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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索內容:
檢索範圍: 資治通鑑後編
條件: 包含字詞「嘉祐六年六月丁丑 (106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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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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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春正月,權御史中丞王疇言:「比嵗兩制臣僚,不得與執政相見及臺諫官往還。議出一時,初無典故,當時論者即以為非。今執政與諫官已弛其禁,而臺官尚設科防。臣愚以為臺官主於議論,以補天子之聞見,豈一二人能周知天下事乎?兩制侍從之臣,皆國之選,今偶或相見,交自為疑,非所以示朝廷之大也。請自今兩制亦許與臺官相見」。從之。 戊申,降郢州防御使宗懿為信州團練使。宗懿葬其父濮安懿王,而自以本命日不臨穴故也。時任守忠䕶王葬事,凌蔑諸子,所饋遺近萬緡,而心猶未厭。宗懿得罪,守忠實為之。 癸丑,詔開封府:「自今有摹刻御書字而鬻賣者,重坐之。 二月丁巳,詔宗室賜名授官者,須年及十五,方許轉官。 乙丑,詔曰:「如聞良民子弟,或為人誘𨽻軍籍,父母泣訴而不得還者,朕甚閔之。自今有司審其所從來,𨽻籍百日內,父母訴官者還之」。 丙寅,録繫囚,降罪一等,徒以下釋之。戊辰,詔樞宻院,自今內殿崇班以上,須年二十方聽受差遣。 三月癸巳,賜禮部進士掖人王俊民等一百三十九人及第,五十四人同出身。諸科一百二人及第並同出身。特奏名進士、諸科四十三人同出身。諸州文學長吏考異:案宋史賜進士、諸科及第同出身二百九十五人,與長編不合,今姑從李氏。 己亥,富弼以母䘮去位。庚子,罷大宴。時同知禮院晏成裕言君臣之義,哀樂所同,請罷春宴,以表優䘏大臣之意,帝亟從其言。成裕,殊子弼妻弟也,議者或以為過云。壬寅,封皇第十一女為永夀公主,第十二女為寳夀公主。 甲辰,詔翰林學士承㫖宋祁遇直許一子主湯藥,祁以羸疾請之也。 戊申,幸後苑,賞花釣魚,遂宴太清樓,出御製詩一章,命從臣屬和以進。 詔:周六廟在西京者,令有司以三品祭服一、四品祭服二,及當用祭噐給之。考異、長編以是日詔封柴氏後為崇義公,今不從封柴氏後,已見四年四月。 夏四月辛酉,以權三司使包拯為給事中、三司使。拯在三司,凡諸管庫供上物,舊皆科率外郡,積以困民,拯特置塲和市,民得無擾。吏負錢帛,多縲繫,間趣逃去,械其妻子者,類皆釋之。 詔嶺南官吏死於儂賊,而其家流落未能自歸者,所在給食,䕶送還鄉。 庚午,以右正言王陶知衛州。時臺諌共言陳旭不當為樞宻副使,帝弗聽。陶既引疾在告,又先自乞罷,因許之。 