王曰棄之不如用之之易也死之不如棄之之易也能棄之弗能用之尸岑之字羅薨之壺雕棄之爛蕪此人之大遇也今王士地數百里亡城數十而國患不解是王棄之非用之也今秦之強也天下紅敵而魏之弱也甚而王以是質秦囊能壅口甘弗能棄之以卒作匕也字止重過也今王能用臣之計虧地不足以傷國卑體不足以苦身解患而怨報秦目四境之內執法以下於長雖者故畢曰與膠氏乎與昏氏乎雖至於閭之印廊廟之駟勿猶之如是也今王割地以賂秦以寫繆毒功早體以尊秦以因膠毒王以國替瘳毒川膠毒勝矣王以國贅膠氐冰后之德玉也深於骨髓王之交最為天下上牟纂魏百相交也百相欺也今由繆氏善秦而交為天下上天下孰不棄呂氏而從膠氏天下必合紫作呂氏而從膠氏則王之怨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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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使人謂安陵君曰寡人欲以五百星隧地易安陵安陵君其許寡人安陵君曰大玉加惠以大陽小其重昧雖然受地於先生願終守之弗敢易秦王不詔安陵君因使唐且使於秦秦垂同貔唐且副寡人以五百里之地易安陵安陵君不聽寡人何也且秦鹽雖工魏而君以五十里之地存者以君篇長者故不錯意也今吾以十倍之地請廣於君而君逆寡雲蠱寡人與唐且對曰否非若是也安陵君受地於先生而守之雖千里不敢易也豈直五百里哉秦玉佛然怒謂唐具曰公亦嘗聞夭子之思乎唐且對副臣末嘗聞也秦匕一曰天子之丸伏屍百萬流血千里唐且曰大王嘗聞布衣之怒乎秦王曰布衣之樽亦免冠徒跣以頭槍地丁唐且曰此庸光之怒也非引丑之丸也夫專諸之刺王僚也彗星襲月聶政之剌韓懼花白虹貫日要離之剌慶忌也倉鷹擊於殿上此三子者皆布衣之士也懷心未發休授降於垢曹劉作休烈悠於天與臣而將四矣若士必心伏屍二人流組五柴奚下縞衰今日是也挺劍而起秦玉色撓長覺而謝夕曰先生坐何至於此寡人諭矣夫韓魏減告而安曉以五十里之地存者徒以有先生也沖國策卷第章五闕欄刪繆譏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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鯉階
URN: ctp:ws7893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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