丙子,命大理寺丞郭固編校秘閣所藏兵書。先是,置官編校書籍,而兵書與天文為秘書,獨不預,大臣或言固知兵法,即以命之。然兵書殘缺者多,不能徧補也。 庚辰,以樞宻副使、右諫議大夫陳旭為資政大夫、知定州,三司使、給事中包拯為樞宻副使,出禮部郎中、天章閣待制、知諫院唐介知洪州,右司諫趙抃知䖍州,兵部員外郎、兼侍御史知雜事范師道以本官知福州,殿中侍御史呂誨知江州。旭始除樞宻副使,或言旭隂結宦者,史志聰、王世寧等,故有此命。介等交章論列,且言旭頃為諌官,因張彥方事,阿附貴戚,已不為清議所與,及知開封府,嘗賤市富民馬,納外弟甄昴於府舍,恣意請託,帝以其章示旭,旭奏:「臣前任言職,弹斥內臣,其桀黠用事,如楊懐敏、何誠用、武繼隆、劉恢軰,多坐黜逐,今言者乃以此汚臣志,聰臣不識面,世寧弟娶臣妻,舅之孤女,久絶往來,若嘗薦臣,陛下必記其語,乞付吏辨劾。遂家居求罷。帝手詔召出之,介等復闔門待罪,頃之,復出,如是者數四,帝顧謂輔臣曰:「凡除拜二府,朕豈容內臣預議耶?而介等言不已,故兩罷之。 樞宻副使歐陽修言:「近見諫官唐介、臺官范師道等,因言陳旭事得罪,或與小郡,或竄逺方。陛下自臨御以來,擢用諍臣,開廣言路,雖言者時有中否,而聖慈每賜優容,一旦臺諌,聨翩被逐,命下之日,中外驚疑。臣謂方今言事者,規切人主則易,欲言大臣則難。臣自立朝,耳目所記,景祐中,范仲淹言宰相呂夷簡,貶知饒州。皇祐中,唐介言宰相文彥博,貶春州別駕。至和初,呉中復,呂景初、馬遵言宰相梁適並罷職出外,其後趙抃、范師道言宰相劉沆,亦罷職出外。前年韓絳言富弼貶知蔡州,今又唐介等五人言陳旭得罪,斥逐諫臣,非朝廷美事,阻塞言路,不為國家之利,而介等盡忠守節,未蒙憐察,欲望聖慈特賜召還介等,置之朝廷,以勸守節敢言之士。 初,諸路敦遣行義、文學之士赴京師者二十三人,其至者十六人,皆館於大學,即舍人院試論䇿,五月丙戍,賜徐州顔復潤州焦千之成都章禩、荊南樂京等七人進士出身,四人同出身,餘悉授試校書郎。復,太初子。禩,察子也。時濮州李植道卒,岳州顧立有期䘮,梓州袞、蜀州張中理、處州呉戭、廣安軍蒲伯明、越州呉孜等五人,辭不就試。復等既推恩,亦以試將作監主簿命之。 丁酉,詔天章閣待制、知諌院呂景初同詳定均稅。 翰林學士承㫖、工部尚書、知制誥、集賢殿修撰宋祁卒,贈刑部尚書。祁兄弟皆以儒學顯,而祁尤能為文章,善議論,清約莊重,不逮其兄。論者謂祁不至公輔,葢亦以此。祁自為遺奏,曰:「陛下享國四十年,東宫虛位,天下係望,人心岌嶪,為社稷深計,莫若擇宗室賢材,進爵親王,為匕鬯之主。若六宮有就館之慶,聖嗣蕃衍,則降封郡王,以避正嫡,此定人心、防禍患之大計也」。又自為左誌、右誌及治戒,以授其子。其子遵治戒不請諡,久之,張方平言祁法應得諡,諡曰景文。 己亥,馬軍副都指揮使、淮康節度使張茂實落管軍,知曹州。初,趙槩代韓絳為御史中丞,言茂實不宜典宿衛,未聽,及槩為樞宻副使,復言之,而言者又劾茂實販易公使所遣卒殺人於外,茂實因以老自請解兵權,始命出守。先是,翰林侍讀學士劉敞嘗奏言:「為國之道,防患於未然,逺嫌於萬一,所以安羣情、止邪謀也。伏聞張茂實本周王乳母子,嘗養宮中,故往年市人以狂言動茂實,頗駭物聽。近者韓絳又以讒說傾宰相,重揺人心,則是一茂實之身,逺則為小人所指目,近則為羣臣所疑懼,雖聖心坦然,於物無猜,恐未能家至戶曉,使人人不惑也。假令茂實,其心如丹,必無他腸,亦未能家至戶曉,使人人不憂也,如此,則備宿衛,典兵馬,適足以啟天下之惑,動天下之憂,甚非重宗廟、安臣民,備萬一之計。臣謂今日之宜,要令兩善,莫若解茂實兵權,處以外郡,於茂實不失富貴,而朝廷得逺嫌疑䇿之善者也。昔王郎自稱劉子輿,盧方自號劉文伯,因疑飾偽,未必皆有犯上之心,但流言驅扇,羣情眩惑,臣忝近列,方當逺出,心之所疑,不敢不極論,乞以臣言宻付執政商量。敞時受命知永興,久之,茂實乃罷。 詔凡府號、官稱犯父祖名而非嫌名及二名者,不以官品髙下,並聽回避。 庚戌,録繫囚,降罪一等,徒以下釋之,分命官録三京繫囚。 六月壬子朔,日有食之。初,司天言當食六分之半,是日未初,從西食四分,而隂雲雷電,頃之雨,渾儀所言不為災,權御史中丞王疇言:「頃嵗日食於正陽之月方食,時實亦隂晦,然於雲氣之間尚有見者,固不得同不食,當時有司乃稱食不及分,而宰臣集班表賀,甚失陛下祗畏奉天之意,恐今有司或援近例乞賀班者,臣故先事而言也。同判尚書禮部司馬光言:「日之所照,周徧宇宙,雲之所蔽,至為近狹,雖京師不見四方,必有見者,此乃天戒至深,不可不察。漢成帝永始六年九月日食,四方不見,京師見者,禍尚淺也,四方見京師不見者,禍變深也。日者人君之象,天意若曰人君為隂邪所蔽,災慝甚明,天下皆知其憂危,而朝廷獨不知也。食不滿分者,乃厯官術數之不精,當治其罪,亦非所宜賀也」。於是詔百官毋得稱賀,乙丑,太白書見。 庚申,賜草澤建安章友直銀百両、絹百疋。友直篆,國子監石經成,除試將作監主簿,辭不就,因有是賜。友直,得象之族也,得象為宰相,常欲官之,友直謝去,終其身不仕。 詔還曹利用所沒田宅。利用既昭雪,其家累請於朝,至是用祫享赦,書盡還之。 壬申,嵗星晝見。 甲戍,起復富弼為禮部尚書、平章事、昭文館大學士、監脩國史,弼辭不拜。故事,執政遇䘮皆起復,弼謂金革變禮不可用於平世。帝五遣使起之,卒不從命。考異:李燾曰:或言弼初與韓琦同在二府,左提右絜,圖致太平,天下謂之韓、富。既又同為宰相,𤦺性果斷,弼性審謹,𤦺質直,語或渉俗。俗謂語多者為絮,嘗議政事,弼疑難者數四,𤦺意急曰:又絮耶?弼變色曰:絮是何言與?又嘗言及宰相起復故事,𤦺曰:此非朝廷盛典也。於是弼力辭起復,且言:臣在中書,葢嘗與韓𤦺論此。今𤦺處嫌疑之地,必不肯為臣盡誠敷奏,願陛下勿復詢問,斷自宸慮,許臣終䘮。琦見之不樂,自是二人稍有間云。按此據司馬氏記聞及蘇氏別志,又參取弼所上劄子。然謂弼與琦自此積有隙,恐未必然,今不取。丙子,以司馬光知諌院,入對。 丁丑,命翰林學士呉奎、王珪同詳定茶法。考異實録,明年正月丁丑,乃命王珪。今從㑹要。 戊寅,以度支判官、直集賢院、同修起居注王安石知制誥。初,安石辭修起居注,既得請,又申命之,安石復辭,至七八乃受。及遷知制誥,自是遂不復辭官矣。時有詔今後舍人院不得申請除改文字。安石曰:「審如是,則舍人不得復行其職,而一聽大臣所為,自非執政大臣欲傾側而為私,則立法不當如此。今大臣之弱者則不敢為陛下守法,强者則挾上㫖以造令,諫官、御史無敢忤其意者,臣實懼焉」。安石由是與執政忤。

卷八十

6
六年春正月辛亥,詔奉禧祖為太廟始祖,遷順祖神主藏夹室,孟夏祀感生帝,以僖祖配。先是,中書奏請議僖祖神主祧遷,下两制詳議,元絳等言:「自古受命之主,既以功徳享有天下,皆推其本統以尊事其祖,商周以契、稷有功於唐、虞之際,故謂之祖有功,若祖必有功,則夏后氏何以郊鯀乎?今太祖受命之初,立親廟,自僖祖始,僖祖以上,世数既不可復得而知,則僖祖之為始祖無疑矣,儻謂僖祖不當比契、稷為始祖,是使天下之人不復知尊祖,而子孫得以有功加其祖考也。請以僖祖為始祖之廟,庶合先王禮意」。翰林學士韓維言:「昔先王既有天下,迹基業之所由起,奉以為太祖所以推功美、重本始也。太祖皇帝孝養仁聖,睿智神武,兵不血刄,坐靖大亂,子孫遵業,萬世䝉澤功徳卓然為宋太祖,無可議者。僖祖雖為髙祖,然仰迹功業,未見所因,上尋世系,又不知其所始,若以所事稷、契奉之,竊恐於古無考,而於今有所未安也。天章閣待制孫固請特為僖祖立室,禘祫之日,以僖祖權居東向之位,以伸其尊,由太祖而下,親盡迭毀之主,皆藏諸僖祖室。是時韓琦還判相州,聞之歎曰:此議足以傳不朽矣!禮官章衡等請以僖祖為別廟,蘇祝,請以僖祖祔景靈宫,帝以固議問王安石,安石曰:「為祖立别廟,自古無此。禮姜嫄所以有別廟者,蓋姜嫄,禖神也,以先妣故盛其禮與歌舞,皆序於先祖之上。不然,則周不為嚳廟而立姜嫄者,何也?帝遂以安石論姜嫄之言為然。詔依絳等議。 二月辛卯,夏人寇秦州,都廵檢使劉惟吉敗之。 丙申,永昌陵上宫東門火。王韶復河州,獲木征妻子。 壬寅,韓絳自許州徙知大名府。 三月己酉,詔贈熈河死事將田瓊禮賓使,録其子三人,孫一人。 庚戌,置經義局修詩、書、周禮、三經義,命王安石提舉,呂恵卿、王雱同修撰。帝欲召程顥預其事,安石不可,乃止。 辛亥,試明經諸科。 丙辰,司天監言,四月朔,日當食九分。詔自丁巳避殿減膳,降天下囚罪一等,流以下釋之。 己未,詔諸路學官並委中書選京官、朝官、選人或舉充。又詔諸路擇舉人最多州軍,依五路法各置教授一員。 壬戌,御集英殿,賜奏名進士、明經、諸科余忠以下及第、出身、同出身、同學究出身總五百九十六人,賜及第,進士錢三千緡,諸科七百緡,為期集費。 丁卯,宰相上表請復膳,不許。 詔進士、諸科並試明法注官。 戊辰,置諸路提㸃刑獄司檢法官各一員,從呂恵卿請也。 庚午,封李乾徳為交阯郡王。夏四月甲戌朔,日當食,雲隂不見,宰臣進賀,以為聖徳所感,乞御殿復膳,從之。 乙亥,以期集院為律學,置教授四員,公試習律令生員義三道,習㫁案生員一道、刑名五事至七事。私試義二道、案一道、刑名五事至三事。命官、舉人皆得入學習律令。 戊寅,知桂州沈起,乞自今本路有邉事,止申經畧司專委處置,及具以聞,從之。自王安石用事,銳意開邉,知邕州蕭注喜,言兵羡王韶等獲高位,乃上疏言交阯雖奉朝貢,實包禍心,失今不取,必為後憂,㑹交人為占城所敗,或言其餘衆不滿萬,可計日以取詔,即以注知桂州經畧之。注入朝,帝問攻取之䇿,注復以為難,時起為度支判官,言南交小醜,無不可取之理,乃以起代注起迎合,安石遂一意事攻擊,交阯始貳。 乙酉,熈河經畧司上河州得功將卒王安石白帝,士氣自此益振。帝曰:「古人謂舉事則才自練,此言是也」。安石曰:「舉事則才者出,不才者困,此不才者所以不樂舉事也」。 甲午,定齊、徐等州保甲。 戊戌,裁定在京吏祿。 己亥,文彥博罷市易司,既立,至果實,亦官監賣,彥博以為損國體,歛民怨,致華岳山崩,為帝極言之,且曰:「衣冠之家罔利於市,搢紳清議尚所不容,豈有堂堂大國,皇皇求利,而天意有不示警者乎?」王安石曰:「華山之變,殆天意為小人發,市易之起,自為細民乆困,以抑兼并爾,於官何利焉?」先是,韓絳與安石協力排彥博,毎議事,絳多面沮之,又置審官西院,以奪其權,彦博內不平,堅求補外,帝遣中使召入,押赴樞宻院者數矣,彥博輒歸臥,帝又面諭之,乃復視事,至是求去益力,遂以守司徒、兼侍中、河東節度使、判河陽。 是月,始置疏濬黃河司。先是,有選人李公義者,獻鐡龍爪揚泥車法以濬河,其法用鐡数斤為爪形,以繩繫舟尾而沉之水,篙工急櫂乘流相繼而下,一再過,水已深數尺,宦官黄懐信以為可用,而患其太䡖,王安石請令懐信公義,同議増損,乃別置濬川杷,其法:以巨木長八尺、齒長二尺,列於木下如杷狀,以石壓之,两旁繫大繩,兩端矴大船,相距八十歩,各用滑車絞之,去來撓蕩泥沙,已又移船而濬,或謂水深則杷不能及底,雖數徃来無益,淺則齒礙泥沙,曵之不動,卒乃反齒向上而曵之,人皆知不可用,惟安石善其法,使懐信先,試之以濬二股,又謀鑿直河數里以觀其效,且言於帝曰:開直河則水勢分,其不可開者以近河,每開数尺即見水,不容施功耳。今第見水,即以杷濬之,水當隨杷改趨直河,茍置數千杷,則諸河淺澱,皆非所患,歳可省開濬之費㡬百千萬,帝曰:果爾甚善!聞河北小軍壘當起夫五千,計合境之丁僅及此,数一夫至用錢八緡,故歐陽修嘗謂開河如放火,與其勞人,不如勿開。王安石曰:勞人以除害,所謂毒天下而民從之者。帝乃許春首興工,而賞懐信以度僧牒十五道,公義與堂除以杷法下北京,令都大提舉大名府界金隄范子淵與通判、知縣共試驗之,皆言不可用,㑹子淵以事至京師,安石問其故,子淵意附㑹,遽曰:「法誠善,第同官議不合耳」。安石大恱,至是,乃置濬河司,將自衛州濬至海口,以子淵為都大提舉,公義為之屬。五月癸卯朔,湖北蠻向永晤、舒光銀以其地来降。 戊申,詔興水利,凡創水磑碾碓,有妨灌溉民田者,以違制論,不以赦原,官司容縱亦如之。考異、宋史本紀繫八月戊申。今從長編。乙丑,詔京東路察士人有行義者以聞。 以瀘夷叛,詔遣中書檢正官熊本為梓䕫察訪司,得以便宜措置諸夷事。 六月丁丑,提舉在京市易務奏:三班借職張吉甫為上界勾當公事,吉甫辭以見為李璋指使,方在降謫,一旦捨去,義所不安。帝嘆曰:「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吉甫雖小人,陳義甚高,賢於李清臣逺矣,可遂其志」。初,韓絳宣撫,清臣從辟,㑹絳無成功被貶,清臣規自全,多毀絳,故帝薄之。 辛巳,提舉司天監陳繹等言:「本監測驗簿,氣朔差互,而崇天厯氣、後天明天,厯朔後天,其失皆置元不當,未可考正,浮漏渾儀,亦各有舛戾」。詔「衛朴別造厯與舊厯比校疎宻,其浮漏渾儀,令依新樣製造司天,別測驗以聞。 王雱言:「今天下甲胄弓弩以千萬計,而無一堅利者,莫若更制其法,歛數州之所作而聚以為一,若今錢監之比,擇知工之臣使典其職,且募良工為匠」師。從之。己亥,知軍器監總內外軍器之政。以呂惠卿判監事,軍器舊領於三司胄案。至是,按唐令置監而廢胄案焉。 己丑,中書以勸課栽桑之法奏御,帝曰:「農桑衣食之本,宜以勸民。然民不敢自力者,正為州縣約此以為貲,升其戶等耳。舊有條禁,可申明之」。遂以其法下諸路,每嵗二月終,㸃檢栽及十分者有賞,不及七分者有罰。 是月,知南康軍營道周敦頥卒,初因舅鄭向任,為分寜主簿,有獄乆不決,敦頥至,一訊立辨,邑人驚曰:「老吏不如也!」調南安司理,有囚法不當死,轉運使王逵欲深治之,敦頥力與辨,逵不聴敦,頥委手板,將棄官去,曰:「如此尚可仕乎?殺人以媚人,吾不為也」。逵悟,囚得釋,調桂陽令,改知南昌,富家大姓,黠吏惡少,不獨以得罪為憂,而且以汙穢善政為恥,累遷至廣東轉運判官,施設未竟而病作,遂求知南康以歸,至是卒。敦頥信古好義,以名節自砥礪,奉已甚,約俸祿盡以周宗族賓友,其家饘粥或不給,而亦曠然不以為意,黃庭堅稱其人品最高,胷懐灑落如光風霽月,亷扵取名而鋭於求志,薄於徼福而厚於得民,菲於奉身而燕及㷀嫠,陋於希世而尚友千古,不由師傅,黙契道體,嘗著《太極圖說》,明天理之根源,究萬物之終始,又著《通書》四十篇,發明太極之藴,序者謂其言約而道大,文質而義精,得孔孟之本原,大有功於學者,為南安司理,時通判程珦以其學為知道,使二子顥頥徃與之逰,敦頥每令尋孔顔樂處所樂何事,顥嘗曰:「自再見周茂叔後,吟風弄月以歸,有吾與㸃也之意」。侯師聖學於頥,未悟,因見敦,頥敦,頥留,與對榻夜談,越三日乃還,頥驚異之曰:「非從周茂叔来邪?」其善開發人如此。敦頥雅有高趣,尤樂佳山水,既至南康,即築室於蓮花峰下,前有溪合於湓江,取營道所居濓溪以名之,學者稱為濓溪先生。 秋七月乙巳,詔京西、淮南、两浙、江西、荊湖六路各置一鑄錢監,江南、荊湖南路以十五萬緡,餘以十萬緡為額。 己酉,禱雨。甲寅,録在京囚,死罪以下降一等,杖罪釋之。 丁巳,詔㳂邉吏殺熟戶以邀賞者,戮之。 乙丑,分河北為東西路:大名、開徳、河間三府、滄、冀、博、棣、莫、雄、霸、徳、濱、恩、清十一州,徳清保順、永靜、保安保定五軍為東路,真定、中山、信徳慶源四府、相濬懐衛洺深磁祁保九州,天威北平、安肅永寜、廣信、順安六軍為西路。 丙寅夜,西北有聲如磑。 八月,命檢正中書刑房公事沈括辟官相度兩浙水利。帝謂王安石等曰:「此事必可行否?」安石曰:「括乃土人習知其利害,性亦謹宻,宜不妄舉」。帝曰:「事當審計,無如郟亶妄作,中道而止,為害不細也」。丁丑,括奏言:「浙西諸州水患乆不疏障,隄防川瀆多皆湮廢,今若一出民力,必難成功。乞下司農貸官錢,募民興役」。從之。 甲申,罷簡州嵗貢綿紬。 甲午,賜熈河、涇原軍士特支錢。戊戌,復比閭族黨之法。 九月壬寅,置兩浙和糴倉,立歛散法。 戊申,詔興水利。 辛亥,御崇政殿䇿武舉。初,樞宻院修武舉法,不能答䇿者,答兵書墨義,王安石曰:「武舉而試墨義,何異學究誦書,不曉理者,無補於事。先王收勇力之士,皆屬於車右者,欲以備禦侮之用,則記誦何所施?」帝從之。至是,始䇿試焉。 戊午,岷州首領木令征以其城降。初,王韶既復河州,㑹降羗叛,韶囘軍擊之,吐蕃木征以其間據河州,韶進破訶諾木藏城,穿露骨山,南入洮州境,道陿隘,釋馬徒行,日至六七,木征留其黨守河州,自将尾官軍,韶力戰破走之,河州復平,進攻宕州,㧞之通洮山路,木令征聞先聲,遂以城降,韶入岷州,於是疊、洮二州羌酋皆相繼詣軍中,以城聴命,軍行凡五十四日,涉千八百里,得州五,斬首数千級,獲牛羊馬以萬計。是役也,人皆傳韶已全師覆沒,及奏㨗,帝乃大喜,進韶左諫議大夫、端明殿學士,王安石謂韶謀中機㑹,故所至皆㨗云。 戊辰,收免行錢。先是,京師百物有行,官司所須,俱以責辦,下逮貧民負販,類有賠折。呂嘉問請約諸行利入厚薄,令納錢以賦吏祿,與免行戶祗應,而禁中賣買百貨,並下雜買塲務,仍置市司估物低昻,凡內外官司欲占物價則取辦焉。至是,遂行之。 冬十月辛未,章惇擊南江蠻,平之。初,湖北蠻向永晤、舒光銀等各以其地歸順,獨田氏有元猛者,頗桀驁難制,惇遣左侍禁李資招諭之,資褊宕無謀䙝,慢夷獠,為懿州蠻所殺。惇遂進兵破懿州,南江州峒悉平。 駙馬都尉馬敦禮乞立《春秋》學官,不許。帝謂王安石曰:「卿嘗以《春秋》自魯史亡,其義不可考,故未置學官。敦禮好學不倦,第未知此意耳。彼但讀《春秋》而不讀傳,《春秋》未易通也」。 辛巳,以復熈、河、洮、岷、疊、宕等州御紫宸殿,受羣臣賀,觧所服玉帶賜王安石,安石固辭曰:「陛下㧞王韶,於疎逺之中,恢復一方,臣與二三執政奉承聖㫖而已,不敢獨當此賜」。帝又諭㫖曰:「羣疑方作,朕亦欲中止,非卿助朕,此功不成」。安石乃受賜。 甲申,朝獻景靈宮。丙戌,賑两、浙、江、淮饑。 壬辰,行折二錢。 丁酉,遣使瘞熈河戰骨,是月開直河,時北流閉已数年,水或横決散漫,常虞壅遏,外都水監丞王令圗獻議,於大名第四、第五埽等處開修直河,使大河還二股故道,乃命范子淵及朱仲立領其事,聞直河深八尺,又用杷,疏濬二股及清水鎮河,凡退背魚肋河則塞之。王安石乃盛言:用杷之功,若不輟工,雖二股河上流,可使行地中也。 知定州滕元發入覲,言新法之害,曰:「臣始以意度其不可耳,今為郡守,親見其害於民者,具道所以然之狀」,元發在定州以上,已宴郊外,有報契丹入塞邉民耒逃者,將吏大駭,請即治兵,元發笑曰:「非爾所知也!」益置酒作樂,遣人諭逃者曰:「吾在契丹不敢動,使各歸業」。明日,問之果妄,諸將以是愧服。韓忠彥使契丹,楊興公迎勞,問元發所在,且曰:「滕公可謂開口見心矣!」忠彥歸奏,上喜,進元發禮部侍郎,使再任,詔曰:「寛嚴得體,邉人安焉!」元發因作堂以安邉,名之,元發去國久而心在王室,著書五篇:一曰尊主勢,二曰本聖心,三曰校人品,四曰破朋黨,五曰贊治道上之,其畧曰:「陛下神聖文武,自足斡運六合,譬之青天白日,不必點綴,自然清明」,識者韙其言。十一月癸丑,中太一宫成,乙夘,親祀太一宫。 丙寅,詔京畿收養老弱凍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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